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的掌心托着乳肉，往中间挤出一条深沟，那根硬挺的鸡巴被两团白肉裹得严严实实。她试着上下动了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蹭过锁骨下方。
“宝宝，你自己看着都脸红什么。”杨博睿低头盯着她，嘴角压不住笑。
“谁脸红了。”陈予别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挤压乳房的力道很足，掌心全是滑腻的触感。那根东西太烫，贴着她心口，连心跳都被烫得乱起来。
杨博睿伸手拨开她额前湿发，手掌扣住她后脑勺：“头低一点。”
陈予照做，下巴几乎贴到乳肉上。他挺腰往她乳沟里顶，动作不快，一下一下磨着她胸骨正中的皮肤。她闻到他身上刚洗完澡的味道，混着一点汗意。
“舒服吗？”陈予问完就后悔了，声音软得不像话。
“问这种话是想让我夸你？”杨博睿喘着说，“当然舒服，你这两团东西谁受得了。”
陈予耳根烧起来。她加快速度，乳肉上下耸动，嫩白一片晃得人眼晕。龟头一次次顶到她下唇边，她下意识张嘴，舌尖扫过去。杨博睿闷哼一声，腰际绷紧了。
“操，谁教你的……”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
“自学成才。”陈予含糊地说，忍着羞意把舌头伸出来，每次龟头冒出来就舔一下。她又会舔又会夹，那对乳房像两张温热的嘴，把他整根裹得密不透风。
杨博睿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没进她湿漉漉的短发里。他低头看她眼角泛红、嘴唇微张的样子，整个人快要炸开。
“小予，你再这样我真射了。”
“射啊。”陈予抬起眼，“不是课题吗。”
杨博睿低低骂了句，挺腰速度猛地快起来，鸡巴在她乳沟里抽送得又急又狠。陈予被撞得往后仰，又被他捞回来。奶子被挤得通红，从两侧溢出指缝。
“张嘴，舌头伸出来。”他哑声命令。
陈予乖乖张开嘴，舌头平摊向下。龟头每次冲上来就顶过她舌尖，咸涩的味道漫开。她的下巴很快沾满前液，亮晶晶一片。杨博睿胸膛起伏，汗水从喉结滑到锁骨。
“小予，看着我。”他说。
陈予抬眼。他眼睛红红的，盯着她的样子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他猛地抽出来，用手套弄两下，低吼着射了。白浊一股股打在她下巴、锁骨、乳肉上，量多得惊人。陈予没躲，任那些东西顺着乳沟往下流。
她张着嘴喘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杨博睿也在喘，过了几秒才伸手用浴巾替她擦脸。
“你今天乖得不正常。”他说。
“我本来就很配合。”陈予小声说。
杨博睿嗤笑，低下头亲她鼻尖：“行，那明天也这么配合。”
陈予推开他，爬到床头拿水喝。她背对着他，肩胛骨随呼吸起伏，腰窝在灯下白得晃眼。杨博睿从背后看她，忽然出声：“你觉得屏幕上那个分数会变吗？”
陈予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墙上的电子屏。黑色的屏幕还暗着，没有任何显示，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知道。”她放下水杯，“但明天零点会发布新课题吧。”
“希望别太变态。”杨博睿躺下来，手臂摊开，“过来。”
陈予犹豫两秒，挪过去靠进他怀里。他搂着她，下巴抵着她发顶。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两个人身上都还带着点黏腻，但谁都没力气再去冲一次。
“睿，我们手机是不是被拿走的人查过。”陈予忽然说。
“肯定。”杨博睿闭着眼，“能把我俩弄到这地方，背景不简单。”
“你觉得会是认识的人干的吗？”
杨博睿没马上接话。他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陈予肩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不好说。但你看这房间，墙、床、浴室，连块多余的插头都没有。电子屏也不是普通货。能做到这种程度，要么特别有钱，要么特别疯。”
“说不定都占。”陈予往他怀里缩了缩。
“怕了？”
“没有。”她顿了顿，“和你在一起就不怕。”
杨博睿笑了，低头亲她发顶：“哎哟，录着呢，回头放出去全国听众都得酸死。”
陈予伸手掐他腰：“你能不能正经三秒。”
“不能，你第一天认识我？”他把她搂紧了些，“睡吧，明天还指不定怎么折腾。”
陈予闭上眼，却睡不踏实。她脑子里反复转着电子屏上“九号房间”那行字，还有那句“第一天的课题任务”。第一天已经这样了，后面会是什么？她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只记得杨博睿均匀的呼吸声贴在耳后，像某种锚点。
再醒过来时，房间还是那么亮。白墙、白床、白灯光，分不清昼夜。陈予坐起身，发现杨博睿已经醒了，正蹲在电子屏下仰头看。
“几点了？”她问。
“不知道，但这破屏幕亮了。”杨博睿没回头。
陈予下床走过去。屏幕亮着冷白的光，几行黑字排列得整整齐齐：第一日课题已完成，积分+10，当前总分10。三餐将于十五分钟后配送。
“还挺准时。”杨博睿说。
“它怎么判定我们完成了？”陈予盯着那行字，心里有些不自在。这房间在看着他们。
杨博睿耸肩：“大概是摄像头或者什么感应吧。反正饭来了先吃，饿死了。”
果然，没多久墙上一块平时看不出异样的面板自动打开，推出两份餐盘。热腾腾的米饭、煎鱼、青菜，还有两碗汤。陈予端着餐盘，鼻头忽然发酸。这种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饭菜，放到现在居然有点想哭。
杨博睿坐她对面，筷子伸过来夹走她碗里一块鱼腹肉，又把自己碗里的青菜拨过去：“快吃，不然我全抢了。”
陈予吸了吸鼻子：“你什么时候开始吃青菜了。”
“从你开始不吃饭的时候。”他头也不抬。
陈予没再说话，低头慢慢吃。胃里暖起来之后，情绪也稳了些。她抬头问：“我们要不要趁白天，把房间再搜一遍？”
“早搜过，没东西。”杨博睿放下筷子，抹了把嘴，“但有一件事我没想通。”
“什么？”
“浴室排水口的位置。”杨博睿起身，示意她跟过去。他蹲在淋浴间，手指摸过地面瓷砖缝，在某处停下，“这里，比别的地方新。”
陈予凑近看。那一片瓷砖颜色确实和周围略有差异，接口也细得过分。
“你觉得有人换过？”
“不确定，但值得注意。”杨博睿站起来，“今晚零点新课题出来，先看看什么情况。如果越来越过分，我们得想办法。”
他说“越来越过分”时眉头皱得紧。陈予知道他在想什么。两个人站在浴室里，谁都没再开口。房间安静得能听见排气扇转动的声音。
“睿，”陈予忽然说，“你说这个房间会不会不止我们俩？”
杨博睿挑眉看她。
“比如别的房间，有别人也在做课题。”她回头望向外面的电子屏，“九号房间，那前面可能有一到八号。”
杨博睿沉默两秒，低声说：“如果是真的，那这事比我们想的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