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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客房門鎖上的那聲咔

林雅筑拎著換洗衣物走上三樓,每一步都像踩在未爆彈上。

陳昊宇跟在她身後,腳步輕快得像在逛自己家,手裡拎著林母剛才硬塞給他的那條淺藍色新毛巾。樓梯間的日光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正好蓋在她背上,她不用回頭都能感覺到他視線黏在自己後腰往下三寸的位置。

「你走路可以不要離我那麼近嗎?」

「樓梯窄啊,雅筑。」

「在公司叫我林主管。」

「現在又不在公司。」

她決定不再跟他講話。

三樓客房的門沒鎖,她推開門的瞬間愣了一下——林母說的「整理好了」是真的整理好了。雙人床鋪著淺灰色的床單,枕頭套是同色系,還擺了一隻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絨毛熊在床角。床頭櫃上放了兩杯水,旁邊甚至有一小碟切好的蘋果。空氣裡有淡淡的熊寶貝芳香劑味道,窗簾已經拉上,只剩下浴室門口那盞感應式小夜燈還亮著。

林雅築站在門口,忽然有一種她媽把這間客房當成蜜月套房在佈置的強烈既視感。

「你媽真的很希望我娶你欸。」陳昊宇從她肩膀旁邊探頭看了一眼,語氣裡的笑意藏都不藏。

「洗澡。你先。」她把換洗衣物往床尾一丟,側身讓出一條路。「洗完就睡,不準講話。」

「好喔。」他笑得完全不像會乖乖照做的樣子。

浴室門關上,水聲響起。林雅筑坐在床沿,雙手環胸,盯著浴室門板上那塊霧面玻璃透出的模糊人影,腦子裡轉著各種預案——他如果毛手毛腳怎麼辦、他如果說奇怪的話怎麼辦、他如果——水聲停了。她立刻站起來,假裝正在看窗簾的花色。

陳昊宇走出來的時候只穿著一件白色內衣和寬鬆的四角褲,頭髮還在滴水,毛巾披在肩上。她飛快掃了一眼就移開視線,但他的鎖骨線條跟手臂上還沒擦乾的水珠已經印在她視網膜上了。

「換你。」

她用最快速度洗完,出來的時候換成整套長袖長褲睡衣,扣子一路扣到鎖骨以上,頭髮用毛巾包好,全身上下只露出臉跟手掌。陳昊宇已經坐在床沿滑手機,抬頭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什麼都沒說,但那表情已經說完了。

「看什麼。」她繞到床的另一側,掀開棉被鑽進去,背對他,把自己塞進床的最右邊,跟他的距離大概還能再躺一個人。

「沒看什麼。」她聽見他放下手機的聲音,床墊微微下沉,他躺下來了。「只是覺得你穿這樣很像要去參加睡衣版的求職面試。」

「閉嘴,睡覺。」

他伸手關了燈,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只剩浴室門口那盞小夜燈在角落暈出一圈暖黃色的光。安靜下來的瞬間,她才意識到這房間有多安靜——安靜到她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還有身後不到一臂距離外另一個人的呼吸聲。

林雅筑睜著眼睛,盯著眼前那片黑暗。棉被上有洗衣精的味道,跟陳昊宇身上沐浴乳的味道混在一起,是一種很淡的木質調香氣。她已經很久沒有跟異性躺在同一張床上了,久到她都快忘記旁邊有另一個人體溫的輻射感是什麼感覺。她的肩膀不自覺繃得很緊,小腿也是,整個人像一根拉滿的弦。

「雅築。」

「……」

「你睡著了嗎?」

「睡著了。」

「睡著的人不會回答。」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接下來不管他講什麼都不回應。五秒鐘過去,十秒鐘過去,他沒有再出聲,她緊繃的肩膀慢慢鬆了一點點。然後她感覺到背後的床墊輕輕陷下去,一道體溫從她的後背貼上來,一隻手繞過她的腰——

「啪。」

她拍掉他手背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得特別清脆。

「陳昊宇!」她翻過身,壓低聲音,怒視他的側臉。「你幹嘛!」

「抱一下而已。」他語氣委屈,表情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小夜燈的光從側邊打在他臉上,她看見他嘴角那個微微上揚的弧度,就是平常在公司被她罵完之後那個死樣子——表面上乖乖挨罵,實際上根本沒在反省。

「抱什麼抱,你給我——」

她的話卡在喉嚨裡。

因為他掀開了棉被,讓她看見了他四角褲底下那根已經勃起的肉棒,把布料撐出一個非常明顯的弧度。不是半硬不軟的那種,是完完全全充血翹起來,從褲頭邊緣甚至露出一小截暗紅色的前端。

「你看。」他的語氣無辜到令人髮指。「它長這樣,我真的睡不著。」

「那是你的問題!」她立刻把視線從那個危險的位置移開,耳根已經在發燙。「你、你自己去浴室解決——」

「叩叩叩——」像是算好時間一樣,房門外響起三下輕敲,林母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一絲擔憂。「雅筑?你們還好嗎?媽媽好像聽到你們房間有聲音,怎麼了?」

林雅筑的血液瞬間結冰。

「沒、沒事啦媽!」她撐起身體,盡可能讓聲音聽起來正常。「我、我踢到床腳,沒什麼——」

「踢到床腳?有沒有怎樣?」林母的語氣更擔心了。「你開門媽媽看一下——」

「不用不用不用!」林雅筑的聲音拔高了半個音階,陳昊宇在她旁邊無聲地笑了出來,肩膀在抖。「我們、我們已經在睡了啦!媽你快去睡,真的沒事!」

門外安靜了兩秒。

「好啦,你們早點休息。被子夠不夠?衣櫃裡還有一條涼被——」

「夠!很夠!晚安!」

她聽見林母的腳步聲慢慢遠去,才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癱回床上,心臟跳得像剛跑完百米。陳昊宇側躺著,用手撐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那個笑容欠揍到她很想直接一拳揮過去。

「你看,」他指了指自己的褲襠,那根東西完全沒有消下去的跡象,反而好像更興奮了。「真的睡不著。你不想讓你媽再上來敲門吧?」

林雅筑咬緊後槽牙,一字一字地從齒縫擠出來:「你、到、底、想、怎、樣。」

「幫我弄出來,我就乖乖睡覺。」他說這話的語氣跟「幫我倒杯水」差不多自然,還附贈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不然我就這樣硬著躺一整晚,萬一你媽明天早上來敲門看到——」

「你敢!」

「我是不敢啦,但它,」他往下指了指,「它不一定聽我的。」

她在黑暗中瞪著他。浴室門口那盞小夜燈的暖黃色光暈落在他的側臉上,把他的表情切成一明一暗,亮的那半邊笑著,暗的那半邊讓她看不清。她的胸口因為深呼吸而上下起伏,睡衣領口在她側躺的姿勢下微微扯開,她自己沒注意到,但他注意到了——他的視線在她鎖骨下方那道被小夜燈勾出陰影的溝線上停了一秒。

「用手。」她終於吐出這兩個字,聲音低得像從牙縫擠出來的。「不準碰我其他地方。弄完你就給我乖乖睡覺。」

「成交。」

她坐起身,背靠床頭板,伸出一隻手。他把四角褲往下拉到大腿中段,那根肉棒彈出來的瞬間她下意識別開視線,但手已經被他一把握住,牽過去,掌心直接貼上那根燙到她差點縮手。

「快一點。」她催促,眼睛盯著天花板。

「你這樣摸,它會更脹。」他帶著她的手上下滑動,把自己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帶著她的節奏。「對……就這樣……握緊一點……」

她的臉已經紅到耳根。掌心包覆的肉棒確實比剛才更脹了,她能感覺到血管的紋路貼著她的指腹跳動,前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沾到她的虎口,濕濕滑滑的。她咬著下唇,機械式地上下套弄,只想趕快結束這一切。

「雅築。」

「幹嘛。」

「你看一下我。」

「不要。」

「那我看你。」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她不用轉頭也知道他在看哪裡——她睡衣領口因為手臂的動作越扯越開,那道深深的乳溝在小夜燈下無所遁形,淺淺的陰影從鎖骨一路往下延伸進領口的黑暗裡。

「你的胸部真的很——」

「閉嘴!」她立刻用另一隻手把領口拉緊,但手上的動作也因此停下來。他趁機挺了一下腰,肉棒在她鬆開的手掌裡滑了一下,前端正好蹭過她的大拇指根部。

「啊……對,就是這樣。」他的喘息聲就在她耳邊,近到她的耳廓能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繼續,不要停——」

「你不要得寸進尺!」她壓低聲音罵他,但手已經又開始動了。她只想快點讓他射出來,趕快結束這一切。手上的動作加快,虎口圈緊,上下套弄的頻率提高到她手腕開始發痠。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腰也開始配合她手的節奏微微頂起。她感覺掌心那根肉棒又脹大了一圈,前端滲出的液體多到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流,空氣裡開始有一股淡淡的腥鹹味。她偷偷瞥了一眼他的臉——他半瞇著眼,嘴唇微張,那個平常在會議室裡嬉皮笑臉的表情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純粹的、毫不掩飾的舒服。

這個畫面讓她的大腿內側不自覺夾緊了一下。

「快了……再快一點——」他的手掌又覆上她的手背,這次不是帶著她,而是直接施力,讓她的手圈得更緊、動得更快。肉棒在她掌心裡進出的水聲變得明顯,混著他的喘息和她自己越來越亂的呼吸。

「你、你快點——」

「叫我名字。」

「不要——」

「叫我名字,我就快點射。」

「陳、昊、宇。」她從牙縫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眼神兇狠得像要把他的頭擰下來,但她的手還在乖乖地動,這個反差讓他笑了出來。

那笑聲很輕很短,隨即被一聲悶哼取代。她感覺掌心的肉棒猛地一脹,下一秒,一道濁白的精液射出來,落在她虎口上,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一股一股地濺在她的手指跟手腕上,還有幾滴噴到她睡衣袖口的邊緣。他仰頭靠在枕頭上,喉結滾動,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

她立刻鬆手,翻身下床,衝進浴室。

冷水沖在手上的時候,她的臉還是燙的。她用肥皂搓了三次,確認每一根手指都洗乾淨了,才抬頭看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了,臉頰是粉紅色的,眼神裡除了惱怒之外還混著某種她不想承認的情緒。她低頭檢查睡衣,袖口上那幾滴白濁已經乾掉,用衛生紙沾水擦了半天才擦掉。

走出浴室的時候,陳昊宇已經把四角褲穿回去,棉被也拉好,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得像已經睡著了。

她站在床邊看了他三秒,然後板起臉,繞到床的另一側,背對他躺下,把棉被拉到耳朵以上,身體縮在床的最邊邊,跟他之間大概還能再塞兩個枕頭。

「雅築。」

她沒應。

「這樣才像真的。」

她沒回話,只是把棉被拉高,蓋住整個耳朵。身後傳來他翻身時床墊輕微的下陷感,然後就安靜了。

黑暗中,她睜著眼睛,感覺自己的心跳還沒有完全恢復正常。右手掌心殘留著一絲不屬於自己的體溫,虎口的位置還有點痠。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回想剛才任何一個畫面。

但那個畫面——他半瞇著眼、嘴唇微張的表情——像被釘在她腦子裡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