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睿垂眼看她，把腿分得更开，伸手拨了一下自己那根，圆润的顶端晃了晃，前液顺着柱身淌下一点。他喉结滚了滚，嗓子比刚才低了不少：“小予，别光看，用这里。”他说着，指尖点了点自己那根，又去碰她的嘴唇。
陈予嘴唇被他的指尖摁得微微下陷，鼻息全喷在他指节上。她没躲，伸出一点舌尖，把他指尖上沾的那点前液卷进嘴里，咸涩的，带点腥。杨博睿“嘶”地抽了口气，手指顺势插进她发间，不轻不重地扣住她后脑。
“真会撩。”他喘笑，腰往上挺了挺，整根直直贴到她脸侧。陈予偏过头，睫毛扫过他腿间的皮肤，嘴唇从根部慢慢往上滑，留下一道湿痕。她做得慢，每一次呼吸都喷在他耻骨上，杨博睿抓她头发的手越收越紧。
“张嘴。”他低声说。陈予抬起眼，湿漉漉的目光从下往上看他，乖顺地张开嘴。杨博睿扶着自己，把前端送进去，才进一个头就停住了。她口腔里又热又软，舌头无意识地顶着他，像在往外推，又像在挽留。杨博睿仰起头，喉间滚出一声闷哼。
“吸一下。”他腰又往前送了送。陈予听话地收拢嘴唇，舌面贴着他柱身下的筋路来回磨。杨博睿腿根绷紧，抓她头发的手不自觉地往下压，又怕她难受，硬是忍住了没往深里捅。
陈予却像看穿他，主动把脸往前靠，整根吞进大半。龟头抵到她上颚，她有点干呕，眼角渗出泪，但没退开。杨博睿慌忙松了力道：“不用这么深，宝宝。”
她慢慢退一点，舌尖在顶端那个小孔上转圈。杨博睿吸气的动静大得整个房间都听得见。他手肘撑在身后，小腹一阵阵发紧，另一只手去揉她的耳垂，拇指来回碾她耳骨上那点软肉。
“小予，再快一点。”他喘着说。陈予两只手同时握住他没含进去的那截，上下套弄，掌心还带着刚才他涂在她手腕上的润滑，滑得几乎要脱手。她调整姿势，奶子挤在他小腿旁，温热的乳肉压着他紧绷的皮肤。
杨博睿低头看她，眼睛被情欲熏得发红。他喘息越来越重，喉结不停上下滚。陈予嘴巴已经发酸，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锁骨上，又滑进胸口那条缝里。
“要出来了。”杨博睿突然撑起身，想从她嘴里退出来。陈予却抬眼看他，那眼神里带点他熟悉的倔，口得反而更深。杨博睿低骂一声，腰眼一麻，全交代在她嘴里。他射得又急又多，陈予来不及咽下，乳白色的液体从她唇角溢出来，断断续续滴到她下巴上。
杨博睿喘着粗气，伸手替她擦掉下巴上的东西。陈予偏头躲了躲，自己抬手背抹了把嘴，嗓子有点哑：“……满意没？”
“非常满意。”杨博睿笑得有点脱力，整个人往后倒，手臂横在脸上挡着眼睛，“小予你进步神速。”
陈予没理他的贫，起身往浴室走。她打开水龙头漱口，又洗了把脸。镜子里自己脸颊潮红，嘴唇被磨得比平时肿了一圈，眼睛也湿亮得厉害。
她出来时，杨博睿已经捡回裤子套上，正对着屏幕看。屏幕上的课题标题下面多了一条进度条，跳到了百分之五十。
“才一半。”陈予站到他旁边，拿毛巾擦耳侧沾到的水。
“得两个都高潮才算完。”杨博睿说，语气突然正经了点，“我已经交代了，你呢？”
“你刚才不是——”陈予顿住，瞪他，“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杨博睿转过脸，表情从茫然慢慢变成憋笑：“哦，刚才那个算啊？”
“不然呢。”陈予把毛巾甩在他胸口。
杨博睿接住毛巾，又凑过来，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口：“那应该快了。屏幕等会儿自己会更新。”
果然，他话音刚落下，进度条就涨到满格。屏幕闪了闪，跳出积分加十、三餐将于七点后配送的字样。陈予盯着那行字，把“七点后”默默记下。
“今晚可以先睡个整觉。”杨博睿走回床边，拉开被子一角，拍了拍身侧位置，“过来，离零点还早。”
陈予坐回床上，却迟迟没躺下。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还看着电子屏右下角的时间数字。那数字安静地跳动，每一下都像在提醒他们：第三天不会太久。
“你说，它怎么知道我们做没做完。”她忽然问。
杨博睿已经躺平，闻言翻了个身，手肘撑起，认真想了两秒：“传感器吧。床上有，浴室也有，说不定墙里都是。”
“那前几天我们洗澡，它不也看见了。”陈予皱起眉。
“都这种地方了，还管它看不看。”杨博睿拍拍她露在被子外的小腿，“睡觉。明天的事情明天再烦。”
陈予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掀开被子躺进去。杨博睿的胳膊很自然地从她腰侧穿过去，把人往自己怀里带。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已经平稳许多。
“睿。”她闷声说。
“嗯？”
“你说，我们真的能攒到一百分出去吗？”
杨博睿没马上回答。他下巴抵着她发顶，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背脊。房间里只有屏幕背光投在天花板上的淡白色光晕，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
“能的。”他最后说，“一天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