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几乎一夜没睡。
天还没亮她就醒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盯着头顶的房梁。窗外的天色从墨黑变成灰蓝,又变成淡青。她的身体里一直有一团火在烧,从昨晚母亲用手指划过她手背的那一刻开始,就没熄过。乳房胀得发疼,奶头硬邦邦地顶在薄衬衫上,被子蹭过去都能让她浑身一颤。裤裆里的湿痕换了三次,每一次刚换上干净的,不到半小时又被逼口里渗出来的淫水洇透了。
她索性不再换了。
清晨五点半,王艳站在棉田边上。雾气还没散,棉桃上挂着露珠,打湿了她的裤腿。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衬衫,扣子只系到胸口往下第三颗——再多一颗就等于不打自招了。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紧身裤,裆部的布料本来就薄,现在已经被逼口渗出来的淫水洇出一片铜钱大小的深色湿痕。阴唇在布料底下不安分地翕动,开口张张合合,把裤子裆部顶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形状。
她知道自己今天想干什么。从昨晚母亲站在院门外停顿那十几秒开始,她就知道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
王艳没回头,但她能听出那是张秀梅的步子——稳,不急,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五十八岁的女人走路没有老态,反而带着一种从年轻时候就养出来的利落劲儿。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王艳身后不到两步的地方。
“来这么早。”张秀梅的声音很平静,和昨天傍晚在她家客厅时一模一样。但王艳听出了那个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昨天没听出来,今天听出来了。因为昨天她还不敢确定。今天她敢了。
“睡不着。”王艳转过身,正面对上母亲的目光。
张秀梅今天穿的还是那条深蓝色紧身牛仔裤。裤腰勒在腰胯之间,把腰收得很紧,往下是骤然放开的胯骨和丰满圆润的屁股。裤裆底下鼓起一个饱满的弧度,把两瓣厚实的阴阜勒得分明。上身是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领口开得不高,但架不住她的胸太大了——那对爆乳把T恤撑得绷紧,奶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她肯定穿了内衣)都能隐约看见轮廓。
王艳的目光和母亲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两个人都没说话。晨光从东边打过来,把她们的身影拉得老长,投在挂着露珠的棉桃上。
“愣着干嘛,趁凉快赶紧干。”张秀梅先移开了目光,弯腰拿起地头的锄头,走进棉田里。王艳跟在她身后,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牛仔裤包着的屁股上。走路的时候两瓣臀肉交替起伏,裤裆底下的鼓包随着步伐轻轻磨蹭,和昨天晚上她在院门口看到的背影一模一样。
只不过昨天是背影。今天是正面。
两个人并排站在棉田里,弯腰除草。太阳还没升高,但空气已经闷热起来。王艳弯着腰,衬衫领口往下垂,从她自己的角度看过去,两团乳肉被地心引力拉得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得像一道山谷。衬衫扣子之间的缝隙在她弯腰的时候张得更开,从侧面能直接看到一大半乳房的轮廓。她知道母亲站在她左边,那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敞开的领口。
她没有把扣子系上。
锄头翻土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有节奏。王艳故意把动作放慢,让弯腰的时间更长,让领口张得更开。她的奶头在衬衫底下硬得发疼,顶端的开口已经微微张开了,一小股奶水从开口里渗出来,洇在衬衫胸口的位置,把浅灰色布料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能感觉到乳汁沿着乳沟往下淌,温热黏腻。她的裤裆又湿了一层。逼口在布料底下不停地翕动,阴唇张开合拢,把紧身裤的裆部顶得鼓鼓囊囊。淫水从逼口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裤腿内侧洇出两条细细的水痕,在米白色布料上格外明显。
她偷偷侧头看了母亲一眼。张秀梅正弯着腰锄草,动作比王艳利落得多,但王艳注意到母亲的目光不是落在棉苗上——是落在她敞开的领口里。那个目光只停留了一两秒就移开了,但王艳看见了。她看见了母亲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王艳站起来,假装擦汗,把衬衫下摆掀起来一点点,露出腰上的一截皮肤。她的皮肤很白,腰很细,胯骨很宽,紧身裤勒在胯骨上,把阴阜的形状勒得更明显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布料底下鼓出一个比正常女人长出一半的弧度,阴唇顶端的开口微微张开,像是隔着裤子在呼吸。
张秀梅直起腰,目光在王艳的裤裆上停了一秒。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王艳继续除草。
王艳的心脏跳得很快。她决定加一把火。
她弯腰去拔一棵大草,故意把重心放偏,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往左边倾倒过去。“哎——”她轻叫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撞向张秀梅。张秀梅下意识转身接她,王艳的裤裆正好贴在了母亲的大腿外侧。
隔着两层薄裤子——王艳的米白色紧身裤,张秀梅的深蓝色牛仔裤——王艳的阴唇直接压在了母亲粗壮结实的大腿上。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隔着布料感受到母亲大腿的温度和触感,立刻剧烈地翕动起来。开口张开,隔着两层裤子含住了母亲大腿外侧的一小块肉和布料,用力吸吮。
张秀梅的身体僵住了。
王艳能感觉到母亲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呼吸声在头顶上变得又粗又急。但她没有推开王艳。没有后退。没有说“你站稳”。什么都没有。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让王艳的裤裆紧紧贴在她大腿外侧。
王艳的脸烧得通红。她把头埋在母亲肩窝旁边,不敢抬头。她能闻到母亲身上的味道——洗衣皂的碱味,混着一点汗味,还有一股说不清楚的味道,是成熟女人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酸,像发酵的米酒。
她的阴唇吸得更用力了。隔着两层裤子,那两片肉唇的开口反复张合,像一张嘴在不停地吮吸母亲大腿外侧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从逼口里涌出来,把裤裆洇得湿透了,多余的液体隔着布料蹭到了母亲的牛仔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然后她感觉到母亲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臀部上。
那只手很大,手指粗壮有力,是做了几十年农活的手。手掌隔着薄薄的紧身裤贴住王艳的臀肉,五指微微张开,把她的屁股整个握住了。王艳的呼吸一下子断了。她的身体僵在母亲怀里,阴唇却像疯了似的吸得更用力,开口张合的速度快得像是痉挛。
张秀梅的手指动了。她的指腹沿着王艳臀部的弧线往下滑,滑过臀沟,滑到裤裆底下——那个位置,正好是王艳阴唇之间的缝隙。隔着湿透的布料,张秀梅的指腹准确地按进了那两片肥厚肉唇之间的凹陷里。
王艳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母亲的T恤下摆。
她的阴唇立刻含住了母亲的手指。隔着裤子,那两片肉唇的开口精准地裹住了张秀梅的指腹,用力往里吸。开口的边缘蠕动着,像嘴唇在吮吸,把母亲的指腹往阴唇缝隙的更深处吸进去。裤子裆部的布料被手指和肉唇夹在中间,已经完全湿透了,滑腻腻地贴在两个人的皮肤上。
张秀梅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她的手指在阴唇的吸吮下没有抽出来,反而往里又按了一截。隔着裤子的布料,她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肉唇的蠕动——像一条温热的、湿漉漉的舌头,正在反复舔舐她的手指。
“你的逼……”张秀梅的声音从头顶上传下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王艳从来没听过的颤音,“会吸人。”
王艳的脸红到了耳根。那些烧灼般的羞耻感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又蔓延到胸口,把她整个上半身都烧得滚烫。她的奶头在衬衫底下剧烈地翕动,两个顶端的开口全部张开了,奶水从开口里涌出来,把衬衫胸口洇出两大团深色的湿痕,沿着乳沟往下淌。她的子宫在腹腔里痉挛了一下,逼口猛地收缩,一大股淫水涌出来,隔着裤子浇在了母亲的手指上。
她没有松开。她的阴唇反而吸得更紧了,开口用力含住母亲的指腹,像是在说——是,我的逼会吸人,我就是这样的人。
张秀梅也没有把手抽出来。
她就那样把手指按在王艳的裤裆里,指腹被两片肉唇隔着裤子含住,感受着那些疯狂的、饥渴的、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蠕动和吸吮。她的另一只手还扶着王艳的腰,五根手指掐在腰侧,力道很重,把王艳的衬衫掐出了褶皱。
棉田里的雾已经散了。太阳从东边升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泥土上,交叠在一起。远处传来几声鸡鸣,还有谁家开门的声音。但在这个棉田深处,时间像是凝固了。
王艳的阴唇一直在吸。隔着一层湿透的薄裤子,那两片肉唇的开口反复张合,把母亲的指腹裹住、含紧、吸进去、又松开、再含紧。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饥渴,像是要把母亲的手指吞进逼里去。她的淫水不停地涌出来,把裤裆洇得完全湿透了,多余的液体沿着母亲的手指往下淌,淌过指节,滴在泥土里。
张秀梅的呼吸越来越粗。她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不是抽出来,而是在阴唇的缝隙里来回滑动,沿着那两片肥厚肉唇的边缘,从缝隙的顶端滑到底端,又从底端滑回来。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故意折磨。
“你爹活着的时候,”张秀梅的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没摸过你这样。”
王艳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抬起头,正对上母亲的目光。张秀梅的眼睛里有一种滚烫的东西——那是她昨天傍晚在卧室门缝里看到过的,是她在母亲关上门离开时惊鸿一瞥地捕捉到的,是她在院门外那停顿的十几秒里猜测过的。现在那个东西不再压抑了,赤裸裸地烧在母亲的瞳孔里。
太阳越升越高。棉田里的温度开始上来了,两个人的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张秀梅的衣服被汗水洇湿了后背,贴在皮肤上,把内衣的带子勒出的痕迹透得清清楚楚。王艳的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乳房的形状完全暴露出来,乳头在布料底下硬得像石子,顶端的开口还在不停地渗出奶水。
终于,张秀梅把手抽了出来。
动作很慢。她的指腹从王艳阴唇的吸吮里一点一点退出来,那两片肉唇还在依依不舍地翕动,开口追着母亲的指腹又吸了几下,最后才不甘心地松开。隔着湿透的裤子,张秀梅的手指完全退出阴唇缝隙的瞬间,王艳的逼口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又涌出一大股淫水。
张秀梅把手举到两个人之间。
她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沾满了王艳的淫水——隔着裤子都能渗出这么多,那些液体在阳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黏稠地挂在她的指腹上。她慢慢把两根手指分开,一条银白色的丝线在指间拉出来,越拉越长,在晨光里闪着光。
张秀梅看着那条丝线。
王艳也看着。
然后张秀梅把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她的嘴唇含住自己的食指和中指,舌头从指根舔到指尖,把那些黏稠的液体卷进嘴里。她的眼睛一直看着王艳,瞳孔里的滚烫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是确认,是释然,是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终于从女儿眼睛里看到答案之后的某种决绝。
王艳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的裤裆里,阴唇还在疯狂地翕动。逼口张张合合,子宫在腹腔深处痉挛抽搐,一大股淫水混着阴精从逼口喷出来,隔着裤子浇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那些液体沿着大腿往下淌,把裤腿内侧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倍。
张秀梅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上面的淫水已经被舔干净了。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王艳裤裆上那片完全湿透的深色水渍,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不笑。
“摘棉花吧。”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眼睛不是那么说的。她的眼睛还在烧。
王艳站在棉田里,裤裆湿透了,衬衫胸口湿透了,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的阴唇在裤子底下还在不停地翕动,开口张张合合,像是在回味刚才含住母亲手指的触感。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棉田里的露水蒸干了,空气变得闷热潮湿。两个人重新弯腰除草,谁都没再说话。但她们之间的距离比刚才近了一截——近到王艳每次弯腰的时候,她的屁股都能蹭到母亲的大腿外侧。而张秀梅没有躲。
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