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回到大強家時，門沒鎖。她把平底鞋脫在玄關，赤腳踩進屋裡，地板涼得她腳趾發顫。大強坐在客廳那張籐椅上，電視開著，光一閃一閃打在他肉厚的下巴上。他沒回頭，只把手裡的菸按進菸灰缸，輕飄飄拋了一句：「買了什麼，拿出來。」
她沒吭聲，從提袋裡抽出那件黑色薄紗。布料攤在臂彎上，薄得能透出手指的形狀。大強側過臉，視線從她小腿慢慢爬到臉，嘴角動了一下。
「去換上。」
張妍點頭，進了房間。她把濕洋裝從頭上脫下，涼意一下子爬滿全身。黑色薄紗穿上去，肩帶陷進肩窩，胸前的紗繃在兩團肉上，乳尖把布料頂出尖尖的突起。下襬只到腿根，轉個身，臀瓣被包得半露不露。
她走回客廳，燈照在薄紗上，皮膚從黑紗底下透出來。大強靠在椅背上，把她從頭掃到腳，眼光像在揀一塊肉。
「走慢點，轉一圈。」
張妍在茶几前停下，慢慢轉過去。薄紗裙擺揚起又落下，臀溝在紗下若隱若現。她轉回來，垂著眼，臉熱得發燙。大強用鞋尖點了點地，示意她走近。
「買這件，是要穿給誰看？」
張妍抿了抿嘴角，細聲應：「穿給你看。」
「看哪裡？」大強伸手，指尖勾住她腰側的紗，往上掀了掀，「這兒？」她又點頭，胸前的飽滿跟著起伏。大強鬆手，彈性布料貼回她腰上，發出一聲清響。
「那就站好。手放到後面。」
她照做，兩手交握在背後，挺起的胸脯把薄紗撐得更開。大強的視線在她身上遊走，最後停在她腿心。內褲沒穿，薄紗下什麼都遮不住，只有影影綽綽的三角地帶。
「我的女人，就該這樣。」他低低笑了聲，腿張得更開，「過來，坐到這。」
張妍走過去，面對他跨坐上他大腿。籐椅被兩個人的重量壓得輕響。大強隔著牛仔褲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沿著她大腿往上摸，指腹蹭過薄紗邊緣，停在她臀上。
「自己說，為什麼買這個。」
她吸了半口氣，胸脯挺得更高：「想讓你喜歡。」
「還有呢？」
「想穿給你看。想……被你誇。」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含在嘴裡。大強拍了下她的臀，力道不輕，她整個身子一彈，薄紗下兩瓣肉跟著盪。
「不是誇。是檢查。」他一手攏住她一側乳房，隔著紗揉得布料皺成一團，乳尖刮在他掌心。張妍倒抽氣，腰軟下去，額頭靠上他肩頭。大強另一手從腰後滑進紗裡，沿著尾骨往下探，指頭在臀縫間兜了半圈，又回到她濕熱的前面。
「才站這麼一會，就濕成這樣。」他話裡帶著哼笑。張妍把臉埋在他粗壯的頸側，不敢應聲。大強兩根手指分開她，來回磨那條細縫。薄紗貼住手背，被裡頭的水慢慢浸透，濕痕往外暈開。
「抬起來。」大強命令。她只能把膝頭分得更開，跪在椅墊邊緣，臀部懸高。他解開牛仔褲，拉鏈滑下去，熱燙的性器彈出來，戳在她大腿內側。張妍不用他說，伸手扶著，往自己腿心湊。紗還掛在腰間，她只把下襬撥到一邊，對準了，慢慢坐下去。
頂到底的瞬間，她整個人繃直，脖頸往後仰，嘴張著卻沒出聲。大強扣住她的腰不讓她緩，往上頂了一下，她喉嚨裡才漏出半截喘。
「才進去就夾這麼緊，騷貨。」
張妍撐著他的肩，自己前後搖了兩下，薄紗肩帶滑下一邊，整顆乳從領口彈出來，在兩人呼吸間晃動。大強低頭含住，舌頭捲過乳尖，牙齒輕輕磕在上頭。她縮起身子，腿心絞得更緊，眼淚都被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