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撐著大強的肩，上下起伏了幾個來回，腿心絞得死緊，薄紗下襬全堆在腰間。她忽然鬆開手，往前一撲，整個人掛在大強身上，兩條手臂繞過他脖子，死死摟住。大強沒料到她這一抱，肉厚的身子往椅背沉了沉，雞巴還在她裡頭，被這猛一下坐得更深。張妍下巴擱在他肩窩，眼淚沒停，順著鼻樑往他頸子裡流。
她張了張嘴，氣音先漏，才拼成句子：「我……我今天的確是怕。怕小茜看出來，怕你等得不耐煩，更怕……怕我回來的路上，有人看見我這副樣子。」
大強沒動，任她掛著。她胸口兩團肉壓在他胸膛上，隔著薄紗磨得發燙，心跳一下一下撞著他。
「可我又沒真的想穿上衣服。」張妍把臉往他頸側埋，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你叫我去買，我站在店裡，滿腦子都是你。我根本沒在看價錢，只想著你會不會扯開它。我想你快點看到，又怕你覺得不夠。」
她講到後面，鼻尖擦過他耳垂，整張臉熱得嚇人。大強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上，指頭陷進軟肉裡，慢悠悠地往上頂了半寸。張妍腰一軟，嘴裡的話碎成半截，只剩喘息。
「說下去。」大強偏過頭，嘴唇貼著她額角。
張妍收緊手臂，腿根夾著他的腰，聲音發抖：「我覺得自己賤。明知道這樣不行，還是一件件脫，一處處讓你摸，連小茜在門外我都……都只想著你叫我做的事。我根本不想停。」
她哭得肩膀打顫，整個人往他懷裡縮。大強扣住她後腰，把她按在雞巴上慢慢畫圈，她那條腿根亮晶晶的，水沿著他牛仔褲前端暈開。
「所以你該不該說這些給主人聽？」大強問。
「該。」她點頭，鼻息噴在他鎖骨上，「早就該。我拖太久了。我……每天都在等你的訊息，連上課都想著回家要怎麼回你話。你不理我，我比什麼都難受。」
大強笑出聲，胸膛震得她乳尖發癢。他一手扯下她另一邊肩帶，讓整對奶子全露在燈下，掌心託著右乳下緣輕輕掂，像掂一團剝了殼的肉。張妍哼著往前挺，腰下意識往下坐，把他整根吃到底。
「乖。」大強說。他托起她的下巴，張妍那雙眼睛紅得不成樣，眼淚糊在睫毛上，眸光還是順著他。他拇指擦過她下唇，張妍張嘴含住，舌頭捲上去，眼神沒離開他。
大強慢慢抽手，改用兩手捧住她的臀，往上頂她。每下都頂得她整個人彈起半寸，再重重坐回去。張妍掛不住的，只能重新撐住他肩頭，脖子往後仰，喉嚨裡拖出長長一聲：「嗯……大強……」
「叫主人。」他頂得更深。
「主人……」她哭著喊，腰扭得像條被釘住尾巴的蛇，「主人，我喜歡你這樣用我……啊……喜歡你不管我尷不尷尬，就、就要我……哈……」
大強聽她這副嗓子，眼裡沉得嚇人。他忽然停下，整根埋在她裡頭不動，只隔著薄紗用指腹去捻她挺立的乳尖。張妍喘得胸口劇烈起伏，汗從鎖骨往下淌，腰不受控地小幅度前後蹭。
「不準自己動。」大強低聲。
張妍真的不敢動，死死咬著下唇，腿根發抖。她整個人繃成一根弦，裡頭卻一陣陣收縮，絞得他肉棒跳了跳。她低低嗚咽，眼淚滴在大強手背上，燙得他一頓。
「這麼有感覺？」大強問。
「有……」她聲音虛得聽不見，「你一停，我裡面更癢。求求你動，主人……求你。」
大強沒再吊她，腰往上一沉，連著頂了十幾下。每下都又重又準，籐椅吱呀響個不停，張妍的膝頭在椅墊上打滑，整個人往後倒。大強伸臂圈住她的腰，把她撈回來，雞巴從她腿心滑出半截，又狠狠餵進去。張妍尖叫半聲，抬手去撐椅背，把上身挺成一道弧。薄紗早皺成一條卡在腰上，兩粒奶子跟著他的動作拋上拋下。
「說，今天在廁所怎麼弄的。」大強開始逼她。
張妍喘得說不出整句，斷斷續續吐字：「跪……跪在馬桶前……用手指……」
「誰讓的？」
「你……主人讓我五分鐘內……噴水……」
大強頂得更狠，她腰一挺，肚皮都跟著緊。她哭著繼續：「我掰開自己的……往裡插……小茜在門外，我更怕……可是水一直流……手機在錄，鏡頭對著我……」
「對著哪裡？」
「腿……腿心……」張妍羞得臉埋進他頸窩，大強卻不讓，捏著她後頸把她拉起來，逼她直視他。她眼圈通紅，嘴唇半張，口水在唇角亮晶晶的。
「然後呢？噴了？」
「噴了……噴到地磚上，連裙襬都……」她羞得說不下去，大強又是一記深頂，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喉頭滾出哭腔，「裙襬都澆濕了！我說……我都說了，求你……」
大強這才緩下來，粗喘著扣住她的腰，啞聲問：「那現在，想主人怎麼做？」
張妍撐著他胸膛，自己往下坐到底。她小幅度扭腰找角度，讓那根硬物碾過最癢的一點，嘴裡喃喃：「想主人射在裡面……今天特別想。讓我含著回家，好不好？」
她抬起眼，眼淚還沒乾，眸光卻又軟又燙。大強沒答，只把手伸到她腿間，拇指按上她腫脹的蒂，轉著圈壓。張妍腰一弓，哭著叫他的名，整個人縮進他懷裡，把他抱得更緊。
「射在裡面？那得看你有沒有本事。」大強咬著她耳垂，聲音低得只剩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