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鎖門的喀噠聲還沒散，手機就在提袋外層震起來。張妍背抵著門板，掏出來看，大強的訊息已經躺在螢幕上。
「五分鐘。弄到噴水，拍給我看。」
她盯著那行字，指節發白，後頸的汗沿著脊椎滑下去。五分鐘。他連地點都替她算好了。張妍把提袋掛在門後掛鉤上，膝蓋往馬桶蓋上一跪，裙襬在磁磚上鋪開，像朵淺藍色的花。冷空氣從下襬鑽進去，她大腿內側的肉跳了一下。
訊息又來：「開始了。剩四分五十秒。」
張妍閉上眼，右手從裙襬下伸進去。指尖碰到腿心的時候，她悶哼一聲，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又逼自己按回去。那裡早濕透了，滑膩的汁液沾得指腹發亮，稍微一壓就發出細小的水聲。她咬住手臂，不敢太用力，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像貓被踩住尾巴。
她用兩根指頭分開腫脹的唇瓣，指腹壓上陰蒂，慢慢畫圈。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頭皮，她整個人弓起來，額頭抵著門板，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另一手撐在馬桶水箱上，指甲刮過陶瓷表面，發出尖銳細響。她的裙襬全堆在腰上，兩腿張開跪著，臀縫裡滿是滑出來的汁水。
「啊……嗯……」她叫出聲，又立刻咬住下唇，聲音悶回喉管裡。手機倒數的震動又來，她不用看也知道，大強在算時間。四分鐘。她加快手上的動作，指節壓著那顆發硬的肉珠，前後碾磨。小腹繃得像塊石頭，腳趾在平底鞋裡絞緊，鞋底在濕磁磚上滑了一下。
她低頭看自己，淡藍洋裝被推到小腹上，兩條腿白花花地敞著，腿根全是水光。這副樣子，像大強在籐椅上逼她自己弄的時候一樣。她耳裡嗡嗡作響，只剩指腹磨出的黏膩水聲，和自己越來越急的喘息。
「不行……快到了……啊、啊……」她難耐地扭著臀，聲音斷成一小截一小截。小腹深處有什麼在攏緊，她的背貼著門板往上頂，後腦一下一下撞在門上，砰砰輕響。她知道自己快到了，也知道大強要的不只是高潮。他會叫她繼續，弄到噴出來為止。
「怎麼辦……會、會被外面聽到……」她低聲夾著哭，可那哭裡全是發情的顫音。她已經顧不上了，指尖越動越狠，掌心拍在濕淋淋的穴口，濺出細細水珠。她整條手臂都在抖，裙襬從腰上滑下來，蓋住她自瀆的動作，從外面只看見一個女生跪在馬桶前，肩膀劇烈起伏。
「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嗯啊──」
她猛地夾緊大腿，指腹死死按住陰蒂，腰身繃成一道弧。高潮撞上來的剎那，她眼前發白，小腹痙攣似地抽了好幾下，穴口跟著噴出一股透明的水，全澆在她指縫和洋裝下襬上。她整個人軟倒在門板上，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滾出長長一串氣音。
就在這時，隔間外的門被推開了。有人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在洗手檯前停了一下。張妍僵住了，大氣不敢出。她的裙襬濕了一大片，黏在大腿外側，地磚上有一小灘水，亮晶晶的。她聽見對方往裡走，最後停在她這間門外，鞋尖從門縫下方看得見。
「欸，張妍，是你嗎？」是小茜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笑。
張妍全身血液都往臉上衝。她撐著門板，膝蓋還在抖，想站卻站不起來。她想回話，喉嚨裡卻只剩喘氣。小茜敲了兩下門，鞋尖往門縫湊近。
「剛剛在外面就覺得你怪怪的，原來是躲在廁所裡做這種事喔？」小茜笑出聲來，聲音甜得發膩，「張妍，你真的是齁，平常衣服穿那麼短，裙子底下連內褲都不穿，我還以為你是怕熱，原來是隨時準備給人看喔。」
張妍摀住嘴，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她拼命想收住喘息，可高潮後的餘韻一陣陣往小腹衝，腿根還在跳。手機在這時又震了。她低頭一看，大強的新訊息。
「我聽到水聲了。自己掰開，再噴一次。這次錄下來。」
她喉嚨發緊，握著手機的指節都白了。小茜還在門外，聲音忽遠忽近：「你不講話，我當你承認啦。淫蕩女。」她甚至在門板上也用指節敲了一下，像在跟她鬧。
張妍閉上眼，指尖又往下探。裙襬濕黏地貼在腿間，指腹碰到還在發抖的穴口，她整個人劇烈一顫，一聲破碎的呻吟從指縫裡漏出來。
小茜在門外倒吸一口氣，手機鏡頭對準門縫下方，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