天还没亮，王艳被母亲子宫的一阵收缩弄醒了。
她趴在母亲身上，脸埋在母亲肩窝里，口水流了一小片在母亲锁骨上。阴唇还含在一起——她的阴唇开口整夜没有松开，一直含着母亲的阴唇外侧，像婴儿含着奶头。子宫口也还吸着，只不过吸力比昨晚减弱了大半，只剩下一点微弱的负压，让两个子宫口刚好贴在一起，不会滑脱。奶头也连着，她的奶头开口含住母亲奶头的前端，乳汁已经不交换了，但开口还保持着含吮的姿势。
她轻轻动了一下腰，想把阴唇从母亲身上拔下来。
张秀梅的阴唇立刻收紧。两片厚实的阴唇猛地夹住王艳的阴唇外侧，开口同时张开，把王艳的阴唇往里面又吞进去一截。子宫口跟着收紧，吸力瞬间加大，把王艳的子宫口牢牢吸住。
“别动。”张秀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带着刚睡醒的含混。“还早。”
王艳没动。她感觉到母亲的阴唇开口在她阴唇上轻轻蠕动，像在品尝什么。几秒钟后，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母亲阴唇内侧的开口流出来，顺着阴唇的缝隙淌进王艳的阴唇开口里。量不多，只是浅浅的一小股，温度比昨晚低了些，但黏稠度更高，拉出细细的丝。
王艳的子宫口自动吸了一口。那股淫水被吸进她的子宫，和昨晚残留的阴精混在一起。她的子宫被这一小股液体刺激得微微收缩，阴唇开口也跟着翕动了两下。
张秀梅感觉到了。她的大腿在王艳腿间动了一下，膝盖顶开王艳的腿，让两人的阴部贴得更紧。她的阴唇开口又吐出一股淫水，这次量更大些，直接灌进王艳的阴唇开口。
“吸。”张秀梅说。
王艳收紧子宫口，把那股淫水吸进子宫。她的阴唇同时收紧，反吸住母亲的阴唇外侧，把母亲阴唇上残留的淫水全舔进开口里。两人在昏暗中又开始了体液交换——没有昨晚那么激烈，更像是半睡半醒间的本能反应。子宫口一吸一松，淫水在两个子宫之间来回流动。奶头开口也重新开始工作，乳汁顺着奶头之间的通道缓慢交换。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远处有公鸡叫了一声，又停了。
张秀梅的手指在王艳背上划动，从后颈划到尾椎骨，又划回来。她的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印，痒酥酥的。
“你子宫里全是妈的逼水。”张秀梅说。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灌了一晚上，灌满了没？”
“满了。”王艳说。她的声音闷在母亲肩窝里。小腹确实有饱胀感，子宫被阴精和淫水撑得鼓鼓的，轻轻按一下就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满了好。”张秀梅的阴唇又收紧了一下。“妈年轻时候，你爹从来不碰我下面。我每天晚上自己弄，弄湿了就用手捂住，怕弄脏床单。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有个人帮我含住就好了。”
王艳没有说话。她收紧阴唇开口，含住母亲的阴唇，用力吸了一口。阴唇内侧的小开口全部张开，像一排小嘴同时吸吮母亲阴唇上的褶皱。张秀梅的腰挺了一下，阴唇剧烈翕动，一股淫水直接喷进王艳的阴唇开口。
“对。”张秀梅说。“就这样。”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灰，又从深灰变成灰白。蛐蛐的叫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麻雀在屋檐下叽叽喳喳。远处有人家的烟囱冒起炊烟，柴火味从窗缝飘进来。
王艳的子宫又吸了最后一口。这次她吸得深，子宫口猛地收紧，把母亲子宫里的阴精又吸出一股。张秀梅的子宫跟着收缩，把最后一点阴精全灌进王艳的子宫。两人的子宫同时痉挛了几下，然后慢慢平复。
“该起来了。”张秀梅说。她的阴唇开口缓缓松开，把王艳的阴唇从开口里吐出来。奶头也松开，乳汁在奶头分离时拉出一根细丝，断在王艳的奶头上。子宫口最后分开，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王艳从母亲身上翻下来，躺在床的另一侧。两人的身体分开了，但阴唇还在翕动，开口还没完全闭合。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唇比昨晚又肿大了些，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暗红，阴唇内侧的小开口还在往外渗淫水。母亲的阴唇也是一样，两片厚实的阴唇大张着，开口清晰可见，淫水顺着阴唇边缘淌到床单上。
她穿上裤子。薄棉麻裤的裤裆立刻被阴唇顶出一个鼓包，阴唇隔着布料还在翕动，很快就把裤裆洇湿了一小片。衬衫扣子她只系了两颗，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的口水印和奶头上残留的乳汁。
“晚上还来吗？”张秀梅躺在床上问。她没穿衣服，阴部赤裸，淫水在腿间拉出亮晶晶的丝。
“来。”王艳说。
她推开房门，清晨的冷空气扑面而来。院子里雾气还没散，棉田在雾里若隐若现。她穿过院子，推开自家大门，走到院门口时脚步停住了。
门坎上放着一个蓝色塑料袋。
王艳弯腰捡起来。塑料袋里是三个鸡蛋，壳上还沾着稻草屑，显然是刚从鸡窝里掏出来的。袋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边缘不齐。纸条上只有一行字，铅笔写的，字迹很轻：
“今天还来吗？”
没有署名。但王艳认得这个字迹——林静的字。上次村里填表，她看过林静写的字，也是这么轻，铅笔尖在纸上划出的痕迹浅得几乎看不清。
王艳把纸条折好，塞进裤兜。鸡蛋拿进厨房，放在灶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湿痕还在扩大，阴唇把薄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鼓包中间凹陷下去的那条缝就是阴唇的开口位置。她没有换裤子，只是把衬衫又解开一颗扣子，露出更多乳沟。
她端了一碗红糖鸡蛋，往林静家走。
村子还没完全醒。路边的草叶上挂着露水，打湿了她的裤脚。有狗在门口趴着，看见她经过只是抬了抬眼皮，又趴回去。林静家在村东头，院门是铁皮的，漆掉了一半。
门虚掩着。
王艳用膝盖顶开门，走进去。客厅里光线很暗，窗帘还没拉开。林静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灰色棉裤。她的头发没梳，翘着好几根，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色。
王艳的目光往下移。
林静的裤裆上有一片湿痕。不是旧痕迹——旧痕迹干了之后会留下白印，这片湿痕是新鲜的，颜色深灰，还在往外扩散。湿痕的位置正好在阴部，面积不大，但形状很清楚，中间凹陷下去的那条缝和林静的阴唇位置完全吻合。
林静看见王艳在看她的裤裆，没有躲闪，也没有并拢腿。她只是抬起头，看着王艳。
“你来了。”她说。
王艳把红糖鸡蛋放在茶几上。林静伸手去接，手指碰到王艳的手背。她没有缩回去，而是顺着王艳的手指往上摸，指尖划过指节、手背，碰到手腕时停住了。她的手指很凉，指腹上有薄薄的茧。
王艳放下碗，在林静身边坐下。沙发垫子陷下去，两人的大腿隔着裤子贴在一起。林静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温热的，带着一点潮气。
“我昨晚没睡好。”林静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鼻音。
“我也没睡好。”王艳说。
林静转过头看着她。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林静低下头，双手抓住自己的裤腰，往下拉。灰色棉裤褪到大腿中部，露出阴部。
王艳吸了一口气。
林静的阴唇比昨天肿了整整一圈。两片蝴蝶逼的外阴唇充血肿胀，颜色从昨天的浅粉变成了深红，内侧的小开口全部张开，像一排微张的小嘴。淫水从开口里往外渗，顺着阴唇的边缘淌到大腿内侧，在皮肤上拉出好几条亮晶晶的水痕。阴蒂从包皮里露出来，充血挺立，顶端也渗出透明的液体。
“你妈昨天吸了我好多。”林静说。她的语气很平淡，不像抱怨，更像是在描述一件让她反复回味的事。“回去之后我换了两条裤子，全湿透了。半夜又湿了一条。早上起来裤裆还是湿的，我就没换。”
王艳伸手按住林静的阴部。手掌覆盖住整个阴唇，掌心贴住阴蒂，手指陷进阴唇之间的缝隙里。林静的阴唇很烫，比手掌温度高得多，开口在手指触碰的瞬间同时收紧，含住了王艳的指腹。
林静的腰弓起来，屁股离开沙发垫子，阴部往王艳手掌上贴。
王艳的手指在阴唇缝隙里滑动，指尖找到那个最大的开口——在阴唇内侧，靠近阴道口的位置。她用手指撑开开口的边缘，里面是深粉色的黏膜，正在蠕动，往外吐淫水。
“你妈昨天吸了我好多。”林静又说了一遍。这次她的声音有点抖。“她含住我的逼，子宫口吸我的子宫口，把我子宫里的水全吸走了。我回去之后子宫里空空的，又酸又胀，一晚上没睡好。”
她抓住王艳的手腕，把王艳的手按在自己阴部，用力压下去。
“你也吸我。”林静说。“把你妈的逼水还给我。”
王艳没有回答。她俯下身，脸埋进林静腿间，嘴唇含住林静的阴唇。
林静的腰猛地弓起来，手指插进王艳的头发里，抓紧。她的阴唇在王艳嘴唇间剧烈翕动，开口全部张开，同时吐出好几股淫水，直接喷进王艳嘴里。腥甜的味道在王艳口腔里扩散开来，温热黏稠，带着林静身体深处的气味。
王艳用嘴唇包住林静的阴唇外侧，舌头伸进阴唇缝隙，从下往上舔。舌尖扫过每一个小开口，把开口边缘的淫水卷进嘴里。林静的阴唇在她舌下颤抖，开口一开一合，像在回应她的舔舐。
“再含深点。”林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喘息。“你妈昨天含得好深，把我整个逼都吞进去了。”
王艳张开嘴，把林静的整片阴唇含进口腔。她的嘴张到最大，嘴唇包住阴唇根部，舌头压住阴蒂，用力吸。林静的阴唇在她嘴里膨胀，开口全部张开，同时喷出淫水。量很大，灌满了王艳的口腔，顺着嘴角往下淌。
林静的手指在王艳头发里收紧，指甲刮着头皮。她的腿夹住王艳的头，脚跟在王艳背上乱蹬。灰色棉裤还挂在膝盖上，裤裆上的湿痕已经扩大到整片布料，淫水顺着大腿淌到沙发上。
王艳又吸了一口。这次她用了子宫口的力量——子宫口收紧，连带阴道壁收缩，整个阴部都往里吸。她的阴唇开口同时张开，隔着裤子含住沙发垫的布料，把棉布吸进开口里。
林静的子宫被这股吸力牵引，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阴道往外冲。王艳的嘴唇正好含住林静的阴道口，那股阴精直接灌进她嘴里——量比昨天更大，浓度更高，腥甜味浓得呛嗓子。
王艳吞咽不及，阴精从嘴角喷出来，溅到林静的大腿根上。
林静的腰落回沙发，胸脯剧烈起伏。白色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露出乳房和奶头的形状。奶头顶在布料上，硬挺挺的，顶端渗出乳汁，在T恤上洇出两小片湿痕。
“你妈昨天还吸了我的奶。”林静说。她拉起T恤下摆，露出乳房。奶头充血挺立，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浅褐变成了深红。奶头中间的开口张着，正在往外渗乳汁。“她含住我的奶头，用她的奶头开口吸我的奶头，把我奶子里的奶水全吸走了，又把她自己的奶水喷回来。我回去之后奶子胀了一晚上，胀得睡不着。”
王艳抬起头，嘴唇离开林静的阴部。她的下巴上全是淫水和阴精，拉出亮晶晶的丝。她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乳房。她的奶头也硬着，开口张开，乳汁从开口里往外渗，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她一只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托起林静的乳房，把两人的奶头对准。她的奶头开口含住林静的奶头，像嘴唇一样包裹住奶头前端，用力吸。
林静的奶头开口立刻张开，一股乳汁喷进王艳的奶头开口。温热的，带着甜味。王艳的奶头开口含住那股乳汁，吸进自己的乳腺管，同时把自己的乳汁喷回去。两股乳汁在奶头对接处混合，然后分别流入两人的乳腺管，在乳房间里扩散开来。
“对。”林静的腰又弓起来，手指抓着王艳的肩膀。“就是这样。你妈昨天就是这样吸我的。”
王艳又吸了一口。这次她用力更猛，奶头开口收紧，把林静奶头里的乳汁一股脑全吸过来。林静的乳房在王艳手中明显缩小了一圈，奶头却胀得更大。然后王艳把自己的乳汁喷回去，量比吸过来的更多，灌得林静的乳房重新鼓胀起来，皮肤撑得发亮。
林静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阴部同时喷出一股淫水，直接喷在王艳的裤裆上。王艳的裤裆已经湿透了，阴唇隔着布料翕动，开口含住裤子纤维，把林静的淫水吸进开口。
“下面也连上。”林静说。她伸手去扯王艳的裤腰带。“我要你下面也连上，像你妈昨天那样。”
王艳脱下裤子。她的阴唇从裤裆里弹出来，充血肿胀，颜色暗红，内侧的小开口全部张开，正在往外渗淫水。阴唇比昨天又长了半厘米，更鼓更厚，像一朵肉质的嘴唇。
她跨坐在林静腿上，调整姿势，把阴唇对准林静的阴唇。两人的阴唇碰到一起时，同时翕动了一下——像在互相试探。然后王艳的阴唇开口张开，含住林静的阴唇外侧，林静的阴唇开口也张开，含住王艳的阴唇外侧。两片阴唇互相含住，开口对着开口，形成一个闭合的通道。
王艳收紧阴唇，用力吸。
林静子宫里的阴精被吸力牵引，顺着阴道往外涌，灌进王艳的阴唇开口。王艳同时把自己的淫水喷进林静的阴唇开口。两股液体在阴唇对接处混合，然后分别流入两人的阴道和子宫。林静的子宫被这股混合液体灌满，小腹微微隆起，子宫口满足地收紧。
“子宫口也连上。”林静说。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急切的喘息。“你妈昨天子宫口吸住我的子宫口，把我子宫里的水全吸走了。你也要吸。”
王艳收紧腹部，子宫口从宫颈里探出来，通过阴道往外伸。林静的子宫口也探出来，两个子宫口在阴道口附近碰到一起。王艳的子宫口开口张大，含住林静的子宫口，林静的子宫口也含住王艳的子宫口。两个子宫口互相咬合，吸力瞬间拉满。
林静的子宫剧烈收缩，一大股阴精喷出来，直接灌进王艳的子宫。量比昨晚张秀梅灌的还多，浓稠得像稀粥，温度高得烫人。王艳的子宫被这股阴精灌得猛地膨胀，小腹胀起来，肚皮撑紧。
林静还在喷。她的子宫像开了闸，阴精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全灌进王艳的子宫。王艳的子宫装不下这么多液体，阴精从子宫口接合处的缝隙喷出来，顺着阴唇的缝隙淌到沙发上。
“你妈昨天吸了我好多。”林静又说了一遍。这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子宫里空了，全空了。她把我吸干了。”
王艳收紧子宫口，把自己的阴精反灌回去。她的阴精量也很大，和林静的阴精混合在一起，在两个子宫之间来回流动。两人子宫同时收缩，阴精来回喷射，灌得两人小腹都鼓起来。
窗外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林静的白色T恤卷到胸口以上，乳房赤裸，奶头还和王艳的奶头连在一起。两人的阴部紧紧贴着，阴唇互相含住，子宫口咬合，体液在身体间不停循环。
鸡蛋碗搁在茶几上，红糖水已经凉了，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