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还没升到棉田边上的杨树梢头,王艳和母亲已经在地里蹲了一个钟头了。露水打湿了裤腿,泥土粘在膝盖上,两个人的裤裆都是湿的——不全是露水的原因。
王艳的阴唇从昨晚到现在就没消停过。睡觉的时候和母亲连在一起,天快亮的时候好不容易分开了,可一蹲下来除草,逼口又开始翕动。薄裤子被阴唇顶出一条鼓胀的弧线,淫水洇出来,在裤裆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张秀梅蹲在她左边,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裤裆上同样洇着湿痕。母女俩的裤子都贴在肉上,阴唇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张秀梅的手伸过来,在王艳裤裆上按了一把。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陷进阴唇的缝隙里,四片肉唇立刻咬合了一下,淫水从裤缝渗出来沾湿了母亲的手指。
“还肿着。”张秀梅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没抽走,反而顺着缝隙上下划拉了两下。
王艳咬着下唇没吭声。她的手也伸过去,按在母亲裤裆上。张秀梅的阴唇比她厚,蝴蝶逼的两片肉唇鼓得高高的,隔着裤子都能摸到内侧那个小开口正在一吸一吸地翕动。母女俩就这么互相按着对方的逼,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慢慢磨,谁都没说话。
田埂上传来脚步声的时候,王艳的手还按在母亲裤裆上。
她扭过头,看见林静站在田埂上。
林静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拎着个小竹篮。她的眼睛正盯着王艳的手——那只手还按在张秀梅的裤裆上,手指陷在阴唇的缝隙里。林静的视线移到王艳自己裤裆上,看见了那片湿痕,看见了鼓胀的阴唇从裤缝边缘露出来的深红色肉唇。
王艳以为林静会走。
林静没有走。
“我来还昨天的鸡蛋。”林静的声音有点发抖,但脚步没停。她走下田埂,走进棉田,走到母女俩面前蹲了下来。竹篮放在一边,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指关节捏得发白。“我——我的裤子也湿了。”
王艳看见林静的裤裆上洇着一大片湿痕,比昨天在棉田里更大,从裤裆一直洇到裤腿内侧。深色的布料上那片水渍亮晶晶的,透着股淡淡的腥味。
“什么时候湿的?”王艳问。
“昨晚。”林静的声音更小了,眼睛盯着地面,“想了一晚上——从你昨天走了就想——越想越湿——早上起来裤子就湿透了。”
张秀梅的手从王艳裤裆上抽回来,看了林静一眼。那眼神不是排斥,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打量——像在看一件早就知道会来的东西。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等着。
王艳伸出手,隔着裤子按在林静的阴部上。
林静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但没有躲。王艳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摸到了林静阴唇的形状——蝴蝶逼,肉唇没有她的那么大,但已经充血胀开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阴唇在翕动。淫水从裤缝里渗出来,沾湿了王艳的手指。
“里面没穿?”王艳摸到一层薄薄的布料下面就是肉。
“没穿。”林静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穿不住——磨得难受。”
王艳的手指陷进林静裤裆的缝隙里,隔着裤子按在她阴唇中间。林静的逼口立刻收缩了一下,又喷出一小股淫水,把裤子洇得更透了。王艳感觉到那片布料下面的肉唇正在一吸一吸地翕动,像张小嘴在隔着裤子亲她的手指。
张秀梅的手动了。她伸过来,不是碰王艳,而是解开了林静的裤腰带。
林静猛地抬起头,和张秀梅对视了一眼。张秀梅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却稳稳当当地把裤腰带上的活结拉开,然后是裤腰上的扣子,一颗,两颗。林静的裤腰松开了,露出小腹上白皙的皮肤和一小撮阴毛。张秀梅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拉,动作不快,但很稳。
林静没有阻止。她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手指抓着膝盖上的布料,指关节发白。裤子被拉到胯骨下面,露出整个阴部——蝴蝶逼的两片肉唇已经充血胀成了深红色,阴唇内侧亮晶晶的全是淫水,逼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王艳的手直接按上去了。
没有布料隔着,手指直接陷进林静湿淋淋的阴唇中间。林静整个人弓起背,嘴里发出一声闷哼。王艳的三根手指夹住她的阴唇,感觉到那两片肉唇在手指间翕动,温度烫得吓人。她把手指往中间挤,林静的阴唇就咬合起来,把她的手指含住了。
“你也脱。”张秀梅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是对王艳说的。
王艳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裤子拉到胯骨下面,她那条肥长的阴唇立刻弹了出来——比正常女人长出一半的深红色肉唇鼓胀着,内侧的小开口已经在翕动了,淫水拉成丝往下滴。张秀梅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蝴蝶逼上两片更厚的肉唇,内侧同样有个小开口,正一吸一吸地翕动。
三个人蹲在棉田里,裤子都褪到胯骨下面,阴部全暴露在早晨的空气里。露水还没干,棉叶上的水珠反射着太阳光,照在三张湿淋淋的逼上。
“过来。”王艳搂住林静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拉。林静顺从地挪过来,两个人的膝盖碰在一起。王艳分开腿,让她那条肥长的阴唇对准林静的逼口。阴唇开口先碰到林静充血的肉唇,两片肉唇立刻互相咬合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啵”声。
王艳往前顶了一下胯。她的阴唇像张嘴一样张开,含住了林静的整片蝴蝶逼。
林静叫出声来。不是疼,是那种被吞进去的恐惧和快感。她感觉到王艳的阴唇内侧那个开口正吸着她的阴唇,蠕动着,吞咽着,像另一张嘴在吃她的逼。阴唇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吸住了,淫水被吸出来,又被对方的阴唇吞进去。
“还有我。”张秀梅的声音在林静背后响起来。
林静感觉到另一双手搂住了她的腰。张秀梅的胸部贴上林静的后背,奶头隔着衬衫顶在她的肩胛骨上。然后张秀梅的胯部贴上来,阴唇含住了王艳暴露在外面的阴唇根部——三个人连成了一个圈。
王艳含住林静的阴唇,张秀梅含住王艳的阴唇,林静的身体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填满了。三个人的阴唇开始同时翕动,互相吸吮,互相吞咽。淫水在三个逼口之间流动——王艳吸出林静的淫水吞进去,张秀梅吸出王艳的淫水吞进去,林静的逼口痉挛着又喷出一股,被王艳的阴唇开口接住。
“衣服——”王艳喘着气扯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奶头——也要——”
林静的手在发抖,但还是帮王艳解开了衬衫。王艳的奶头从领口弹出来,奶头尖端那个细小的开口已经张开了,乳白色的奶水正往外渗。林静低下头含住了王艳的奶头,嘴唇裹住乳晕,舌尖抵在奶头开口上。她尝到了乳汁的甜腥味,然后感觉到那个开口在她舌尖上张开了——不是她吸的,是奶头自己张开的。
王艳的奶头含住了林静的舌尖。
林静闷哼了一声,想缩舌头,但奶头开口吸得太紧。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奶头也被含住了——张秀梅从背后伸过手来,托起林静的乳房,低头含住了她的奶头。张秀梅的奶头开口也张开了,含住了林静奶头的尖端。
三个人的奶头互相含住。王艳的奶头吸着林静的舌尖和上颚,林静的奶头被张秀梅的奶头含住,张秀梅的乳房贴着林静的后背,奶水从奶头开口流出来,顺着林静的背往下淌。然后乳汁开始在三对乳房之间循环——王艳的乳汁通过奶头开口喷进林静嘴里,林静的乳汁被张秀梅的奶头吸出来,张秀梅的乳汁又顺着林静的背流到王艳的手指上。
体液在三个身体之间流动。上面是奶水在三对乳房里交换,下面是淫水在三个子宫之间循环。王艳的子宫口从逼口伸出来,含住了林静的子宫口。林静的子宫比她的小,子宫口也紧,被含住的瞬间整个人痉挛了一下。王艳吸住她的子宫口,把一股阴精从自己的子宫里挤出来灌进去。林静的子宫被灌满了,子宫壁撑得发胀,然后她的子宫自己收缩,把混合着王艳阴精的淫水喷回去。
张秀梅的子宫口从背后含住了王艳的子宫口。
三个子宫连在一起了。王艳的子宫口含住林静的,张秀梅的子宫口含住王艳的。阴精在三套生殖系统里循环——王艳喷进林静子宫里,林静喷进张秀梅子宫里,张秀梅再喷回王艳子宫里。每一圈循环都让三个人同时痉挛,子宫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喷出的阴精越来越浓。
林静最先高潮了。
她的阴道比正常人浅三分之一的,子宫口被王艳的子宫口吸住的时候,子宫颈整个被拉出来了一截。高潮来的瞬间她整个人弓成虾米,子宫猛地收缩到极限,阴精从子宫口喷出来,直接灌进王艳的子宫。王艳被这股滚烫的液体一冲,子宫也跟着痉挛,阴精反向喷进张秀梅的子宫。张秀梅的子宫炸开,阴精再喷回林静的子宫。
三个人同时叫出声来。不是大声的叫,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压抑的,颤抖的,像被掐住了嗓子。六条腿夹在一起,三个逼口互相咬合,四片阴唇加两片阴唇再加上两片阴唇——分不清谁是谁的了。阴唇开口还在吸吮,子宫口还在吞咽,奶头开口还在交换乳汁。
“别停——”林静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抓着王艳的腰,指甲陷进肉里,“再吸——再吸一下——又要来了——”
王艳收紧阴唇开口,用力吸了一下林静的阴唇。林静立刻又高潮了,子宫痉挛着又喷出一股阴精。这股阴精还没喷完,张秀梅的子宫也跟着收缩,又喷进王艳子宫里。王艳被前后两股阴精同时灌进来,子宫胀得发酸,然后猛地收缩,把混合着三个人的体液喷出去,同时灌进林静和张秀梅的子宫。
三个人的小腹都在痉挛。奶水从奶头开口喷出来,互相灌进对方的乳房。林静的乳房胀大了一圈,乳晕鼓得像要裂开。王艳的乳房本来就大,现在胀得皮肤发亮。张秀梅的爆乳从背后压着林静的背,乳汁顺着林静的脊柱往下淌,流到三个人连在一起的阴部上。
太阳从杨树梢头升到了正上方。棉田里开始热起来,露水早干了,三个人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裤子上全是湿痕。她们还连在一起,子宫口还吸着,阴唇开口还含着,奶头还互相咬住。
远处传来鸡鸣声。不知道谁家的公鸡,叫了三遍,第四遍的时候三个人的身体还没有分开。
林静趴在王艳肩膀上,嘴唇贴着王艳的脖子,呼出的气又湿又烫。张秀梅从背后搂着林静的腰,脸埋在林静的后颈里,奶头还含在林静的奶头上。王艳的阴唇还含着林静的阴唇,子宫口吸着子宫口,输卵管连着输卵管。
“该回去了。”张秀梅的声音闷在林静的后颈里,但她的胯部又往前顶了顶,阴唇开口又吸了王艳的阴唇一下。
“再待一会儿。”王艳说。
“再待一会儿。”林静也说。
三个人谁都没动。阴唇还在翕动,子宫口还在吞咽,奶水还在交换。鸡鸣声停了,棉田里只剩下三个人交叠的喘息和阴唇互相吸吮时发出的湿漉漉的声音。
她们的身体还连在一起,没有分开。
直到日头偏西,棉田里的光线从白亮变成金黄,三个人的身体才慢慢分开。阴唇开口松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子宫口从咬合状态脱离,拉出一丝粘稠的液体。林静的腿软得站不起来,被张秀梅扶着才勉强拉上裤子。三个人的裤裆全湿透了,深色的布料上洇着一大片水渍,透着股浓烈的腥甜味。
王艳拖着发软的腿往家走。大腿内侧磨得发红,阴唇还肿着,隔着裤子顶出一个鼓胀的弧线。淫水还在往外渗,裤裆上的湿痕越走越大。她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太阳正好斜在院墙边上,把影子拉得老长。
苗苗正蹲在井边洗衣裳。她穿着那件洗得发黄的汗衫,袖子卷到胳膊肘上面,两只手泡在肥皂水里,搓衣板搁在膝盖上。欣欣坐在门槛上剥豆子,竹筛子搁在腿弯里,手指捏着豆荚一掰一掰的。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目光齐刷刷落在王艳裤裆上。
王艳下意识夹了夹腿。
“妈你裤子咋湿了?”苗苗先开口。她手里的衣裳搁在搓衣板上,肥皂水顺着指缝往下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王艳的裤裆。
王艳脸上一热,手不自觉地扯了扯衬衫下摆,想把那片湿痕遮住。“浇菜的时候水管子滋的。”她低着头往院里走,脚步发虚,阴唇在裤子里磨着布料,每走一步都洇出一点湿痕。
欣欣的眼睛跟着她动。从院门口到堂屋门口,欣欣的目光就没离开过王艳的裤裆。她手里的豆荚停在半空中,豆子从荚缝里滚出来掉在地上,她都没察觉。那双眼睛直勾勾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点点。
王艳走进堂屋,拐进通往后院的过道,推开厕所的门。她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咚咚响。手指摸到裤腰上,发现裤子已经湿透了,薄布料贴在阴唇上,阴唇的形状隔着裤子看得清清楚楚。她脱下裤子,露出肿胀的阴唇——深红色的肉唇充血胀大了,比平时更鼓,内侧的小开口还在翕动,淫水拉成丝往下滴。
她不知道门缝外面有双眼睛。
欣欣站在厕所门外,一只手还攥着豆荚。她从门缝里看见母亲脱裤子的动作,看见那条肥长的阴唇弹出来,看见内侧那个小开口正在一缩一缩地翕动,看见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愣在原地,手指把豆荚捏碎了,青色的豆汁从指缝里挤出来。愣了好几秒,她才慢慢退开,退到堂屋里,靠着八仙桌站住。胸口起伏得厉害,脸上泛着红,嘴唇抿得紧紧的。
王艳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欣欣已经坐回门槛上剥豆子了。她低着头,手指掰着豆荚,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王艳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欣欣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母亲的胸口——衬衫扣子没系好,露出一截乳沟。欣欣的呼吸又急促了一下,手指把豆荚掰歪了。
晚饭的时候三个人围坐在八仙桌前。王艳坐在正中间,苗苗在左边,欣欣在右边。桌上摆着三碗稀饭,一碟腌萝卜,一碟炒豆角。苗苗端起碗的时候,凳子往王艳这边挪了挪。不是一下子挪过来的,是一点一点蹭过来的——先假装夹菜,凳子腿跟着身子往左边挪了半寸,过一会儿又假装弯腰捡掉在地上的筷子,凳子又挪了半寸。
王艳感觉到苗苗的大腿贴上了自己的腿。隔着裤子,苗苗的体温传过来,大腿外侧贴着她的腿侧。苗苗低头喝稀饭,表情没什么变化,可那条腿没挪开。不但没挪开,还轻轻压了一下——那种压法不是无意的,是故意的,是试探的。压一下,停住,看看王艳的反应,再压一下。
王艳端着碗的手有点抖。她不敢看苗苗,只能盯着碗里的稀饭。可她的阴唇不争气地翕动了一下,裤裆上又洇出一点湿痕。
欣欣坐在右边,一直没怎么夹菜,眼睛却一直盯着王艳的胸口。王艳的衬衫扣子吃饭前重新系过,可胸前那两颗扣子绷得太紧,乳房的弧度把扣子之间的缝隙撑开了一点。欣欣盯着那个缝隙看,筷子戳在碗里,稀饭搅凉了都没喝一口。
王艳夹菜的时候弯了一下腰,领口往下坠了一点,乳沟露出来更多。欣欣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她慌忙捡起来,脸一直红到耳根,低头猛扒了两口稀饭。
苗苗的腿又压了一下。这次压得更重,大腿侧面整个贴上来了,还轻轻蹭了一下。王艳感觉到苗苗大腿上的温度透过两层裤子传过来,感觉到那块皮肤在慢慢摩擦。她的阴唇开始翕动了——不是她能控制的,是那种不受控制的、本能的开合。淫水从逼口渗出来,裤裆上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妈。”苗苗突然开口。
王艳手一抖,碗差点掉了。“嗯?”
“你脸好红。”苗苗侧过头看着她,语气平平淡淡的,可眼睛里有东西——那种东西不像女儿看母亲,像一个人在看另一个人。她的目光在王艳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往下移,扫过脖子,扫过胸口,最后落在王艳端着碗的手上。“是不是热?”
“不热。”王艳的声音有点哑,“吃饭。”
苗苗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喝稀饭。可她的腿没挪开,还贴着王艳的腿。不但贴着,膝盖还往王艳大腿内侧挪了一点点。那一点点距离挪得很慢,慢到几乎察觉不到,可王艳察觉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感觉到了苗苗膝盖的弧度,隔着裤子,隔着那么一点距离,正在慢慢靠近她的阴部。
王艳猛地把碗搁在桌上。“我吃好了。”她站起来,腿撞了一下桌子,碗晃了晃。她没管,转身就往房间走。裤裆上的湿痕在灯光下亮了一下,深色的布料上那片水渍已经洇到了大腿内侧。
“妈你碗里还剩半碗呢。”苗苗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不饿了。”王艳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关上门。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口跳得像要蹦出来,脸烧得发烫。手指摸到裤裆上,湿透了,淫水隔着裤子都沾了一手。阴唇还在翕动,逼口一缩一缩的,又挤出一小股淫水。
门外传来轻笑声。
不是很大声,是那种压着嗓子的、闷在喉咙里的笑。然后苗苗的声音响起来,很轻,但王艳贴在门板上听得清清楚楚。
“妈的逼比昨天还肿。”
静了一下。
欣欣笑了一声。不是那种不好意思的笑,是那种“我也看到了”的笑。然后她说:“裤子上那个鼓包,比昨天大了。”
王艳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阴唇猛地收缩了一下,又喷出一股淫水。裤裆上那片湿痕从大腿内侧一直洇到了膝盖。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不自觉地翘起来,阴唇隔着裤子磨着床单。羞耻感像盆热水从头浇到脚,可刺激感又像电流一样从阴唇窜到子宫。
门外没有声音了。苗苗和欣欣大概还在饭桌上,大概还在对视,大概还在笑。王艳不敢想她们笑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她只知道自己明天还得面对她们,还得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还得让她们看自己的裤裆。
阴唇又翕动了一下。
枕头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