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冷。
纯白色的光从头顶漫下来，不刺眼，却没有任何温度。她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肩膀撞上一具温热的身体，才慢慢睁开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纯白色的墙，纯白色的地面，没有窗户。她躺在一张不算宽大的床上，旁边是还在睡的杨博睿。
「睿。」她伸手推了推他。
杨博睿哼哼了一声，习惯性往她这边拱，胳膊搭上她的腰，含糊地嘟囔：「再睡五分钟……宝宝……」
「别睡了，你看看这是哪儿。」
陈予的声音不大，但杨博睿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紧绷。他睁开眼，先看到陈予的脸，然后才慢慢转头，扫了一圈这个房间。
「……什么情况？」他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视线落在床尾那面墙上的电子屏上。黑色的屏幕亮着一行字，字体方正，冷冰冰的。
「这是昨天喝多了被绑架了？」杨博睿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地面上，走到电子屏前。陈予跟在他身后，手指不自觉地攥着他的衣角。
屏幕上忽然跳出一行新文字：「欢迎来到九号房间。今日课题将于0:00发布，请两位提前做好准备。」
杨博睿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两秒，转头对陈予说：「我最后的记忆是昨晚在你家做beat，喝着奶茶，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也是。」陈予皱起眉，「我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记得。」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嵌入墙体的柜子、一扇门。杨博睿走到那扇门前，握住把手拉了一下，纹丝不动。他又试了试推，同样没用。电子屏适时亮起：「未完成今日课题前，出口保持锁闭状态。」
「课题是什么？」杨博睿问。
屏幕上的字换了一行：「今日课题将于0:00发布。」
「现在几点？」
屏幕没有回答。陈予低头找手机，但身上穿着的还是昨晚那套宽松的卫衣和睡裤，口袋里空空如也。杨博睿也摸了摸自己的裤兜，什么都没有。
「手机没了。」他走到柜子前拉开，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两条浴巾、两套浅灰色的衣裤，还有牙刷牙膏之类的东西。他回头看了陈予一眼，「这地方……有点邪门。」
陈予坐在床边，两条腿垂下来，脚碰不到地面。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如果它说的课题，是很奇怪的事情怎么办？」
杨博睿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先别慌。有我在呢。」
陈予看着他，没说话。她太了解杨博睿了，这人在外头是个有名的rapper，台上拽得不行，但在她面前就是这副黏糊糊的样子。他越是用这种语气，她心里越觉得不踏实。
「我们现在连几点了都不知道。」陈予说。
「等吧。」杨博睿坐到她旁边，伸手把她的手拉过来，十指扣住，「既然它说0点发布，那就等它发布。看看它到底要干什么。」
时间在这个没有窗的房间里变得模糊不清。两个人靠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陈予问他还记不记得上个月做的那个beat，杨博睿说记得，还说那首词已经写了一半，回去要让她听听看。陈予说好，然后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杨博睿没叫她，只是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子屏「滴」地响了一声。
陈予猛地醒过来。屏幕上显示着「00:00」，接着跳出一行字：
「今日课题：男方用舌头为女方清理全身，女方为男方乳交。禁止插入式性行为。完成可获得10积分及当日三餐。拒绝将扣除水分、切断食物供应。积分满100方可离开本房间。」
陈予盯着屏幕，眼睛慢慢睁大。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看了一遍。没有错。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很轻。
杨博睿也坐直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到陈予脸上。她耳尖已经开始发红，嘴唇抿成一条线。他太了解她了，她这个反应就是真的慌了。
「这房间在搞颜色？」杨博睿走到屏幕前，抬手敲了敲，「喂，你认真的？」
屏幕冷冰冰地显示：「请于24小时内完成课题。倒计时开始。」
旁边跳出一个计时器，数字开始一秒一秒往下减。
陈予也走过来，站在他身后，声音有点发干：「睿，这……做不了吧。」
杨博睿回头看她。她穿着宽宽松松的灰色卫衣，下摆快要盖住屁股，两条细白的腿露在睡裤外面。头发睡得有点乱，脸颊还带着刚醒来的红晕。他喉结动了动。
「做不了的话，就断水断粮。」他慢慢说，「我们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有人来救。」
陈予没说话。她咬着下唇，手指绞在一起。杨博睿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小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的声音低下来，落在她耳边，「如果真的要做，也只能是我们两个来。但我不会勉强你。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先饿着。」
陈予把脸埋在他胸口，闷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想你饿着。」
杨博睿没说话，只是用手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发。过了片刻，他感觉到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那个课题，我们是不是可以从简单的开始？」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杨博睿低头看她，嘴角微微弯了弯，但很快又压下来，尽量认真地说：「你确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陈予抬起头，脸颊通红，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嗯。你别笑我。」
「我不笑你。」杨博睿捧住她的脸，拇指蹭了蹭她的脸颊，「那我们先去洗个澡。这房间不是有浴室吗？顺便看看它到底还能整什么活。」
浴室和卧室只隔了一道磨砂玻璃门。杨博睿试了试，这次门能打开。里面也不大，一个花洒、一个洗手池、一个马桶，墙上有挂钩，放了两条浴巾。
「水能用。」杨博睿拧开花洒，热水很快冒出来，带着白蒙蒙的蒸汽。
陈予站在门口，有点局促。虽然两个人交往不算短了，接吻拥抱都有，但一起洗澡……还是第一次。
「你先洗，我出去等你。」杨博睿说着就要往外走。
陈予拉住他的手腕。「那个课题……说要用舌头清理全身。」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出去了，我一个人也做不了。」
杨博睿脚步顿住。他回头看她，眼神暗了暗，但语气还是软的：「宝宝，你知不知道你在邀请我？」
陈予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点毒舌的劲：「你别得便宜还卖乖。你要是不想，我就自己想办法。」
杨博睿连忙举手投降：「想想想，我怎么可能不想。来，先把衣服脱了，水都放热了。」
花洒的热水淋下来的瞬间，陈予浑身僵了一下。湿透的卫衣贴在她身上，沉甸甸地往下坠。杨博睿站在她身后，帮她把卫衣从下往上脱掉。他的手碰到她腰侧的皮肤，两个人都轻轻颤了颤。
「冷吗？」他问。
「不冷。」陈予背对着他，声音被水声盖得有点模糊。
卫衣脱掉后，露出里面浅色的运动内衣。陈予的胸太大了，运动内衣紧紧地勒着，两团雪白的肉从边缘挤出来，沟壑深得惊人。杨博睿呼吸重了一拍，伸手绕到她背后，慢慢解开内衣的扣子。
内衣滑下去的时候，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终于弹了出来。浑圆、饱满、白得晃眼，乳尖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迅速挺立起来。杨博睿的视线黏在上面，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看够了没有？」陈予偏过头，脸颊烫得厉害。
「看不够。」杨博睿老实回答，双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掌心覆上去。他手大，可还是包不住她。乳肉从指缝间满出来，软得不可思议。陈予「嗯」了一声，背靠在他胸膛上，慢慢软了身子。
「先洗澡。」他贴着她耳朵说，「不然课题做不完。」
他挤了点沐浴露，上手帮她洗。说是洗，其实每一寸都摸得极其仔细。脖子、锁骨、腋下、腰背，再到那对巨乳。他托着她的乳房，从根部往上推，打着圈揉，滑腻的泡沫让触感更夸张。陈予咬着唇，身体止不住地抖。
「小予，你太敏感了。」杨博睿笑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你闭嘴。」陈予说完，自己先喘了起来。
他确实没闭，反而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热水淋着两个人的身体，蒸汽模糊了视线。他弯腰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然后一路往下，滑过乳沟，停在左乳的乳尖上。
「这就是课题要求的，对吧？」他含糊地说完，张开嘴，把那一小粒粉色的乳头含了进去。
陈予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他的舌头灵活，绕着乳尖打转，又吸又舔。陈予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还是该按。杨博睿用牙齿轻轻衔了一下，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你湿了。」杨博睿的手往下探，摸到她小腹下面，那里已经黏滑一片，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别的什么。
「没有……」陈予夹紧腿，声音发颤。
「嘴硬。」杨博睿抬起头，吻住她的唇。水流从两人紧贴的身体间挤过去，把泡沫一点点冲干净。他亲得用力，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勾着她的舌头搅弄。陈予被亲得身子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去床上做，还是就在这里？」杨博睿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床上……」陈予说。
两个人裹着浴巾回到床边。杨博睿让陈予躺下，自己跪在她腿边。他扯开她的浴巾时，呼吸明显停了一下。
她的身体白得几乎和床单融为一体。那对巨乳平躺着也照样高耸，像两团满得要溢出来的奶油。腰很细，两条腿笔直地并着。小腹下面干干净净，连一根毛都没有，粉嫩嫩的，已经泛着水光。
「真的是你来做我的课题。」杨博睿低低地说，「感觉自己像个畜生。」
「你现在才发现吗？」陈予把脸偏向一边，声音闷闷的。
杨博睿笑了一下，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亲。眼皮、鼻尖、嘴唇、耳垂，每一处都认认真真地亲过去。陈予闭着眼睛，睫毛不停地颤。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游走，就像真的在「清理」一样，一寸一寸，没有遗漏。
脖子的时候，陈予仰起了头。杨博睿的舌头贴着她的颈动脉滑过，湿热的触感让她喘了一声。他把她的手臂举起来，从手腕亲到腋下，陈予的身体猛地一缩。
「别躲。」他按住她的手腕。
「痒……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没有真的躲开。
他的嘴来到她的胸前。这次没有用手，只用嘴唇和舌头。他含住她的乳肉，用力地吸，发出「啾啾」的声响。陈予的腰弓起来，腿无助地曲起又放下。她的乳头被他舔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子。
「睿……」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你轻……轻点……」
「课题说要清理全身。」杨博睿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我这是在认真完成任务。」
他一路往下，亲过她的肋骨、肚脐、小腹。陈予的身体越来越软，腿不自觉地打开。杨博睿跪进她腿间，捧起她的一只脚，从脚背亲到脚踝，再到小腿、膝盖、大腿内侧。她的大腿内侧嫩得跟豆腐一样，他的唇一碰，她就往后缩。
「乖，别动。」他压住她的腿根。
杨博睿伸出手把她的两条腿分开，头埋了下去。温热的鼻息喷在她大腿根上，陈予紧张得小腹都在抽。他伸出舌头，慢慢地、重重地，从她大腿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两片粉肉微微分开，亮晶晶的。他偏偏不碰那里，绕着周围打转。
「你……你故意的……」陈予的声音抖得不行。
「清理全身嘛，又没说不能慢慢来。」杨博睿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全喷在她穴口，陈予的腰都软了。
「快点……哥哥……」她终于叫出了那个称呼。
杨博睿整个人都定了一下。然后他抬头看她，眼神里像烧着一团火。
「你再叫一声。」
陈予红着脸，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动了动：「哥哥……你快点进来……不是……快点做课题……」
杨博睿笑骂了一句：「你他妈真是想要我的命。」
他说完埋下头，这次没有再逗她，舌头直接贴上了她的穴口。从下往上，结结实实地舔过去。陈予「啊」了一声，腰猛地挺起来，又落下去。她的身体太敏感，光是这一下就让她眼前发白。
他舔得凶狠，舌头又烫又厚，压着她的阴蒂打转、吸吮。陈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又软又糯。她的手指绞着床单，腰扭得不像话。
「不要了……睿……哥哥……太多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多什么多，才刚开始。」杨博睿喘着气说，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舌尖往穴口里面钻。她的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汁水被他吸进嘴里，「咕啾」响个不停。
陈予高潮来得很快。她全身绷紧，腿夹住他的头，小穴一阵痉挛，喷出一股水来，打湿了他的下巴和锁骨。
「这就吹了？」杨博睿抬起头，嘴角湿亮，脸上全是她的水。他舔了舔嘴唇，笑得有点得意，「小予，你这敏感体质真的没谁了。」
陈予还在余韵里发抖，胸口起伏得厉害。她想骂他，但嗓子又软又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杨博睿从她腿间起来，又亲了她一下，尝到了她自己的味道。
「还有一半课题呢。」他贴着她的嘴唇说。
陈予红着眼睛看他，慢慢坐起来，目光落在他腿间。他的浴巾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那根东西高高翘着，长长的一条，颜色深红，圆润饱满，不算特别粗，却长得有点吓人。
「该我了？」陈予小声问。
「你如果不想——」
「闭嘴。」陈予打断他，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往中间挤了挤，把那根滚烫的鸡巴夹进乳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