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看不见也听不见,世界被强行压缩成触觉与温度。杨博睿那条滚烫的东西抵着她腿心,只轻轻磨过,她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力气,小腿在他腰侧无意识地蹭。她想说话,喉咙里挤出的却是断断续续的气音,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杨博睿的手指从她膝盖内侧往上滑,停在腿根处,掌心贴着她发颤的肌肤。他俯下身,鼻尖蹭过陈予锁骨,嘴唇含住她乳尖,舌尖绕着那点打转。陈予胸口猛地挺起,手指插进他半湿的头发里,指节绞紧。她感觉他的另一只手正把她腿分得更开,膝盖压进床垫,不给她合拢的余地。
他抬起头,嘴唇贴着她耳垂,说了句什么。陈予只感到热息喷在耳廓上,耳塞把一切人声挡在外面。她摇头,发出的气音又急又碎。杨博睿改用拇指按了按她下唇,示意她张嘴。陈予顺从地打开齿关,含住他递进来的两根手指,舌尖被轻轻压住。
这动作像某种预演。她吮着他的指节,口水顺着嘴角滑到下巴。杨博睿把手指抽出来,带着她的津液往下,抹在她腿心。陈予腰腹一缩,那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他自己手指刚碰上就滑开。他喉头滚了滚,重新握住自己,用前端去磨她。陈予被他磨得浑身发软,脚趾蜷起,脚跟在床单上蹭出细小褶皱。
“哥……”她听不见自己叫了什么,只凭嘴形本能地喊。
杨博睿像是从她唇形辨认出那个字,动作顿了一拍。他重新压上来,一条手臂穿过她膝弯,把她腿抬起来架在臂弯里,另一手扶着自己,龟头抵着她湿淋淋的入口,没急着进去,只在那道缝上来回碾磨。陈予的腰越拱越高,整个人像被看不见的线吊起来,等待他落下。
他终于挺腰,前端挤进一个头。陈予仰起颈子,后脑陷进枕头。即使听不见,她也知道自己叫了,嗓子被撑开似的发出呜咽,胸口剧烈起伏。杨博睿没有猛进,他一寸一寸往里送,手掌扣住她胯骨,拇指在她小腹上按了按,像在感受自己的存在。陈予被填满的感觉逼得眼泪从眼罩下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间。
他开始动了,缓慢而深,每次抽到只剩前端,再整根没入。陈予能听见自己身体里的声音,黏腻的、被挤压出来的水声,全在耳塞外被隔绝,却通过骨头传进颅内。她的手指在他背脊上抓出红痕,膝盖紧贴他腰侧,随着撞击上下颠动。杨博睿低下头寻她的嘴,含住她下唇,舌头粗鲁地扫进去。陈予只能凭本能回吻,嘴角溢出细碎呜咽。
他忽然直起身,把她两条腿折起来,膝盖压向她胸口。这姿势让陈予几乎对折,下身被迫敞到最大。杨博睿低头看着那处,看着自己进出时带出的水液,呼吸粗重。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一巴掌拍在她臀侧,不重,但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陈予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感到臀肉泛开一阵麻,穴里跟着绞紧。
“夹这么紧。”杨博睿声音低哑,明知她听不见,还是忍不住说。他又拍了一下,力道重了些:“骚货,是不是等这天等很久了。”
陈予听不到,但她能感受到那两下的节奏,感受到他重新压下来时胸膛贴着她的奶子,感受到他更急更重的顶撞。她眼泪流得更凶,喘得接不上气,唇瓣翕动着,断断续续叫哥哥、叫他的名字。杨博睿被她这副又软又湿的样子逼得太阳穴直跳,动作越来越没有章法。
他抽出来,把她翻了个身。陈予额头抵着床单,腰被提起来,双膝跪在床边。她看不见也听不见,只能靠手摸索着撑住自己。杨博睿从后面贴上来,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捏住她一边奶子,指尖掐着乳尖。他重新顶进去,整根没到最深处。陈予嗓子哑了,肩胛骨高高绷起,长发被汗黏在颈侧。
“爽不爽?”杨博睿俯身咬她后颈,声音压进她皮肉里,“听不见我也要说,宝宝,你真他妈湿。”
他加快速度,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陈予的腿不住打颤,跪都跪不稳,全靠他提着才没瘫下去。她的叫声变得短促,每被撞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配合着身后越来越重的力道。杨博睿的手从她胸前移开,绕到前面揉她充血挺立的阴蒂。只揉了几下,陈予整个人痉挛起来,穴肉死死绞住他,大量透明的汁液喷出来,打湿他的小腹和床单。
杨博睿倒吸一口气,被她绞得差点交代。他咬紧牙根,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又深又重地顶了十几下,才拔出来,滚烫的精液射在她泛红的臀肉和后腰上。陈予脱力倒在床上,眼罩湿了一片,耳塞仍旧堵着,只感到背后有温热的液体一滩滩落下来。
他喘着气,从床头抽了纸巾,先把自己擦净,再去擦她的背和臀。陈予翻过身,扯掉眼罩和耳塞,眼睛又红又肿,泪痕还没干。她张了张嘴,嗓子是哑的:“结、结束了?”
杨博睿把纸巾丢进垃圾桶,凑过来亲她嘴角:“结束了。”
他刚说完,床头电子屏亮了起来。进度条从空到满,缓缓涨过一整格。机械音响起,积分加十。随即配送口打开,托盘上除了三餐,多了一张印着字的纸卡。杨博睿拿起来,看清上面的内容,眉头慢慢皱起。陈予凑过来,纸卡上是明日课题的预告——开发后穴,只操后穴,不触碰阴部直至高潮。
陈予脸色白了几分,抬头看他。杨博睿把纸卡翻面扣在托盘里,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先洗澡。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