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站在流理臺前，指腹捏著一顆小番茄，水龍頭開得細細的，水聲蓋不過客廳傳來的講話聲。大強歪在籐椅裡，胖大的身體陷進椅墊，單手劃著掌中那支新換的黑色機器，螢幕光打在他下巴上，油亮一片。
「喂。」大強出聲，目光沒離開畫面。
張妍關了水，甩甩手上的水珠，側過臉看他。她身上是那件白色連身裙，裙襬剛過膝，裡頭什麼都沒穿。這幾天她都是這樣過來，赤腳踩在他屋子涼涼的地磚上，腳跟泛著淡粉。
「這張。」大強把機器轉向她，螢幕裡是她彎腰撿東西的背影，裙底曲線一覽無遺，臀肉半露，黑髮垂在頸側。「給不給貼？」
張妍擦乾手走過去，在籐椅旁站定。她低頭看了幾秒，耳根慢慢燒起來，卻沒像頭兩天那樣立刻別開臉。她伸手把機器往自己這邊拉近一點，指尖在畫面上她的腰線那裡停了一下。
「這張不行。」她說，「太隨便了，像偷拍。」
大強哼了聲，拇指一劃，換成一段影片。畫面裡她跪在床邊，兩手撐著地，身上的黑色薄紗捲到腰上，整個臀腿露在外頭，隨著後方頂弄前後搖晃，嘴裡還斷續喊著主人。張妍只看了三秒就伸手去遮，大強卻把機器往後一收。
「這條呢？」
張妍抿著唇，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裙側。她曉得他在試她，這幾天每次問，總會先挑兩三樣她不可能點頭的，再翻出那些他自己也捨不得給人看的。可她現在不只想著拒絕，她開始挑。
「給我看前面一點。」她說。
大強看了她一眼，把進度條往回拉。螢幕停在她仰起臉、嘴半張的瞬間，眼神濕得快要滴出來，鼻尖泛紅，鎖骨上一片吻痕。張妍盯著那格，忽然覺得自己像在挑貨，挑哪一塊肉最勾人，哪一格最像心甘情願。
「這張可以。」她低聲說，嗓子有點啞，「把影片停在這裡，截圖。露得剛剛好，又看得出來我在看你。」
大強沒立刻動。他放下翹著的腿，坐直了些，籐椅被他壓得嘰嘎一響。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
「你變精了。」他低道，嘴角浮起一點笑，像稱讚，又像警告。
張妍任他捏著，沒躲，眼睛直直望進他眼底。「你不是要我選最美最性感的嗎？我選了，你就發這個。」
大強鬆開她，重新在機器上點了幾下，把那段畫面截下來，裁掉邊角，存進群組草稿。張妍看著他的動作，心跳快了些，腿心卻不受控地收縮了一下。她忽然曉得，這種感覺像她親手把自己交出去，可包裹是她挑的，角度是她選的，連那聲模糊的「主人」都是她喊的。好像她心甘情願要那些人看見，是她主動把自己最勾魂的一格發出去，給陌生人品頭論足，也讓大強知道——她可以不只是被動忍受。
「發了。」大強把機器擱在茶几上，靠回椅背，雙腿大開，褲襠鼓起明顯一塊。「過來。」
張妍走過去，在他兩腿之間站定。她低下頭，盯著他牛仔褲的拉鏈，手指沿著褲腰慢慢往上摸，指尖陷進他肥厚的腹部，再順著那條金屬拉到頂端。她沒等他催，自己把拉鏈拉下，裡頭已經硬得撐起深色內褲，前端滲出一小片濕痕。
「今天怎麼這麼聽話？」大強聲音從上頭落下，粗礪低緩。
張妍沒答，蹲下來，兩手撐在他膝蓋上。她抬眼看他的時候，眼睛裡有火光，不再是頭幾日被逼到盡頭的驚慌。她伸出舌頭，隔著薄薄布料舔那道隆起的形狀，慢慢從根部舔到頂端，再含住前端，用嘴唇收緊，讓濕熱透過布料滲進去。
大強低哼一聲，手掌扣住她後腦，不輕不重地往下壓。他重新撈起茶几上的機器，單手舉著，鏡頭朝下，對準她的臉和嘴。
「我沒說能拍。」張妍鬆口，下巴還抵著他褲襠，聲音懶懶的，「你問我。」
大強停住動作。他垂眼看她，鏡頭還開著，紅點一閃一閃。張妍跪直身子，把他的機器撥到她左臉頰旁，讓鏡頭只拍到她半張側臉和嘴，鼻尖被螢幕藍光映得發亮。
「你拍這裡，我就給你含得更深。」她說，「可你拍之前要問我。我點頭才算，這是你自己答允的。」
大強喉結滾了滾，拇指在錄影鍵上摩挲，像在跟她較勁。張妍也不催，就用舌尖慢慢舔過上唇，再把臉湊近他腿間，鼻尖幾乎碰上那團鼓起。她呼出的氣潮熱，全噴在他胯間。
「給不給拍？」大強啞聲問。
張妍抿嘴一笑。「給。」她說，然後低下頭，用牙齒叼住他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扯。
那根東西彈出來，拍在她鼻尖上，沉沉地晃了晃。張妍沒眨眼，就著那力道張開嘴，一點一點吞進去，舌頭壓著青筋來回磨，兩頰因吸吮而微微凹陷。她跪在他兩腿間，白裙堆在地板上，膝蓋壓出一片涼意，可她不在意。機器仍舉在她頭頂，大強沒催她，只把鏡頭穩穩對著她吃東西的側臉。
她吞得比前幾天更用力，喉嚨一下就頂到深時，眼淚又漫出來，順著鼻樑滴到兩人交合處。她沒縮，反而更往前送，鼻尖埋進他下腹的毛裡，悶哼從鼻腔裡震出來，又濕又軟。大強扣她後腦的勁道忽然大了，把她按得整張臉都貼上去，腰往上一頂，頂得她喉嚨一陣痙攣。
「你這張嘴，現在全是你自找的。」大強喘著說，鏡頭往下一壓，把她泛紅的眼角也收進去。
張妍退出來，一條銀絲從唇上連到頂端，再被大強抹進她嘴裡。她仰頭看他，下巴還沾著水光，胸口急速起伏，白裙前襟被汗貼得半透，乳尖在布料下頂出兩點。
「我下課回來才不要穿這樣。」她沒來由地冒出一句，眼裡帶著挑釁。
大強把機器畫面轉向她，裡頭正在回放她吞到一半的慢動作，整根沒入她嘴裡，她眼珠朝上翻白，像沒了魂。張妍看著畫面裡的女人，手指不自覺伸到裙底，掌心壓上自己濕得不成樣子的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