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高潮後癱軟，半邊身子沿著冰涼的鐵門往下滑，膝蓋磕在水泥地上，整個人像被抽光了骨頭。她張著嘴喘，嗓子乾得像含著砂，腿間還一陣一陣地抽，乳尖磨得紅腫，掛在腰間的白裙被汗浸得半透明。
「大強……」她伸手去扯他褲管，指尖發抖，「抱我下去……我站不起來了……」
大強把錄影按停，彎下腰攬住她的背，把人撈起來。張妍順勢掛在他身上，兩條手臂軟軟地攀住他脖子，光著的腳懸在半空，腳尖還滴著什麼。她側過臉，把熱燙的臉頰埋進他汗濕的頸窩。
「裙子……」她蹭著他耳朵，氣音又細又麻，「你幫我穿好……你是主人，你得管我……」
大強一隻手託著她的臀，另一隻手把她腰間的裙擺往下拉，白裙重新蓋住她的腿根和半截大腿，可底下什麼都沒穿，裙料一貼上去就黏住濕滑的皮膚。他沒理會，抱著她往樓梯口走，每走一步，她那兩團豐乳就壓在他胸膛上擠出軟膩的形狀。
「叫主人。」他低聲說，下巴擦過她的鬢角。
「主人……」張妍立刻應了，嗓子沙沙的，像貓叫，「主人抱我下樓……母狗腿軟了……都怪主人剛才頂那麼深……」
大強空出一隻手，隔著裙子照她臀尖拍了一巴掌。不算重，可她那嬌小的臀肉彈得一顫，整個人往上縮了縮，嘴裡又漏出細碎的呻吟。樓梯間的綠光一明一暗地打下來，把她赤裸的小腿和懸晃的腳跟照得發白。張妍摟緊他，臉往他肩窩裡埋，不一會兒又哼出一串黏膩的鼻音。
「主人，我今晚沒穿內褲……學校的風一直往裙子裡面灌……」她小聲說，舌頭不經意舔過他頸側的汗，「走這一段路，我下面又濕了……流得你手上都是……」
大強低低笑了一下，手掌往上託了託，指尖陷入她濕軟的腿根。張妍縮起腳趾，掛在他手臂上的腿不自主地夾了夾，身子往他懷裡又貼緊一寸。樓梯一級一級往下，她的呻吟也一級一級往下掉，碎在空蕩的迴廊裡，又輕又浪。
到了一樓中庭，夜風更涼。張妍冷得往大強懷裡縮，乳尖隔著薄薄的裙料挺起來，磨在他胸口。她抬起臉看天，月光把她的黑髮照出藍瑩瑩的邊，眼眶還是紅的，嘴角卻含著笑。
「主人，」她輕聲喊，像忽然想到什麼，手指在他後背無意識地畫圈，「你會不會覺得……我今晚太瘋了？」
大強沒答，只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實。張妍也沒追問，乖順地靠著他，把臉重新埋回他肩頸。幾個夜跑的人從校門外經過，只有腳步聲和風聲，沒人朝黑暗的中庭多看一眼。張妍裙下光裸的腿在半空盪了盪，腳尖繃得筆直，像在空氣裡寫誰的名字。
走出校門時，她在他耳邊喘了一下，聲音又甜又抖：「主人……我的鞋子還放在你家玄關……從學校赤腳走回去，路上的人會不會看我……」她頓了頓，自己先笑了，「沒關係，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讓我怎麼回去，我就怎麼回去。」
大強把她塞進車裡，繞到另一側上車，發動引擎。張妍縮在副駕駛座，白裙勉強蓋到大腿中段，兩條光裸的腿交疊著，腳底沾了灰。她側頭看窗外，路燈一盞一盞掠過她的臉，把那雙哭腫的眼睛映得亮晶晶的。
「主人，到家之後……」她小聲開口，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裙擺，「我想洗澡，可是不想自己洗，你幫我。」話到這裡停了一下，又補一句，「用你當主人的方式，把我從這裡到裡面，都洗乾淨。」
大強看了她一眼，沒立刻應聲。張妍把臉轉向他，眼裡沒了剛才的浪勁，多了點說不清的沈靜。她伸手覆在他排檔桿旁的手背上，指尖冰涼。
車子穿過寂靜的街道，停進公寓樓下。大強解開安全帶，繞過來開門。張妍沒等他抱，自己跨下車，光腳踩在柏油路上。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貼著他身側，裙襬在夜風裡輕輕擺動。走到電梯口，她忽然停下，仰起臉，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
「大強——主人，」她說，眼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今晚在天臺上，我報名字的時候，是真的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誰。」她吸了吸鼻子，笑著抹了把眼角，「我早就不是隔壁那個張妍了，我是你的。」
大強伸手攬過她的肩，拇指擦掉她下巴那滴沒抹到的眼淚。電梯門打開，裡頭的日光燈白晃晃地照下來。張妍靠著他走進去，赤腳踩在電梯的鋼板地面上，腳底微涼。她仰頭看樓層數字一格格往上跳，嘴角慢慢揚起。
公寓樓層到達，走道燈亮。大強掏出鑰匙開門，張妍站在他身後，把臉貼在他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腰。門開了，屋裡一片漆黑，她跟著他走進去，玄關處那雙平底鞋還整整齊齊擺在原位。她低頭看了一眼，沒穿。
門在他們身後輕輕關上，落鎖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楚。張妍赤腳走進客廳，月光從窗簾縫擠進來，把她的白裙照得微微發亮。她轉過身，朝大強張開手。
「主人，抱我。」她說，眼眶又紅了，可聲音很穩，像終於把什麼放下了，「然後別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