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把車拐進窄巷，離公寓大門還有十來公尺時忽然踩了煞車。張妍整個往前傾，安全帶勒進胸口，雪白兩團肉撞出淺淺紅痕。她還沒回神，大強已經伸手過來按開她那側的車窗。
「頭低下去，」他聲音像含著砂，「屁股對窗外，腰抬起來。」
張妍張大眼，搖了兩下頭。她光裸的背貼在椅背上，皮膚被皮革焐得發燙，裙襬全翻在腰際，根本遮不住什麼。外頭天早就亮了，窄巷兩側是公寓後門，隨時會有人出來倒垃圾。
「不要……會被看到……」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兩手抓著安全帶，指節泛白。
「怕什麼，巷口那臺機車還跟著。」大強下巴朝後照鏡一抬，鏡面裡映出一截銀色車影，剛在路口停住，「愛看就讓他看清楚。妳不是最會給人看？」
張妍轉頭往後望，視線被自己汗濕的髮糊了一半。那臺機車沒熄火，騎士雙腳撐地，安全帽面罩朝這邊，一動不動。她嗚咽著往門邊縮，背對大強，膝蓋在皮椅上蹭出黏膩水聲。
大強不再催，動手把她左腿從安全帶下拉出，腳踝往椅座外側按。張妍整個人被迫側過身，腰塌在椅墊邊緣，臀部順勢翹起來，正對那扇開了五公分的車窗。晨風鑽進來，貼著她濕透的股縫掃過，涼得她一縮。
「還不夠高。」大強一掌拍在她臀肉上，清脆響亮。張妍驚叫，身子往上彈，腰反弓得更深，兩瓣白肉微微發顫，中央那道粉縫全露在光裡。
大強把車窗又按低兩寸。
「手背過去，自己把兩邊掰開。」他指節叩了叩窗沿，像在辦公桌上下令，「掰到我看見裡頭在滴。」
張妍抖得整個人像篩糠，還是把雙手反背到臀後，指尖抓進自己軟肉，往兩旁扯。穴口被拉成紅豔豔的菱形，裡頭嫩肉一收一縮，牽出銀亮水絲，沿著會陰慢慢往下墜，拉長，斷在椅墊上。
「好乖。」大強往椅背一靠，點起菸，打火機的聲響在車廂裡格外清脆。他吸了一口，白煙從鼻孔噴出，目光隔著煙霧盯在她敞開的腿心裡，「像條剛撈上來的魚，嘴開開等人剖。」
巷口那臺機車往前滑了半個車身，引擎聲低低轉著。騎士歪著頭，面罩下看不出神情，但身體前傾，手肘架在龍頭，姿態像在細看。
張妍眼淚滴在皮椅上，一顆接一顆。她不敢闔腿，不敢鬆手，更不敢回頭。風吹過那處時她小腹抽得發疼，腳趾在鞋裡蜷得死緊，腰不受控地往下塌，臀卻越翹越高，像有根線從後頸一路吊到腰窩。
「他在看妳。」大強把菸夾在指間，朝後照鏡吐了口煙，「想不想再讓他看仔細點？」
張妍咬著下唇，牙齒陷進肉裡。她知道自己該搖頭，脖子卻完全不聽使喚，像被那視線釘住。外頭的光把她整個下半身照得無所遁形，濕亮一片，連臀縫裡細小的顫動都清楚。
「搖得這麼勤，」大強低笑，膝蓋頂了頂她的手肘，「是想要，還是不想要？母狗講話。」
「想……」張妍從喉嚨深處擠出那個字，短得幾乎被風吹散。話一出口，全身像被抽了骨頭，軟得往下滑，只剩腰還僵在半空。
「想什麼？說完整。」
「想被看……」她哭著把臉埋進安全帶裡，聲音全悶在裡頭，「想被那個人看到……張妍現在這樣……」
大強把菸按熄在菸灰缸裡，傾身靠過去，手掌覆上她掰著臀肉的手背，帶著她的指頭往兩旁撐得更開。他拇指順勢滑進那道縫，沿著穴口外緣畫圈，不進去，來回磨著腫脹的嫩肉。
張妍整個人繃成一根弦，臀肉在他掌下抖得厲害，穴口劇烈收縮，水聲嘖嘖作響，一滴滴往下砸。她嘴裡胡亂喊著什麼，聽不清字句，全是氣音和哭腔。
「要噴就噴。」大強湊到她耳後，舌頭擦過她耳垂，「讓那男的看看你有多騷，連屁眼都在縮。」
他忽然用指節往那處一頂，不重，卻精準壓在最敏感的那圈軟肉上。張妍尖叫拔高，整個人像被從尾椎打進一道電，臀部彈起，兩手脫力從臀上滑開。她腰塌到最低，穴口猛縮幾下，一道清澈水箭噴出來，打在車窗玻璃上，滴滴答答流下去，把窗縫弄得斑斑駁駁。
她全身抽搐，小腿在空中踢蹬，半天落不下來。那股水還沒停，細細地往外斷續噴濺，一部分落在門板上，一部分沿著臀縫淌回椅面。她張著嘴，一個音都發不出，眼白翻上去，整張臉濕得像從水裡撈起。
巷口機車騎士吹了聲口哨，短而響亮，隨後油門空轉兩下。他揚聲喊過來，隔著一小段距離，嗓門帶著笑意：「大哥，識玩欸！這妹仔被你教成這樣，佩服。」
大強沒回頭，只舉起右手朝車窗外揮了兩下，像應付路邊熟人。他低頭看張妍，她還在餘潮裡抖，大張的腿間一片狼藉，白裙絞在腰上，半透明雪紡被汗浸得發亮。
「聽到了？」他手掌貼上她發燙的臀肉，慢慢揉，像在安撫，「外頭的人都知道你是我教出來的。再搖，再噴一點給人家看啊。」
張妍把臉從安全帶裡抬起來，嘴邊全是口水混著淚，眼睛腫得只剩兩條縫。她還沒回話，大強已經把車窗關上，只留細窄的一條縫透風。
「屁股縮起來，坐好。」他拍了她臀側一掌，「回家了。母狗要檢查的東西還多著。」
張妍試著撐起身，小臂抖得撐不住，整個人從椅墊滑下，膝蓋險些跪到踏墊上。大強伸手拽住她胳膊，把她半提半拖回座位。她的臀肉壓上一灘濕涼，涼得她倒抽口氣，兩腿軟軟闔不上。
車子重新滑出去，窄巷盡頭就是公寓大門。大強一手轉方向盤，一手伸過去，把她裙襬從腰上扯落，蓋回腿面。那薄薄一層雪紡立刻被腿根的水漬浸成半透明，貼在肌膚上，勾出底下全部起伏。
張妍偏頭靠在車門上喘息，腦子裡還在嗡嗡作響。後照鏡裡那臺銀色機車已經調頭，引擎聲漸遠。她下腹深處痠意未消，腿根還在不自覺地抽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