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把裙襬從腿間放下來，濕痕在白色布料上暈開一小片，她卻沒去管。她站起來，轉身面向籐椅上的大強，胸口因為剛才的吞吐還微微起伏，乳尖仍隔著薄裙頂出兩點。
「你現在有空嗎？」她啞著嗓問，眼尾還紅著，像剛哭過又像興奮未退。
大強靠著椅背看她，拇指慢悠悠地抹過嘴角，那神情像在等她說出更不知羞的話。張妍沒等他答，伸手去拉他的手，十指硬擠進他指縫裡，把人往玄關帶。
「陪我去學校。」她說，白裙黏在腿根上，她索性撩起裙襬擰了擰，光著腳就踩去門邊套平底鞋。
大強由她拉著，另一手抓起掛在門口的車鑰匙，牛仔褲拉鏈還沒拉上，褲頭鬆垮垮地掛在腰間。他低低笑出聲，大拇指按了按她手背：「半夜去學校做什麼？」
張妍回過頭，眼底映著走廊燈光，亮得有些過分。她沒笑，只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後，讓他掌心貼上那截白裙底下的赤裸曲線。
「去天台。」她輕聲說，「你不是一直想在學校要我嗎？我帶你去。」
大強盯著她看了半晌，喉嚨裡滾出一聲悶響，像野獸被放出柵欄前的低吼。他撒開她的手，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力道不重卻清脆得很。
「走。」他粗聲說。
車程裡沒人開窗，夜色沿路往後退，張妍把白裙下擺壓在腿間，呼吸從進電梯後就沒有穩過。她沒問他要不要去，反正她把人帶出來了，掌心還記得他剛才那一下拍打的熱度，連腿心都跟著跳。
到校門口時警衛亭只剩一盞黃燈，張妍沒按對講機，直接從側門刷卡進去。她拉著大強的手一路穿過中庭，光腳沒穿回鞋，平底鞋被她拎在手上。地磚涼意從腳心竄到後腰，倒讓她更清醒了些——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清醒地由著自己繼續走。
「樓梯。」她回頭低聲說，黑髮貼在鬢邊，被汗浸成一縷一縷。
兩人上了教學大樓，樓梯間只有應急燈的綠光。張妍光腳踩在磨石子地上，腳跟落地幾乎悄無聲息，只有裙襬窸窣，還有大強沈重的腳步跟在她身後。他沒碰她，也沒出聲，可她知道那雙眼睛一直落在她腰以下，像要把她每一步都拆開來瞧。
天台鐵門虛掩著，張妍用肩膀頂開。夜風迎面灌來，裙襬整片掀飛，她冷得縮了下肩，腿間卻更清楚地湧出濕意。她轉身把門關上，背抵著門板，仰頭看大強。
「就在這。」她說，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你把那個拿出來。」
大強從褲袋掏出手機，鏡頭對向她。螢幕亮光打在她臉上，把鼻尖到鎖骨那截照得雪白。張妍沒遮臉，反而伸手到腦後，慢慢把白裙的拉鏈拉下。
「你現在就開著，」她說，肩帶滑落，露出一邊飽滿的乳，「直播也好，錄影也好，我要他們看到我在學校被你幹。」
大強沒說話，拇指點開群組通話，畫面直接切到前置鏡頭。他往前一步，把張妍壓在鐵門上，手機舉高，角度往下，正好收進她開始裸露的上半身和那張發紅的臉。
張妍自己把裙往下褪，白裙落到腰間，兩團豐乳彈出來，乳尖被風一吹就挺得發疼。她拉過大強空著的那隻手，按在自己左乳上，掌心壓著她心跳最急的地方。
「摸我。」她喘道，聲音又軟又嗆，像撒嬌又像命令，「邊拍邊摸，把我弄到叫出來。」
大強五指收緊，掐得她乳肉從指縫溢出來。張妍仰起脖子，嘴裡洩出長長一聲呻吟，尾音被風捲走，又從她喉嚨裡湧出另一聲更黏的。
「啊……嗯……再用力一點……大強……」
他低頭堵住她的嘴，舌頭直接探進去攪，把她的嗚咽全吞進肚子裡。手機換到底下，鏡頭斜斜照著她被捏得變形的乳房，和兩人唇舌交纏的側影。張妍踮起腳，光著的腳趾在粗糙地面蹭出細小沙塵，她伸手去解大強的褲頭，把他早已經硬挺的陽具掏出來。
那根直挺挺地貼上她小腹，燙得她發抖。張妍主動分開雙腿，一條腿抬起來勾住他粗壯的腰，裙襬全堆在腰際，底下早已濕得沿腿根往下滑。她握著他的東西，往自己濕透的穴口一點一點塞。
「你看鏡頭……啊……我進去了……」她對著手機方向斷續地說，眼裡氤氳一片，「我真的在學校……被主人插進來……」
大強腰一沉，整根沒入。張妍尖聲叫出來，後腦撞上鐵門，乳波狠狠蕩了兩下。他沒停，抓著她的腿根往上提，下下都頂到最深，她那條掛在他腰上的腿被撞得滑下又勾緊，腳跟在他臀後亂蹭。
「叫大聲點。」大強低吼，鏡頭穩穩架在她臉側，把她翻白眼、張嘴喘的每一格都收得清楚。
「啊……好深……主人頂死我了……喔——」張妍揚起下巴，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髮裡，嗓音甜得發膩，又帶著被風灌過的沙啞，「不要在教室……啊……就在這裡……讓全校都看我這樣……」
大強突然把她翻過去，按在冰涼的鐵門上，胸口壓著門板，兩團奶被擠成扁圓。他從後頭重新撞進去，恥骨拍上她濕滑的臀肉，聲響又脆又密。張妍臉貼著門，嘴裡不住地叫，偶爾回頭朝鏡頭舔唇，眼角全是水光。
「手機拿近一點……哈啊……把我是誰拍出來……」她哭著嗓子說，手還自己掰開半邊臀肉，露出被肉棒攪得淋淋的穴口，「我是張妍……啊……在學校天台……被主人幹成這樣……」
大強抽送的力道一下重過一下，整個鐵門都在晃。張妍踮著腳，小腿肚繃成細直一線，白裙還掛在她腰間，像被扯壞的旗，迎著夜風獵獵作響。她叫到嗓子發啞，身體仍往後頂，臀尖主動去撞他下腹，每一下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你他媽現在像個什麼？」大強啞著嗓問，掌心扣住她汗濕的後頸，把人摁在門上。
張妍側過臉，半邊臉被壓得發紅，嘴對著鏡頭一張一合，乳頭在門板上來回摩擦。她眼裡全是含不住的淚，嘴角卻彎了彎。
「像主人的母狗……啊──天臺上所有人都聽得到的母狗……」她抖著聲音喊，腰塌得更低，臀部高高翹起，讓他進得更順，「母狗在學校發騷……求主人操我……用力……啊——」
大強低吼了聲，手機架在水泥臺上，鏡頭正對她痙攣的背脊和兩人交合的地方。張妍抽噎著，整個身子像被從裡頭點著，小腹一陣一陣抽搐，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張開嘴卻叫不出聲，只有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大強沒停，反而扣住她兩邊胯骨，把人往自己身上狠狠拽，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張妍回過神，嗓子啞得只剩氣音，卻仍努力發出又甜又碎的呻吟。
「啊……又來了……不要停……射給母狗……把學校的廁所也弄髒……哈啊——」
水泥地的涼意滲進她光裸的腳底，夜風把交合處的腥甜吹散開來。張妍回頭看大強，髮絲黏在嘴角，眼眶通紅，笑得像哭。她伸手往後抱住他的腰，自己把臀往後又送了幾下，叫聲被頂得破碎不成句。
大強撈起手機，把鏡頭湊到她眼前，畫面裡的女人跪站在鐵門邊，白裙半褪，全身被頂得前後亂晃，乳波和臀肉都停不住。張妍盯著那畫面，又仰起脖子，朝天空長長地叫出一聲主人的名字，聲浪盪過整座空蕩的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