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抬起頭，眼睛盯著門鎖。小茜的鞋尖還貼在門縫前，像隻等著她出醜的貓。她喉嚨乾得發燙，指腹從腿間抽出來，扶著門板起身。膝蓋還在打擺，她伸長手臂，撥開鎖，一把拉開門。
小茜愣住。
張妍沒等她反應，伸手拽住她手腕，使勁往裡拖。小茜被她拉得一個踉蹌，鞋跟刮在磁磚上，半個人跌進隔間。張妍反手把門推上，重新扣鎖，速度快得連小茜都來不及出聲。
「你……你要幹嘛？」小茜背貼著牆，眼睛瞪大，妝容精緻的臉上終於沒了剛才那點戲謔。
張妍沒回話。她轉過身，重新跪回馬桶前，膝蓋壓上那層薄薄的積水，裙襬濕漉漉地攤在大腿外側。她把手腕翻過來，指尖循著原路往下探。腿心還腫著，一碰就抽，她憋著氣，指腹壓上腿間那顆快要破皮的肉珠，整個人猛地一抖，額角撞上門板。
小茜站在她身後，視線落在她大張的腿根上，呼吸都停了半拍。張妍不管她看不看，手指使勁揉，嘴裡瀉出一長串難耐的嗚咽。她把手機開了錄影，鏡頭對準自己腿間，畫面對著那處濕淋淋的紅肉。她沒看小茜，只對著螢幕喘，像在表演給另一頭的人看。
「嗯啊……啊……我又、又濕了……」她低聲說，嗓音抖得像要散了，手卻越動越急。小茜在她身後退了半步，背撞上牆，細細抽氣。張妍抬起眼，從門板下方的影子看見小茜的手又摸向自己的口袋。
「別動。」張妍啞著聲說，沒有回頭，只有手指在腿間攪出黏膩水聲。她用力搓著陰蒂，快感像細針往小腹扎，她整個人往前一塌，額頭抵著門，腰塌到最低，臀部高高聳起。鏡頭裡，她濕亮的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等什麼。
小茜站著，一動也不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張妍夾著哭，聲音一下比一下高，指尖在腿間打轉，掌心按著整個陰戶前後蹭。她小腹越繃越緊，腳趾在平底鞋裡摳緊，腳跟不住打顫。
「要、要去了……啊、啊……看著我……看我怎麼、怎麼噴的……」她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說給手機那頭的大強，也說給小茜。小茜雙腿併攏，手不知該往哪放，最後扶住門框。
張妍猛地繃直身子，腰往前一送，穴口噴出第二道水，全淋在磁磚和裙襬上，鏡頭裡白花花一片反光。她高潮到整個人脫力，膝蓋一軟，往旁邊歪倒，肩頭撞上馬桶水箱。她沒關錄影，螢幕還亮著，照著她抽動的腿根。小茜站在牆邊，嘴唇翕動，想說什麼又不敢大聲。
「你……你這是……」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張妍偏過頭，眼角淚痕還沒乾，下巴到鎖骨全是濕的。她把手機往上抬，鏡頭對準小茜驚愕的臉，再慢慢轉回自己腿間，只拍不說話。她伸出舌尖舔了下乾裂的下唇，又將兩根手指滑進穴裡，緩緩抽動。水聲立刻又黏又響，她悶哼著，把指節送到最深，小腹跟著一抽，腿根內側的嫩肉直抖。
「幫我聽……他有沒有再傳話……」張妍喘著說，聲音軟得像要融掉。小茜下意識點頭，視線卻死死黏在她身上，移不開。她從不知道這個安靜的張妍會這樣跪在公共廁所裡，褲底不穿，手指插在腿心，像被人操得合不攏。張妍側坐起來，背靠著門，兩腿大敞，手指在穴裡進出，不時曲起指節摳那處發硬的點。她的頭往後仰，後腦在門板上磨，長髮散亂地黏在臉頰上，眼睛半閉著，嘴裡全是斷續的哼聲。
「我真的不行了……可是好舒服……啊、啊……再、再深一點……」她對著鏡頭說，嗓音像哭到沒力，又像在撒嬌。小茜閉了閉眼，又睜開，手指絞著自己的裙角。
張妍加快了速度，指腹和掌根一起拍在穴口，水聲大到蓋不住。她的腿分到最開，嫩肉翻著，紅得不像話。小茜終於受不了，蹲下來，與她面對面，聲音壓到最低：「他會聽到的啦……你是不是瘋了？」張妍沒停，只抬眼看向她，眸子濕得發亮，嘴角微微揚起，像在等她繼續看下去。
她將手機靠在門邊，兩手都伸到腿間，一手揉陰蒂，一手插穴，腰腹劇烈起伏。鏡頭裡只剩她白花花的腿根和不停收縮的穴口，看不到臉。小茜跪坐在斜對角，眼睛被那畫面攫住，喉嚨發乾。張妍高潮再逼上來的瞬間，整個人彈了一下，腳尖踢到門板，發出一聲悶響。她沒叫出聲，只有一口氣卡在喉管裡，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下來，腿間又湧出一小股水，沿著地磚凹縫流散。
小茜聽見她小聲唸：「夠了……真的夠了……」可她的手指沒停，只是慢了，每一下都往最痠軟的地方按。鏡頭還亮著，大強那頭沒有新的動靜。張妍拿回手機，喘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只把螢幕那面轉向自己，等著下一個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