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鬆開她耳廓，唇蹭過鬢角，整個人壓得更低。張妍腿彎掛在他肘上，腳跟一下下搕著他後臀，像在催。她喉嚨裡滾出一串破碎的哼聲，手指沿著他後腦摸到髮尾，收緊，又放開。
大強沒停，反而把她的腰撈高，撞擊聲悶在交疊的皮肉裡。張妍上半身陷進床墊，胸脯晃得亂了節奏，她忽然抬臉，咬著氣音喊：「主人……抱我緊一點。」
大強沒應聲，只用手臂從她腰下穿過去，把人整個勒進懷裡。張妍像抓著浮木那樣攀住他的背，指腹陷入他肩胛的肉裡。她被頂得說不完整，仍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不要放開……今天晚上……都別放開。」
大強低頭咬她肩頭，齒尖淺淺陷進皮肉。張妍痛得抽氣，下頭反而絞得死緊，夾得大強悶哼出聲。他騰出右手拍她臀側，巴掌清脆，白皙的肌膚立刻浮起紅印。張妍腰一彈，嘴裡洩出半聲哭腔，又哽住了。
「不想讓誰走？」大強問，嗓子壓得極低。
張妍眼眶通紅，抓著他的手臂，指節都泛白。她吸了好幾口氣才湊出句子：「不想你走……想讓你……一直用我。」
大強眼神暗了暗，掐住她下巴逼她仰起臉。張妍被迫看著他，眼底全是水，卻沒有躲。她慢慢分開腿，主動往他胯上送，吞得更深。大強倒抽一口氣，手掌扣住她一條腿根，把她翻成半側，從斜後方重新頂了進去。
張妍臉埋進被單，叫聲悶成細細的嗚咽。大強壓著她耳後，胸膛貼上她的背，肥碩的身體把她整個罩住。張妍的腰塌下去，圓小的臀翹起來，被撞得一聳一聳。她忽然伸手往後，抓住大強搭在床單上的手指，一根根扣進自己指縫裡。
「我好喜歡你這樣……」她喘得斷斷續續，聲音全糊在枕頭裡，「你兇我、管我、把我弄成這樣……我都喜歡。」
大強反握住她的手，指腹壓著她指節，下身不停。張妍側過臉，露出的半邊臉頰紅得發燙，嘴角牽出一小截銀絲。她睜開眼，眼睫濕成一簇一簇，努力對上他的視線。
「大強。」她連名帶姓叫他，舌頭發軟，「我要你射進來，像剛剛那樣……把我灌滿。」
大強呼吸明顯重了。他抽出半截，再狠狠撞回去，張妍整個人往前滑，又被他的手臂撈回來。她腳趾抓著床單，小腿繃成直線，嘴裡翻來覆去只剩他的名字。大強扳過她的臉，舌頭堵進去，吻得又重又急，張妍連吞嚥的空隙都沒有，鼻息全亂。
他沿著她的下巴一路吻到喉窩，在那裡用牙磨了一下。張妍仰起脖子，把最脆弱的頸線全露給他。她兩臂往後勾住他後頸，身體繃成弓形，下腹一陣陣收緊，把大強絞得低吼。
大強放開她的手，扣住她兩邊胯骨，像要把人按進自己身體裡。張妍的哭叫拔高半階，又急又抖，每一聲都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她胡亂點頭，嘴裡含混地求：「給我……主人……求你了……」
大強抵著她最深處磨，偏不肯給。張妍急得扭腰，眼角沁出的淚全蹭在枕上。她忽然自己把手伸到腿間，揉著那腫脹的小核，想把自己逼上高潮。大強啪地打在她手背，力道不大，聲音卻響。
「這麼缺教訓？」他問，喉音沙啞。
張妍不縮手，反而把濕淋淋的手指舉到他唇邊。大強張嘴含住，舌頭捲過她指尖，把那上頭的水都舔掉。張妍盯著他的嘴，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啞得不像她：「我缺你。」
大強牙關一緊，舌頭從她指縫裡退出來，隨即把她撈起身，兩人變成面對面跪坐在床中央。張妍癱著腰，兩手撐在他胸膛上，腿心抵著他下腹，那根肉棒還埋在她裡面。她自己開始動，慢慢起伏，每一下都吞得不深，卻磨得極準。
她從來沒這樣看過大強。額前的短髮濕貼在眉骨上，眼睛腫著，嘴唇被吻得發紅，卻一字一句說：「我要你記住，我是你的。從頭到腳，都是你的。」
大強喉結滾了一下，驀地扣住她的腰，把人往下一壓。同一時間他向上挺，整根沒入，張妍的聲音碎在喉嚨裡，身體往後仰，全靠他的手臂撐著。她腦中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像被從裡面撬開，又燙又滿，連腳尖都在抖。
大強卻不讓她倒，另一手捏著她後頸把人按回懷裡。張妍的額頭抵在他肩窩，整個人軟得沒骨頭。他偏在這時放慢，淺淺地磨，張妍耐不住，自己搖起來，腰軟得像要折斷。她張嘴含住他肩頭，用牙輕輕啃，留下一圈極淺的痕。
大強呼吸又粗又燙，大手順著她的背滑下去，揉那團嬌小的臀。張妍低叫一聲，把他的手指夾在臀縫裡，自己卻晃得更急。大強順勢往上，兩根手指滑進她緊窄的後穴，只進一個指節，張妍整個人僵住，眼淚又湧出來。
「叫出來。」大強咬她耳後，氣音發沉。
張妍哭著照做，破碎的叫聲全灑在他頸側。她扭著腰，前面絞得死緊，後面又含他到指根，整個人像是被雙重釘住。大強沒再留力，腰胯一陣急頂，張妍被拋起來又落下，臀肉撞得啪啪作響。她十指掐進他後背，留下十道鮮紅的抓痕。
「大強……我……我不行了……」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舌頭都打結。
大強把她按在懷裡，低頭舔她眼下的淚，舌尖一路滑到她耳珠。張妍縮著肩，腿根痙攣，那處忽然絞得極緊。大強低吼，雙手掰開她的臀，最後深頂十幾下，全數灌進她深處。張妍仰著臉，連哭都不出聲，只張著嘴，整個人像被抽空又填滿，癱軟在他身上。
大強沒鬆手，仍把她圈在懷裡。張妍的頭靠在他頸窩，氣若遊絲，眼淚混著汗，把兩人的皮膚黏在一起。她腿間一陣一陣地抽，白濁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滴在凌亂的床單上。
過了一會，張妍啞著嗓子叫他：「大強。」
她慢慢抬起臉，眼底一片水光，嘴唇還在抖。她看著他，聲音輕得幾乎只剩氣：「要是你哪天不要我了……我就……」
大強捏住她下巴，沒讓她把話說下去。張妍也沒閃，只把臉更往他掌心貼，像在等他給出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