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喘了半分鐘，撐著椅背起身，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手機。他單手滑開相機，螢幕的光打在張妍汗濕的臉上。她癱在籐椅深處，兩腿掛在椅臂外，腿根一片黏亮，胸脯隨呼吸劇烈起伏。大強把鏡頭對準她，拇指按下錄影鍵。
「看著鏡頭。」他的聲音還啞著，像含著砂。
張妍眼皮掀了掀，眼底霧濛濛的，對上那顆小小的圓形鏡頭。她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大強往前挪了半步，手機湊近，把她頸側的齒印、鎖骨下的紅痕全框進畫面裡。
「剛才說愛我，現在再說一次。」
張妍胸口一抽，喉頭像被什麼哽住。她從椅裡撐起身，手肘打顫，好不容易半坐起來。鏡頭裡的女人全身光裸，兩腿間的水痕一路延伸到大腿中段，臉頰浮著不正常的紅。她對著鏡頭張嘴，聲音碎得幾乎聽不見：「我愛你。」
「大聲點，給鏡頭聽。」
「我愛你……」她又說了一遍，眼淚順著鼻樑滑下，落進嘴角。她沒去擦，只盯著鏡頭，瞳仁裡映著手機的亮光，「張妍愛大強，不是被逼的。早就愛上你了。」
大強喉結滾了一下。他換了角度，蹲低身子，從她小腿往上拍，鏡頭緩慢掃過她全身。張妍下意識想合腿，被他用膝蓋頂開。「要拍就拍清楚。」他說，空著的手抓過她一隻腳踝，往椅臂上壓。
張妍仰著脖子喘，腿根痠得發抖，那處被折騰得紅腫，仍一下下收縮著。大強的手機停在最私密的那一寸，他看了幾秒，忽然說：「自己掰開。」
她抖著手照做，兩根手指勾住濕軟的肉緣，慢慢往兩邊拉。鏡頭推近，把裡頭豔紅的嫩肉和慢慢滲出的白濁都錄了進去。張妍羞得別開臉，被他一聲「看鏡頭」叫回來，只好再把臉轉正，眼裡全是水光。
大強站起來，居高臨下拍她仰臉的畫面。他拇指一按，錄影停止，手機丟到旁邊茶几上，發出咚的一聲。張妍還維持著掰開的姿勢，指節僵得發白，直到大強扯住她手腕拉開，她才脫力似的軟回椅裡。
「誰準你哭了？」大強用指節抹過她眼角，把那裡擦得更紅。她搖頭，聲音悶在喉嚨裡：「沒有……我沒有哭。」
大強看她這副樣子，眼神沉了沉。他彎下腰，一手穿過她膝彎，一手託著背，把人從籐椅裡打橫抱起。張妍嚇了一跳，手臂條件反射勾住他脖子，整張臉埋進他胸口。他胸膛上全是汗，燙得她鼻尖發麻。
他往房裡走，經過茶几時踢到張妍換下的黑色薄紗，那團布料纏在他腳邊。大強沒多看，跨過那條薄紗，走進房間，把張妍丟到床上。她彈了一下，長髮散在枕面上，兩腿無力攤著，腿間殘留的白液被床單蹭出一道痕。
大強站在床邊，拉開牛仔褲，連同內褲一併褪到腳踝踢開。他膝蓋壓上床，床墊凹陷，張妍跟著傾向他。他沒急著壓上去，只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向自己。張妍紅著眼看他，嘴唇半張，氣都喘不勻。
「今天怎麼這麼乖？」大強問，拇指摩挲她下巴邊緣，力道不輕不重。
張妍眼睫一閃，像在猶豫該不該答。她最後閉上眼，氣音幾乎融在呼吸裡：「因為……想被你留下來。」
大強沒作聲。他俯下身，用齒尖銜住她下唇，不輕不重地磨。張妍悶哼，手臂自己纏上他後頸，十指插進他汗濕的髮根。他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身體卡進她腿間，那根半硬的東西貼在她濕滑的穴口，張妍腰一縮，腳跟無意識地蹭過他後腰。
「想留下來，就自己放進來。」大強撐著上半身，鼻尖抵著她的，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裡震出來。
張妍眼一熱，手卻乖覺地伸下去，握住那根粗燙的肉棒，對準自己。她咬著唇，一點一點往下吞，頭往後仰，頸線拉成緊繃的弧。吞到一半她就受不住，嘴裡溢出長長的喘，指尖掐進他肩頭。大強不幫忙，只撐在她上方，看她自己扭著腰吃。張妍急了，兩腿夾住他的腰，使勁往下一沉，整根貫入，她當場叫出聲，眼眶裡蓄的淚全震出來。
大強低喘一聲，扣住她一邊胯骨，開始往上頂。她每一次落下都撞在他最硬的地方，肚皮一抽一抽地痙攣。大強騰出一手揉她左邊胸脯，指縫夾住乳尖拉高，再鬆手看那團肉彈回原處。張妍叫得斷斷續續，十指在他背上亂抓，床單被她蹭得扯離床角。
「主人……太深了……慢一點……」她語不成句，眼淚停了又流。
大強偏往深裡鑿了兩下，她的求饒碎成哭腔。他埋下頭，舌頭掃過她鎖骨上的舊痕，再一路舔到她耳下。張妍整個人縮起來，腿夾得死緊，像怕他跑了。大強咬住她耳廓，低聲說：「我還沒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