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大強會把車停在公寓大門前，結果車頭一偏，繞過巷口，直接往大馬路開。
「去哪裡？」張妍嗓子還是啞的，兩條腿怎麼都夾不緊，腿間那股濕涼順著椅面暈開，像坐在一灘水裡。
「上課。」大強瞥她一眼，手掌從排檔桿移開，往她大腿上一放，「不是有早八？我送你去學校。」
張妍愣住，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她低頭看自己的裙襬，薄透雪紡貼在腿上，裡頭什麼都沒穿，連底褲都沒有。她張了張嘴，想說不能這樣去，話到嘴邊又吞回去，因為大強的手指已經滑進她腿縫。
「不要……我這樣怎麼去……」她夾緊腿，卻把他的手掌夾得更深。
「怎麼不能去。」大強語氣平淡，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指腹刮過那片濕黏，帶出一聲極小的水聲，「你不是最會裝乖學生？裙拉好，腳夾緊，誰知道你裡面沒穿。」
張妍不敢回嘴。她偏頭看窗外，車子已經轉上大馬路，沿著她平時去學校的路直走。晨光從高樓間照進來，一截一截掃過她的腿，把雪紡照得近乎透明。
校門口開始有學生進出。張妍一看見那排大門，心臟像被人掐住。她慌得去拉裙襬，想多遮一點，可是裙子實在太短，一動就往上滑，連腿根的紅痕都露出來。
「到了。」大強把車停在校門對街，車子沒熄火。他抽回手，兩根指頭濕得發亮，就著嘴邊舔了一下，然後朝校門揚揚下巴，「下車。」
「會被看到……」張妍聲音發抖，兩手抓著車門，不敢動。
「現在才怕被看？」大強低笑，伸手把她的裙襬往上撩了一截，露出半截濕亮的大腿，「剛剛在巷口給人看的時候，怎麼不喊不要？」
張妍一急，眼淚又要掉下來。她抓住大強的手，指甲掐進他腕上，卻連推開的力氣都沒有。
「下車，」大強乾脆把車門推開，晨風灌進來，把她裙襬吹得翻飛，「自己走進去。放學我再來接你。」
張妍被風一吹，整個人打了個寒顫。她認命似地跨出車門，雙腳落地時腿軟了一下，小腿肚還在抽。她兩手抓著裙襬往下壓，可腿間的水沒乾，一走就覺得有東西在流。
「走穩一點。」大強在駕駛座喊她，聲音帶著笑，「夾緊，別滴在人家校門口。」
張妍耳根發燒，只能低著頭走進校門。她知道自己的裙襬貼在腿根，走動時臀肉若隱若現，腰後的布料也濕了一塊。她不敢走快，怕裙擺飛起來，又不敢走慢，怕更多人看。
教學樓就在眼前，她卻覺得這條路長得像走不到盡頭。兩三個男學生從側門出來，背著書包邊走邊笑，一見到她，笑聲忽然停了。
「欸，那不是張妍嗎？」其中一個壓低聲音，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的人。
「她怎麼穿這樣就來？那個裙子……也太短了吧。」
「你沒看到她裙子後面嗎？濕一片耶，好扯……」
張妍本來就敏感，這些話像針一樣刺進耳裡。她腳步頓了一下，不敢回頭，只能把下巴壓得更低。可是她越走，越覺得腿間那攤濕液在往下淌，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滑到膝彎，涼涼癢癢的，像有人拿指頭在腿窩裡畫線。
她夾緊腿，步伐變得更碎。可越是夾，那股水越往下流，連她的小腿肚都沾上了。她穿著那雙平底鞋，鞋跟每踩一步就發出微弱的水黏聲，像在提醒她自己的腿還沒乾。
那三個男學生還在後頭跟著，眼睛全都黏在她身上。其中一個人拿出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背影。張妍從玻璃門的倒影裡看到那個動作，心口一縮，幾乎要哭出來。
她加快腳步，硬著頭皮往教室走。轉過走廊時，她的裙角被擦身而過的書包勾了一下，往上一跳，整個右邊腿根露了大半。走廊上幾個男生同時看過來，有人吹了聲口哨。
「哇靠，她也太誇張……」
張妍慌得伸手去壓，可是指尖一碰到裙面，就覺得那層雪紡已經濕得能擰出水。她不敢再看任何人，低著頭衝進教室後門。
教室裡已經在點名。她一進門，講臺上的教授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好幾秒。
「張妍？」教授翻了翻點名錶，「現在幾點了，你知不知道？」
「對不起……」她只說了兩個字，聲音虛得像根線。
「找位子坐下。」教授沒多說，揮了揮手。
張妍往自己的座位走。全班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她身上，從她的臉一路掃到腿。她每一步都像在地上拖，兩條腿重得抬不起來。
她的座位在教室中段，靠牆。她剛坐下去，臀肉碰上冰涼的椅面，濕氣立刻透過裙襬滲出來，在凳面印出一片深色水痕。她僵住，不敢再挪。
旁邊的男同學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的椅子，表情很微妙。
「你桌子底下有水耶。」他壓低聲音，下巴朝她腳邊一點。
張妍低頭看，一滴透明的水珠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下來，落在椅面邊緣，亮晶晶地掛在那裡。
她把兩手交疊放在腿上，試著用裙擺蓋住。可是雪紡太薄，一貼上去就透了底，連大腿內側那條亮痕都遮不住。
後座有男生在低聲笑，夾著「她真的沒穿吧」之類的竊竊私語。張妍把頭垂到最低，頭髮散下來遮住半張臉，只覺得整個下身都泡在濕冷裡，像坐在自己剛才流出來的那灘水裡。
教授又開始講課，粉筆在黑板上敲出聲響。她一句都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自己剛才在車窗邊的畫面，還有那些男生看她的眼神。
她不敢動，不敢站起來，甚至不敢咳嗽。腿間的水慢慢從她大腿內側滑下，一道道地，像有人拿濕指頭在她皮膚上來回畫。她把手伸到桌下，想偷偷擦掉，可指尖剛碰到腿肉，沾到的全是黏滑。
張妍閉上眼睛，咬緊牙關，讓自己別在這間坐滿人的教室裡哭出來。可是她的腿在發抖，從大腿根一直抖到膝蓋，連腳趾都蜷得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