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彻底黑了之后，王艳换上那条洗薄的浅灰色居家裤。布料软得像第二层皮肤，裤裆处被阴唇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两片肥长的阴唇形状隔着薄布一览无遗。她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看见裤裆中间慢慢洇出一道湿线，正在一点一点往外扩。
她没穿内裤。
院门没锁。王艳推开时，门轴发出一声轻响。堂屋里亮着灯，昏黄的灯泡吊在房梁上，光线暗沉沉的。张秀梅坐在床沿剥花生，面前摆着一个竹筛子，花生壳堆了一小堆。她听见门响抬起头，目光从王艳脸上往下移，落在她裤裆上，停住了。
那条薄裤子被阴唇顶得鼓鼓囊囊，中间的湿线已经扩成手指宽的一道深色水痕。张秀梅看着那道湿痕，手里的花生啪地裂开，花生仁掉进筛子里。
“来了。”张秀梅说。她把花生壳拨到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王艳在她对面坐下。床是老式木床，床沿很宽，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碰在一起。灯泡在头顶发出细微的电流声，窗外蛐蛐叫得正响。两人都没说话，张秀梅的目光一直落在王艳裤裆上，那鼓包随着阴唇的翕动一鼓一鼓的，湿痕正慢慢扩大。
张秀梅放下手里的花生。她伸手，手掌隔着薄布按在王艳裤裆上。手心温热，压在那道鼓起的缝隙上。王艳的阴唇在布料下猛地一缩，接着剧烈翕动起来，开口隔着薄布吸住张秀梅的手心。湿痕在张秀梅掌下迅速洇开，温热的淫水透过布料渗到她手上。
“湿成这样。”张秀梅说。她的声音很低，手指顺着裤裆的鼓包往下摸，摸到阴唇开口的位置，指尖隔着布按进去半寸。王艳的阴唇立刻含住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吸吮。
张秀梅没有急着脱王艳的裤子。她抽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她穿的是那条深蓝色紧身牛仔裤，铜扣啪地弹开，拉链拉下来时发出刺啦一声响。牛仔裤裤裆早就湿透了——不是一小片，是整个裤裆从前面湿到后面，深蓝色的布料变成黑色，贴在皮肤上。她拉开裤链，里面是一条肉色内裤，同样湿得透明，贴在肥厚的阴部上。
张秀梅的阴唇比王艳的还大一圈。两片肥厚的肉瓣从内裤边缘挤出来，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表面湿漉漉的泛着光。内裤被阴唇撑得变形，中间的缝隙处洇出一大摊湿痕，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爹活着的时候，我没让任何人看过这里。”张秀梅说。她坐在床沿，腿微微分开，裤裆大开，露出湿透的阴部。“连你爹也没仔细看过。他觉得女人这儿脏。”
王艳伸出手，手指勾住母亲的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内裤褪到大腿时，张秀梅的阴部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阴毛稀疏，大阴唇肥厚得像两片厚肉瓣，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内侧布满了细小的开口，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那些开口和王艳自己的一模一样，密密麻麻排列在阴唇内侧，每一个都在渗出透明的淫水。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颜色更深，表面皱褶密布，顶端微微翘起。
王艳俯下身。她趴在母亲两腿之间，脸贴近那肥厚的阴部。张秀梅的阴唇在她眼前翕动，开口们像无数张小嘴在呼吸。她伸出舌头，舌尖从阴唇根部往上舔，尝到咸涩的味道。张秀梅的腰猛地一挺，手指抓紧床单。
王艳张开嘴，含住母亲一侧的阴唇。那肉瓣又厚又软，含在嘴里像含着一块温热的肉。她用舌头拨开阴唇内侧的开口，舌尖探进去——开口立刻吸住她的舌头，吸力很大，把她的舌尖往里拽。王艳顺势把整片阴唇含进嘴里，嘴唇包住肉瓣用力吸吮。阴唇内侧的开口全部张开，同时吸住她的嘴唇和舌尖，淫水从开口里涌出来，灌进她嘴里。
张秀梅的呼吸变得粗重。她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按住王艳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阴部压。腰往上挺，阴部贴着王艳的脸磨蹭，阴唇开口吸住她的嘴唇不放。
“吸妈的逼。”张秀梅说。她的声音发颤，手指插进王艳头发里。“用你的嘴吸妈的大骚逼。”
王艳含住母亲另一侧阴唇，把两片肉瓣同时吸进嘴里。阴唇开口吸住她的嘴唇和舌头，吸力大得她嘴唇发麻。她的乳汁从奶头渗出，透过薄衬衫洇出两团湿痕，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张秀梅的大腿上。
张秀梅看见那两团湿痕，伸手解开王艳的衬衫扣子。扣子一颗颗弹开，露出王艳胀满的乳房。奶头已经从乳晕里凸出来，奶头开口张开着，乳白色的乳汁正从开口里往外渗。张秀梅捏住王艳一侧的奶头，拇指按在开口上——开口立刻吸住她的拇指，乳汁从开口边缘溢出来，弄得她满手都是。
“这奶头和你姥姥一模一样。”张秀梅说。她低头含住王艳的奶头，嘴唇包住乳晕用力一吸。
王艳的奶头开口瞬间张大，含住张秀梅的奶头。两个奶头在张秀梅嘴里对接，开口互相咬合。王艳感到乳房一阵胀痛，乳汁被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乳腺里抽出来，通过奶头开口灌进母亲的奶头。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母亲的奶头涌进她的乳房——是母亲的乳汁，比她自己的更浓稠，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两股乳汁在两个乳房之间来回循环。王艳的乳汁被吸进母亲乳房，母亲的乳汁被灌进她的乳腺，胀痛和酥麻交替出现。她的乳房胀得皮肤发亮，乳汁从奶头开口边缘溢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
张秀梅松开嘴，奶头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响。王艳的奶头上沾满乳汁和唾液，开口还在翕动。张秀梅把王艳推倒在床上，翻身压上去。她的大腿分开王艳的腿，湿透的阴部隔着薄裤子压在王艳的阴部上。
两片阴唇隔着薄布互相挤压。张秀梅的阴唇更大更厚，压下来时把王艳的阴唇整个包住。四片阴唇隔着那层薄布磨蹭，布料很快湿透，淫水从两边渗出来。张秀梅挺动腰，用阴唇隔着布摩擦王艳的阴唇，阴唇开口隔着布吸住王艳的阴唇开口。
“裤子。脱了。”张秀梅说。
她扯下王艳的裤子。那条薄裤子褪到脚踝时，王艳的阴部暴露出来——肥长的阴唇从腿间鼓出来，表面湿漉漉泛着水光，阴唇内侧的开口全部张开着，像两排小嘴在翕动。张秀梅也踢掉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两人赤裸着下半身面对面坐在床上。
四片阴唇贴在一起。
张秀梅的阴唇张开，含住王艳左侧的阴唇。王艳的阴唇同时张开，含住张秀梅右侧的阴唇。四片阴唇互相咬合，开口对开口，像两张嘴在接吻。阴唇蠕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从接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子宫口。”张秀梅喘着气说。“把你的子宫口露出来。”
王艳收紧小腹，子宫往下推。她的子宫口从宫颈里探出来，从阴唇之间伸出一小截——粉红色，表面光滑，顶端有一个小开口。张秀梅的子宫口同时也探出来，比王艳的更大一圈，开口更宽。
两个子宫口在四片阴唇之间碰到一起。张秀梅的子宫口张开，含住王艳的子宫口顶端。王艳的子宫口立刻也张开，两个开口对准，紧紧吸在一起。
阴精从王艳的子宫里涌出来，通过子宫口开口灌进张秀梅的子宫。同时，张秀梅的阴精从子宫里涌出来，灌进王艳的子宫。两股浓稠的液体在两个子宫之间循环流动，每一次交换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王艳能感觉到母亲的阴精灌满她的子宫，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灌进来，混合着她的阴精，再从子宫口吸回去。
“子宫吸紧了。”张秀梅说。她仰躺在床上，王艳趴在她身上，两人的阴部紧紧贴在一起。阴唇互相咬着，子宫口吸在一起，奶头又对接上了——王艳趴下来时，奶头正好对准母亲的奶头，两个开口再次含住彼此。
乳汁在上半身循环，阴精在下半身循环。两人的体液在身体之间来回流动，王艳能感觉到母亲的乳汁灌进她的乳房，母亲的阴精灌进她的子宫，她的体液同样灌进母亲的身体。乳房胀得发疼，子宫被阴精撑得鼓胀，淫水从阴唇接合处不断挤出来。
窗外传来邻居家的狗叫声。没有人理会。
张秀梅伸手按住王艳的屁股，把她的阴部压得更紧。阴唇开口咬得更深，子宫口的吸力更大。又一股阴精从张秀梅子宫里涌出来，灌进王艳的子宫——这一股比之前的更浓，量更大，灌得王艳子宫一阵痉挛。
“你比你爹强。”张秀梅在王艳耳边说。她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王艳的耳廓。“他从来没让我湿过。一次也没有。”
王艳没有回应。她收紧阴唇开口，又吸了一口母亲的阴精。这次她用力吸，子宫口猛地收紧，把张秀梅子宫里的阴精一股脑全吸过来。张秀梅的腰猛地挺起来，手指抓紧王艳的屁股，指甲陷进肉里。
“再吸。”张秀梅说。“把妈的逼水全吸到你子宫里。”
王艳又吸了一口。这次她连输卵管也用上了——两条输卵管从子宫两侧伸出来，通过子宫口探进张秀梅的子宫，和张秀梅的输卵管对接。四个输卵管开口互相含住，卵子混合着阴精在两根输卵管之间来回交换。
张秀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阴唇剧烈翕动，开口全部张大，同时吸住王艳的阴唇。淫水从阴唇接合处喷出来，打湿了床单。她的子宫猛烈收缩，阴精一股接一股灌进王艳的子宫，灌得王艳小腹微微隆起。
王艳趴在母亲身上，脸埋在母亲肩窝里。她的乳房压在母亲乳房上，奶头还连在一起，乳汁还在交换。她的阴唇含住母亲的阴唇，子宫口吸住子宫口，输卵管缠着输卵管。两人从奶头到子宫全部连在一起，体液在身体间不停循环。
灯泡在头顶发出细微的电流声。窗外狗叫声停了，蛐蛐还在叫。
张秀梅的手指在王艳背上慢慢划动，从肩胛骨划到尾椎骨，来回划了好几次。
“别松开。”张秀梅说。“让妈再含一会儿。”
王艳没有松开。她收紧阴唇开口，把母亲的阴唇含得更紧。子宫口又吸了一口，这次吸得轻，只吸出一点点阴精。张秀梅的子宫跟着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液体灌进王艳的子宫。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母亲仰躺，女儿趴在母亲身上，阴唇咬合，奶头相连，子宫口对接。床单在两人身下湿了一大片，淫水和乳汁混在一起，把布料浸得透湿。
张秀梅的手指还在王艳背上划动。一下一下，从肩到腰，从腰到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