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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偷欲

13 · 午後各自回家

正午的阳光从杨树叶缝里筛下来,白花花地砸在棉田上。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过了好一阵才慢慢分开。

最先松开的是奶头。林静的奶头从张秀梅的奶头开口里脱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塞紧的瓶塞。乳汁从两人的奶头开口同时渗出来,乳白色的汁液挂在乳尖上,在阳光底下亮晶晶的。接着王艳的奶头也从林静另一只奶头上松开,又是“啵”的一声。三个人的奶头都还在翕动,开口还没完全闭合,像三张小嘴在喘气。

然后是阴唇。王艳收紧了小腹,慢慢松开阴唇开口的吸力。她的阴唇含着林静的阴唇含了太久,松开时两片阴唇之间拉出一道黏稠的丝,在阳光里晃了一下才断掉。林静的阴唇被吸得充血,比平时胀大了一圈,蝴蝶逼的两片外阴唇翻开,内侧的小阴唇还在不停翕动。王艳的阴唇从林静阴唇上脱开时,她自己的阴唇也在痉挛,肥长的阴唇鼓得像要裂开,阴唇内侧的小开口还在一张一合。

最后松开的是子宫口和输卵管。这是最难分开的部分——三个人的子宫口吸在一起吸了不知道多久,宫颈口都吸得发麻。王艳咬着嘴唇,用力收缩子宫,子宫口猛地松开。子宫口脱开时,三个人的小腹同时抽了一下。混合着三个人的阴精从子宫口涌出来,顺着阴道往外淌。王艳感觉到那股液体从子宫流经阴道,从阴唇开口淌出去,热热的,黏稠的,量多得吓人。

输卵管从彼此的输卵管里抽出来时,三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那感觉太奇怪了——细细的管道从管道里滑出去,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抽走,空落落的。

张秀梅的输卵管最后从林静的输卵管里脱出来。她的胯部抖了一下,闷哼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往后坐倒在草垫上。她的紧身牛仔裤从胯部到膝盖全是大片深色水渍,布料湿得贴在腿上,把她肥硕的大腿和鼓胀的阴部形状全勒了出来。

“裤子——”张秀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看了看王艳和林静的,忽然笑了。她笑得不大,是那种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笑,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满足。“拧得出水来。”

林静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裤子湿成什么样——薄薄的棉布裤子整个裆部都湿透了,湿痕从裆部一直洇到大腿内侧,连裤腿上都有一道一道的水渍。她慌慌张张地扯了扯裤腿,但湿裤子贴在皮肤上,扯也扯不开。

王艳的黑色薄裤子更是惨不忍睹。她今天穿的是那条薄的紧身裤子,裆部本来就紧贴在阴唇上,现在整个裆部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布料湿得发亮,鼓胀的阴唇形状隔着湿裤子看得一清二楚——那道肥长的缝隙,两片鼓起的阴唇,甚至阴唇内侧小开口的轮廓都被湿布勾勒出来。

三个人沉默了一阵,各自整理衣物。王艳把衬衫扣子系上,手指碰到自己的奶头时抖了一下——奶头还硬着,开口还没完全闭合,轻轻一碰又渗出一点乳汁。她系好扣子,但衬衫胸前有两小块湿痕,是奶头渗出的乳汁洇的。

张秀梅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她的动作很自然,好像刚才发生的事不过是寻常的农活。但她低头看到自己裤裆那大片湿痕时,嘴角又抽了一下。她弯腰拿起地上的草垫和水壶,把东西归拢到一起。

“我先回去了。”林静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她不敢看王艳,也不敢看张秀梅,眼睛盯着自己的裤裆,脸红得发紫。“得回去换条裤子——”

她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虚浮,走出两步还晃了一下。王艳看见她的大腿内侧湿得反光,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她的小腿肚子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林静走出棉田,上了田埂,往村里走。她的背影在正午的阳光里显得又狼狈又满足,走路时两条腿微微岔开,像阴部还在发胀合不拢。

王艳看着林静走远,然后弯腰去拿地上的水壶。张秀梅先她一步拿了起来。

“我收拾。”张秀梅说。她把草垫卷起来夹在腋下,又把水壶挂在手腕上,动作利索,跟平时干农活一模一样。但她的眼睛一直在王艳身上——王艳弯腰时领口敞开,露出胀得发亮的乳房,乳沟里还有没干的乳汁痕迹。

张秀梅把草垫递给王艳时,忽然凑近。她的嘴唇贴着王艳的耳朵,呼出的气又热又潮。

“晚上来我屋里。”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棉田里的风声。说完她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王艳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王艳看懂了,和今天早上在棉田里、和昨天在卧室门缝里、和前天在客厅里一模一样。那是压了五十八年的火。

张秀梅拎着水壶走了。她的紧身牛仔裤绷在屁股上,裤裆那片湿痕在阳光下反着光。她走出棉田时没回头,步子很稳,不像林静那样虚浮。

王艳一个人在棉田里站了一会儿。棉叶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晒得头顶发烫。她的阴唇还在翕动,隔着湿透的裤子一鼓一鼓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水渍大得吓人,像尿了裤子。她扯了扯裤腿,湿布离开皮肤又贴回去,凉凉的。

她拎起草垫,走出棉田,上了田埂。正午的村路上没什么人,只有远处树荫下趴着一条黄狗,伸着舌头喘气。王艳走得很快,草垫挡在身前遮住裤裆。到家门口时她掏钥匙开门,手抖了好几下才把钥匙捅进锁孔。

进门后她把草垫扔在门后,靠在门板上喘了几口气。屋子里很静,只有厨房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黑色布料湿得发亮,裆部紧贴在阴唇上,阴唇的轮廓看得一清二楚。她把裤子脱下来,裤裆离开皮肤时发出黏腻的声响。

裤子被扔在地上,湿得堆成一团。王艳光着下半身站在客厅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的小腿肚子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低头看自己的阴部——阴唇还在翕动,两片肥长的阴唇鼓得像要炸开,阴唇内侧的小开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找什么东西含住。淫水从阴道口往外淌,量多得吓人,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走进卧室,站在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散乱,衬衫胸前两小块乳汁洇的湿痕,脸上红扑扑的,嘴唇干得起皮。她的乳房胀得吓人——比平时大了一圈,皮肤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奶头还硬着,开口还没完全闭合,轻轻一碰又渗出一点乳汁。

她的目光往下移。小腹平坦,但子宫的位置胀得发酸,微微鼓起。阴部鼓得吓人——两片大阴唇充血后比平时更长更鼓,小阴唇从大阴唇中间伸出来,像两片肥厚的花瓣。阴唇内侧的小开口还在翕动,一缩一放的,看得她自己心跳加速。

她想起母亲那句话。

“晚上来我屋里。”

张秀梅说这句话时的声音、贴在她耳朵上的嘴唇、呼出的热气——全都清清楚楚地回放在脑子里。王艳站在镜子前,手不自觉地按在阴唇上。手指隔着阴唇的皮肤,能感觉到里面的肌肉还在痉挛。她轻轻揉了一下,淫水立刻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

她把手抽回来,手指上沾满了黏稠的淫水,在指缝间拉出细丝。她把手指伸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味道很浓,混着三个人的气味。

王艳深吸了一口气,去厨房倒水洗脸。她用冷水拍了好一阵脸,才觉得脸上的热度退了一点。她换了条干爽的宽松裤子——棉麻的,裤裆很宽,不会勒到阴唇。但她没穿内裤。内裤的裆部太窄,她阴唇太鼓,任何内裤穿上都会勒出一道深沟,勒得难受不说,走几步路阴唇就会从内裤边缘挤出来。宽松裤子直接贴着阴部,布料柔软,反而舒服些。

她坐在客厅的木椅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是凉的,喝下去胃里一阵清凉。窗外阳光正烈,蝉鸣声一阵一阵的,吵得人心烦。她坐在那里等天黑,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裤裆上。隔着宽松的棉麻布料,能感觉到阴唇在轻轻翕动,一鼓一鼓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活着。

她想起今天早上在棉田里——母亲的手指按进她裤裆缝隙时,那种触感。母亲的手指粗粝,指腹有老茧,按在阴唇上时带着农妇特有的力道。还有母亲舔手指上淫水时的表情——眼睛眯起来,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又想起母亲说的那句话——“你爹活着的时候,没摸过你这样。”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父亲去世多年,母亲一个人住了这么多年。五十八岁,爆乳,肥硕,屁股非常大。喜欢穿紧身裤子,骚逼鼓,阴道深且吸力大。阴唇内侧也有细小开口,和她一模一样。母亲年轻时被接生婆认定是畸形,她以为自己也是畸形。但今天早上在棉田里,母亲说“不是畸形”时,眼睛里亮得像点了火。

王艳的手指按在裤裆上,阴唇隔着布料翕动,轻轻吸住她的指尖。她没用力,就让阴唇开口隔着裤子含着指尖,那种轻微的吸力让她心跳越来越快。

门外传来脚步声。

王艳猛地坐直了。脚步声从远到近,踩在院门外的泥地上,沙沙的。她站起来,拉了拉裤腿,走到门口。心跳得飞快——是母亲吗?天还没黑,母亲这么早就来了?

她打开门。

院门口站着的是许芸。

许芸五十岁,身材高大,中长发用发夹别在耳后。她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和深灰色长裤,手里拎着一袋红艳艳的红枣。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铺在王艳的院门口。

“村里发的扶贫物资。”许芸举了举手里的袋子,红枣在塑料袋里沙沙响。“顺路给你送一份。”

王艳走过去接枣。许芸把袋子递过来时,两人的手指碰了一下。许芸的手指干燥温热,指腹粗糙。王艳的手指冰凉,指尖还带着刚才按裤裆时沾上的湿气。

许芸的目光往下移了一下。

就一下。

她的目光在王艳裤裆上停了一瞬——那条宽松的棉麻裤子虽然不紧,但王艳的阴唇实在太鼓了。两片肥长的阴唇隔着柔软的布料,仍然能看出那道凸起的缝隙。布料在阴唇的位置微微鼓起,形状隐约可见。

许芸抬起眼睛。她的表情很平静,和平时一样大方得体。但王艳看懂了——那种带着审视和压抑的眼神,和母亲最初看她时一模一样,和林静在厨房里看她裤裆时一模一样,和陈洁在棉田里盯着她奶头时一模一样。

“走了。”许芸说完转身就走。

她走出几步,忽然回头看了王艳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得像风吹过。然后她继续走,步子很大,高大的背影在村路上越走越远。白色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背上,勾勒出她宽厚的肩膀和胸罩带子的勒痕。

王艳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阴唇隔着布料还在翕动,裤裆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是刚才手指按在那里时渗出的淫水洇的。

她想起许芸那一眼。

许芸是妇女主任,五十岁,大方保守。但她的逼肉厚,蝴蝶逼。王艳知道这些是因为有一次在村委会厕所里,两人刚好相邻蹲坑,她低头时从隔板下面的缝隙看到了许芸的阴部——阴毛浓密,大阴唇肥厚,是典型的蝴蝶逼。那天许芸也看到了她的,两人谁都没说话,但那天之后许芸看她时的眼神就变了。

王艳把红枣放在桌上。塑料袋里的红枣又大又红,在袋子里挤得密密实实。她捏了一颗放进嘴里,甜得发腻。

窗外的天色开始暗下来。蝉鸣声小了,换成了蛐蛐的叫声。王艳坐在客厅里,手指又按回裤裆上。阴唇还在翕动,湿痕在裤裆上慢慢扩大。

她决定今晚先去母亲屋里。许芸的事,明天再想。

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