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屏暗下去之后，两个人又回到床边坐着。杨博睿把用过的浴巾随手搭在床头栏杆上，陈予则盘腿坐在被褥上，一下一下捏着自己的手指。
“我先去冲一下。”她忽然说，起身往浴室走。
杨博睿没拦，只“嗯”了一声，眼睛还盯着暗掉的屏幕。陈予进了淋浴间，热水浇下来，乳房还泛着被挤过的红痕，乳沟处黏腻的触感被水流带走。她把水流开得大了些，借水声压住脑子里那些翻涌的念头，冲了好一会儿才裹着浴巾出来。
杨博睿已经躺在床上了，一只手垫在脑后，见她出来便侧过身让出位置。陈予钻进被子里，背对着他。两个人都没再说话，房里只剩淋浴间残留的水滴声，断断续续地敲着地面。
没有钟，也没有天色，陈予分不清躺了多久。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杨博睿的手从身后环过来，搭在她腰上，没使力气，就这么放着。她没动，也没有推开。
“困了？”他的声音贴在她后颈，低而轻。
“还好。”陈予应了一声，翻过来面向他。杨博睿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黑，瞳孔里映着她的轮廓。
“你睫毛在抖。”他说。
“没抖。”
“就在抖。”杨博睿笑，伸手碰了碰她眼尾，“都说了别想那些，你偏要转个没完。”
陈予抿了下唇：“你不也在想。”
杨博睿没否认。他手指从她眼尾滑到耳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她的发尾。过了好一会儿，他低声说：“等会零点的任务出来，先别急着动手。”
“你有打算？”
“看情况，万一难度往上蹿，今天这种程度的配合可能不够用。”他顿了顿，“你信不信我？”
陈予看着他的眼睛，没犹豫：“信。”
“那就先睡，别顶着黑眼圈去接任务。”他凑近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往怀里拢了拢。陈予没再说话，闭上眼，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这次没过太久就睡了过去。
她后来是被杨博睿叫醒的。他轻轻拍她的背，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小予，亮了。”
陈予猛地睁眼。电子屏又发出那种冷白的光，把半间屋子照得发青。她坐起身，杨博睿已经下床走到屏前，光把他半边脸照得轮廓分明。
屏上不再是完成提示，而是一行新的黑字：第二日课题发布。下面是一段说明，字体比第一日稍小——请双方在不发生插入式性行为的条件下，彼此使对方高潮。
陈予站在杨博睿身后，抬头把那行字看了两遍。杨博睿偏头看她，表情明显在忍笑：“不是吧，第二天就升级了？”
“这不就是……”陈予顿住，没往下说。
“就是什么？”杨博睿倾过来，故意把耳朵凑近，“大声点，没听清。”
陈予往他肩上拍了一巴掌：“就是用手和嘴的意思，还要我说？”
杨博睿笑着躲开，又忍不住去勾她腰：“那还不错啊，比舔全身简单吧。”
“谁说了算还不知道呢。”陈予小声回敬。
屏幕在这时又跳出一行小字：道具已配送，请于今日内完成。墙上的面板再次打开，比上次多了一个浅灰色的盒子。杨博睿走过去拿起来，盒体很轻，打开后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小瓶透明液体，还有一条折得整整齐齐的深色丝带。
他捏着瓶子转了一圈，没有标签，凑近闻了闻，没味道。陈予也凑过来看，眉心微蹙。
“润滑的。”杨博睿说，语气笃定。
“送这个干什么，不是不发生插入……”陈予话到一半，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耳朵尖开始泛红。
“方便手活呗。”杨博睿把丝带拎起来，在指间绕了半圈，“这条呢，蒙眼睛的？今天也没有要剥夺感官的项目啊。”
“可能只是选项。”陈予把丝带拿过去，质地柔软，触感冰滑。她抬头看屏幕，那上面只剩课题标题，没有更多解释。
“先热身再商量？”杨博睿凑过来，鼻尖蹭了蹭她的鬓角。陈予没应声，只把丝带塞回盒子里，转身去拿水喝。她仰头喝了几口，喉结不明显地滑动，杨博睿就在旁边看她，目光从她下巴扫到胸口。
“你今天眼睛一直不老实。”陈予放下水杯。
“我什么时候老实过。”杨博睿理直气壮。他说着伸手把盒子里的润滑液拿出来，在掌心倒了点，两指搓了搓，“滑的，确实没味道。”
陈予看他那动作，心率突然快了几拍。她还没开口，杨博睿就把手里的东西抹到她手腕上试了试：“凉吗？”
“不凉。”她声音有点紧。
“那就行。”杨博睿忽然蹲下来，仰脸看她，“小予，我先给你弄。弄完你再来我。”
他说得很直接，也没什么商量的意思。陈予垂眼和他对视，喉间轻轻“嗯”了一声。杨博睿站起身，把她带到床边坐下，自己则半跪在她腿间。他抬头看她一眼，手从她睡裙下摆伸进去，贴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
陈予并了并腿，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膝盖，轻轻往旁推开。
“别夹。”杨博睿低声说，“我还没碰进去呢。”
她咬住下唇，把脸偏向一边。杨博睿也不急，手掌贴着她腿根打圈，指尖时不时蹭过那道缝的边缘，就是不直接按上去。陈予呼吸开始发沉，腰窝微微发抖。
“湿了？”他明知故问，指尖勾了一下边缘，沾到一点黏滑。
陈予不说话。
“说话。”杨博睿凑上去，用牙轻轻咬了下她大腿内侧。陈予整个人一颤，脱口而出：“湿了。”
“乖。”杨博睿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中指沿着湿滑的缝上下滑了几趟，终于抵上去，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那粒凸起。陈予腰一软，直接倒进床褥里。他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探进去，握住她一边奶子，拇指碾过乳尖。
“别太快……”陈予的声音已经带颤。
“没快，是你不经碰。”杨博睿笑着，手指揉弄的速度却一点没减。陈予腿根止不住地抖，脚跟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磨蹭。她张着嘴喘，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子。
“这样舒服吗？”杨博睿边揉边问，声音低得发黏。
“舒服……”陈予挤出两个字。
“那再湿点。”他加了力道，指腹抵着那处快速打圈，另一只手把她的睡裙推到胸口上方，露出两团白得晃眼的软肉。乳尖已经挺起来了，粉红圆润，随着呼吸起伏轻颤。
陈予被他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小腹一阵阵发紧。她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按着，像是怕他停。杨博睿会意，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头轮番舔弄。陈予“啊”了一声，腰直接从床上弹起来，又被他按着肚子压回去。
“不行……睿……我要到了……”她声音断断续续，眼眶都泛湿了。
“到了就到了，谁不让你到了？”杨博睿抬起脸，嘴巴还挂着唾液的亮光。
陈予摇着头，又点头，小腹那股劲越绞越紧。杨博睿的手指忽然加重，按住那一点快速揉搓，牙齿同时轻轻咬住她的乳头。陈予猛地弓起身，喉咙里挤出一声拔高的呜咽，腿根剧烈抽搐，穴口有热液一下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凶，连脚趾都绷紧，过了好一会才脱力地落回床上。杨博睿抽出手，指间全是晶亮的水液。他把手举到她眼前，五指慢慢张开，牵出几根细丝。
“好厉害。”他笑，“第一天可没这样。”
陈予半阖着眼，胸口起伏得厉害，没力气回嘴，只软软地踢了他一下。杨博睿握住她的脚踝，在脚背上亲了一口。
“接下来该你帮我了，宝宝。”他说着，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往床边一坐，腿间那根已经硬得贴着小腹，前液在顶端积成一滴。
陈予缓缓坐起来，看他那副大剌剌的样子，耳朵又红了一层。她跪到他腿间，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睛像是还没从高潮里完全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