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田里的活干到中午就停了。
太阳太毒,张秀梅说下午再弄,临走时她看了一眼王艳裤裆上那片还没干透的湿痕,说了句“回去换条裤子”。
王艳站在院门口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村道拐角,腿还是软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薄薄的灰色裤子裆部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阴唇的形状隔着布料清晰可见,两片肥厚的肉唇还在微微翕动,像是还没从早上那两根手指的触感里回过神来。
她回屋冲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奶头硬得像石子,乳晕鼓胀胀的,奶水从奶头开口自己往外渗,混着热水流下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部——两片阴唇从洗澡前就一直充血,比平时更肥更鼓,小阴唇翻出来,逼口张张合合,子宫在腹腔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她没碰自己。不敢碰。她知道一碰就停不下来。
洗完澡她随便套了件薄棉睡裙,连内裤都没穿。睡裙的料子太薄,奶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乳汁渗出来,在胸口洇出两团湿痕。她也没管——反正家里就自己一个人。
然后院门响了。
“艳儿,在家没?”
是张秀梅的声音。
王艳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走到堂屋门口,看见母亲端着一只陶罐站在院子里,罐口封着油纸。张秀梅换了一身衣服——深蓝色的短袖衬衫,黑色紧身裤子,头发还是早上那样子,但眼睛不一样了。
“腌的萝卜,给你送一罐。”张秀梅说着就往屋里走,语气平常,好像上午在棉田里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的眼睛不是那么说的。
王艳侧身让母亲进门。张秀梅把陶罐放在桌上,转过身来,目光从王艳的脸上往下移——扫过胸口那两团洇开的湿痕,扫过睡裙下摆露出的大腿,最后落在她腿间那片阴影上。
“刚洗完澡?”
“嗯。”
张秀梅走到门口,把堂屋的门关上了。门闩落进槽里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她转过身,靠在门板上,看着王艳。
“脱了裤子。”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让我看清楚。”
王艳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的手指攥着睡裙下摆,指关节发白。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母亲就站在两步之外,背靠着门板,眼睛里的东西和早上在棉田里一模一样——那种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终于找到答案的滚烫。
她把手伸到睡裙底下,手指勾住裤腰——不对,她没穿裤子。她的手指直接碰到了自己湿漉漉的阴唇。她顿了一下,然后把睡裙下摆慢慢撩起来。
先露出大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早上没擦干净的淫水干涸后的痕迹。再往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比正常女人长出一半,鼓胀胀地凸出来,阴唇外侧的皮肤光滑饱满,内侧的小阴唇翻卷着露在外面,颜色比嘴唇深一些,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张秀梅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走过来,在王艳面前蹲下。她的脸离王艳的阴部只有一掌的距离,呼出的热气喷在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上。王艳的阴唇受了刺激,猛地翕动了一下,逼口张开又合拢,挤出小股透明的淫水。
“别动。”张秀梅说。
她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王艳左边那片肥厚的阴唇,轻轻往外翻开。阴唇内侧的嫩肉暴露出来——颜色更深更嫩,皱褶密布,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她把手指往里探了探,翻开的阴唇内侧竟然有一个细小的开口,像是另一张小嘴,正在一翕一合地蠕动。
“就是这个。”张秀梅的声音哑了,“就是这个。”
她放开左边,又翻开右边。右边的结构和左边一样——肥厚的外唇,翻卷的内唇,内侧的开口正在往外渗黏液。她把两片阴唇同时翻开,王艳的整个阴部完全打开在母亲眼前——逼口大张着,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子宫口从深处隐约可见,正在一缩一缩地翕动。
张秀梅跪在地上,盯着女儿的阴部看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手指放在自己裤腰上。
“你看清楚了。”
她解开裤扣,拉下拉链,把黑色紧身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她的阴部暴露在王艳面前——两片肥厚的阴唇同样鼓胀胀地凸出来,比王艳的略小一圈,但形状一模一样。外唇饱满,内唇翻卷,阴唇内侧同样有两个细小的开口,正在微微翕动。逼口已经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王艳愣住了。
“年轻的时候就长这样。”张秀梅低头看着自己的阴部,声音很轻,“你爹第一次跟我睡觉,吓得不轻。村里接生婆看过,说不正常。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畸形。”
她抬起头看着王艳,眼眶红了,但眼睛里没有泪。是烫的。
“今天早上在棉田里,我摸到你那个地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两片肉在动,在吸我的手指。我就知道了。”
“妈——”
“别叫妈。”张秀梅把裤子踢掉,赤着下身朝王艳走过来,“现在别叫妈。”
她拉着王艳的手,把她带到卧室的床上。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四条腿交叠在一起,两个湿漉漉的阴部之间只隔着几寸的距离。张秀梅伸手搂住王艳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拉。
“贴上来。”她说。
王艳往前挪了挪,她的阴唇碰到了母亲的阴唇。
那种触感没法形容。四片肥厚的肉唇碰在一起,都是湿的,都是热的,都在翕动。王艳的阴唇开口碰到张秀梅的阴唇开口,两张小嘴同时张开,像接吻一样贴在一起。她感觉到了母亲阴唇内侧那些细密的颗粒蹭着自己的嫩肉,感觉到那个开口里面的吸力——和自己一模一样。
张秀梅吸了一口气,屁股往前顶了顶,两个人的阴唇贴得更紧了。四片肉唇互相压着蹭着,开口对开口,逼口对逼口。王艳的阴唇开口猛地张开,含住了母亲左边那片肥厚的阴唇,像嘴唇一样吸住,蠕动着往里吞。
“啊——”张秀梅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阴唇在王艳的开口里痉挛了一下,涌出一大股淫水。那些液体直接被王艳的开口吸进去,顺着阴唇内侧的管道灌进逼口,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一起涌进子宫。她的子宫很大,吸力也很大——和女儿的一模一样。两个子宫隔着腹壁同时痉挛,子宫口张开,阴精混着淫水从深处喷出来。
王艳的另一片阴唇开口也张开了,含住了母亲右边那片阴唇。现在四片肉唇完全咬合在一起,两个开口同时吸吮,两张逼口对准了彼此。她的阴唇蠕动着,把母亲的阴唇往里吞,吞得越深,吸得越紧。
“你的逼——在吸我——”张秀梅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的手抓着王艳的屁股,手指陷进臀肉里,把女儿往自己身上按。
“妈——你的也在吸我——”
王艳的话被一阵痉挛打断了。她的子宫猛地收缩,子宫口从逼口里凸出来,碰到了张秀梅同样凸出来的子宫口。两个子宫口像嘴唇一样碰在一起,然后同时张开,吸住了对方。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叫了出来。
子宫口连着子宫口,输卵管在腹腔深处互相靠近。王艳能感觉到母亲的输卵管正从子宫两侧伸出来,和自己的输卵管碰在一起,管口对接,像接吻一样吸住。然后管子里的液体开始流动——她的阴精混着淫水流进母亲的输卵管,母亲的阴精混着淫水流进她的输卵管。两股体液在两个人的子宫里来回交换,混合,再喷回去。
“你感觉到了吗——”张秀梅喘着气,手指掐进王艳的臀肉,“你的东西——流进我肚子里了——”
“感觉到了——妈——你的也流进来了——烫的——”
王艳的奶头硬得发疼。乳汁从奶头开口自己往外喷,洇湿了睡裙胸口。她扯开领口,把自己的奶头暴露出来。张秀梅也解开了衬衫扣子,她的奶头同样硬挺,乳晕鼓胀,乳汁正从奶头中央那个细小的开口里往外渗。
“吃妈奶。”张秀梅托着自己的乳房送到王艳嘴边。
王艳张嘴含住母亲的奶头。她的嘴唇裹住那颗硬挺的肉粒,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她的奶头开口张开了——不是被动的,是主动张开的,像一张小嘴一样从奶头中央裂开,含住了张秀梅的奶头。
张秀梅倒吸一口冷气。
王艳的奶头开口蠕动着,像阴唇开口一样吸吮着母亲的奶头。乳汁从张秀梅的乳腺里被吸出来,灌进王艳的奶头开口,顺着乳管流进她的乳房。同时王艳自己的乳汁也从乳管里涌出来,通过奶头开口喷进母亲的奶头里。两个人的奶水在四只乳房里来回交换——她的流进母亲乳房,母亲的流进她乳房,混合在一起再喷回去。
“你的奶——流进妈奶子里了——”张秀梅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难过,是爽的。
她的奶头在王艳的开口里痉挛,乳汁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全被王艳吸进去。同时王艳的乳汁也喷进她的乳管,灌满了她的乳腺。两个人的乳房同时胀大了一圈,乳晕鼓得像要裂开。
下面的连接更紧了。阴唇开口还在吸吮,四片肉唇已经完全分不清谁是谁的,全咬合在一起,蠕动着,吞咽着。两个子宫口吸在一起,输卵管互相连通,阴精和淫水在两套生殖系统里循环流动。王艳能感觉到母亲的子宫在痉挛——那个比她略小但同样有力的子宫正在一缩一缩地吸着她的子宫口,把她的阴精一股一股地吞进去。
“要来了——”张秀梅猛地弓起背,大腿夹紧王艳的腿。
“一起——妈——一起——”
王艳的子宫猛地收缩到极限,然后炸开了。阴精从子宫口喷出来,直接灌进母亲的子宫口。同时张秀梅的子宫也炸了,阴精反向喷进王艳的子宫。两股滚烫的液体在两个人的子宫里同时喷射,混合,再顺着输卵管流回去,又被对方的子宫喷回来。
高潮一波接一波,根本停不下来。子宫每收缩一次就喷出一股阴精,对方的子宫就回应一股。两个人的阴唇开口还在吸,逼口还在痉挛,奶头开口还在交换乳汁。全身的体液都在两个人之间循环——奶水在乳房里交换,淫水在子宫里交换,阴精在输卵管里交换。
张秀梅抱着王艳的腰,王艳搂着张秀梅的脖子。两个人的身体从胸部到腹部到阴部全都贴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谁的。四片阴唇咬合得太紧,两个子宫口吸得太深,输卵管连在一起,奶头互相含着。
“分不开了——”张秀梅在高潮的间隙里喘着气说。
王艳试着往后挪了挪屁股。阴唇开口吸得更紧了,子宫口不肯松开,输卵管还连着。她的身体和母亲的身体已经通过体液循环连成了一个整体。
“那就——”她的话被又一阵高潮打断,子宫痉挛着又喷出一股阴精,“那就别分开——”
张秀梅没有回答。她把王艳抱得更紧了,阴部往前又顶了顶,两个人的逼口贴得更深了。四片阴唇蠕动着互相吞咽,两张小嘴还在接吻,体液还在交换。
外面的太阳从正午挪到了午后。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喘息声和阴唇互相吸吮时发出的湿漉漉的声音。
她们的身体还连在一起,没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