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鬆開方向盤上的左手，指尖在張妍膝蓋上點了兩下，像在敲某種暗號。
「手。」他說，視線仍盯著前方路口，紅燈剛亮，左右兩側的機車陸續滑進待轉格，引擎聲此起彼落。
張妍抖了一下，沒動。她的兩條腿還敞著，白裙堆在腿根，腿間一塌糊塗，皮椅被體溫烘得發黏。她下意識想併攏膝蓋，卻被安全帶橫過胸口勒得喘不過氣，乳肉從帶子上下擠出來，硬生生的疼。
「我數到三。」大強沒看她，語氣跟催油門一樣稀鬆平常。
張妍眼眶發熱，指尖捏住裙角，慢慢往上提。裙襬一點一點離開大腿，露出被體液浸得晶亮的那一截皮膚，再往上，整片腿心都曝在光裡。她眼淚無聲地掉下來，滴在手腕上，涼涼的。
右邊一臺銀色機車正好停在她這側，騎士戴著全罩式安全帽，面罩黑得看不見眼睛。他偏了偏頭，似乎往車內望了一眼，又像只是調整後照鏡。
「再高。」大強說，嗓門不大，卻壓得人耳膜發脹，「高到我看見妳的小穴碰到風。」
張妍閉上眼，手往上又拉了一截。冷氣出風口正吹過來，涼風擦過那處，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腰從座椅上微微浮起，嘴裡洩出一聲像哭又像喘的氣音。
「張開眼。」大強伸手過來，拇指按在她下唇，硬把她的臉扳向車窗，「看那個騎車的。他剛轉頭了，是不是在看妳？」
張妍被迫睜眼，視線撞上那面黑色面罩。她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真的在望，只覺得自己像被放在玻璃櫃裡，全身都燒起來。她的乳尖還硬著，雪紡裙掛在腰上，兩團肉被安全帶勒得變了形。
「求你了……綠燈快點……」她從齒縫裡擠出話來，聲音抖得斷成一截截。
「急什麼。」大強油門輕輕踩了一下，引擎聲陡然拔高，他握著排檔桿的手背青筋浮起，「綠燈沒亮，妳就繼續舉著。手指不許鬆。」
張妍兩手都在發顫，裙角被捏成皺巴巴的一團。她不敢鬆，也不敢再往上，只能維持著那個姿勢，任憑風一陣一陣舔過腿間。涼意反而讓那處更敏感，她每被吹一下下腹就抽緊一次，穴口跟著縮，濕液沿腿根往下滑，在皮椅上積了一小灘。
機車騎士似乎真的朝車內看了一眼，安全帽下不動聲色，油門卻催了兩下，後輪往前滑了十幾公分，停得更近。張妍嗚咽一聲，整張臉紅得像要滴血，眼淚爬了滿臉。
「你看他多急。」大強低低笑起來，伸手按了一下她腿心，指腹精準地壓在腫脹的前端上，「被看就縮成這樣，裡面又絞得厲害。妳他媽就是個給人看的命。」
張妍搖頭，鼻尖通紅，幾綹黑髮黏在嘴角。她不敢哭出聲，嗚咽全悶在喉嚨裡，小腹酸得發脹，腿根不受控地抽動，腳趾在平底鞋裡反覆用力，鞋底在踏墊上蹭出細碎的聲。
「綠燈。」大強忽然說，右手把排檔推上前，車身震了一下。
張妍像溺水的人浮上水面，手還僵在裙角上，不知道該放還是該繼續。大強也沒叫她停，車滑過路口，那臺銀色機車被拋在後頭。她全身脫力，往椅背癱下去，裙襬跟著落回腿根，遮住半截風景。
「手別放。」大強的聲音又追過來，平得像在交代路線，「把裙子撩到腰。腿開著。到下一個紅綠燈前，不準動。」
張妍嗚咽著照做，兩手把裙擺重新拉到腰際，腿往兩旁又開了幾寸。她不敢看右邊，視線直直落在大強握排檔的手上，指節粗大，手背上一道舊疤。
「這樣才像話。」大強空出右手，沿她大腿外側往上摸，掌心所到之處皮膚都起了細小的疙瘩。他沒往中間碰，只在根部外圍繞圈，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褶縫，就是不進去。
張妍喉嚨發乾，腿間那處痠得發疼，像有根細弦被繃到極限，再撥一下就要斷。她身體不受控地往他手掌湊，腰扭得又小又急，嘴裡含含糊糊地哼：「別……別摸了……」
「不要摸，就自己動。」大強收回手，擱回方向盤上，目光掃過她通紅的腿間，嘴角勾著，「用手指撐開，讓我看清楚。」
張妍猛搖頭，淚甩到胸前，乳波晃得雪白一片。她兩腿抖得厲害，想合又不敢合，腿間的水滴滴答答落到皮椅，發出細微的嘖聲。
「我昨晚在妳家籐椅上講過什麼，忘了？」大強語氣沒半點起伏，「要當母狗，第一件事就是聽話。手拿下去，自己掰開。」
張妍咬緊牙，慢慢鬆開一隻手，沿著小腹往下滑。她的手指抖得幾乎使不上力，摸索到那兩片腫脹的軟肉，指尖按上去，自己先彈了一下，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悶吟。
她一點一點往兩旁分，穴口被撐開一道細縫，裡頭的嫩肉顫顫地收縮，晨光從擋風玻璃照進來，把那些濕亮的紅肉映得一清二楚。
「大點。」大強瞥了一眼，喉結滾動，「兩根手指不夠，用三根，往下壓。」
張妍哭著照做，三指並在一起往裡壓，撐得自己倒抽一口涼氣。她整個人痙攣般弓起，裙襬全堆在肋骨下，腿根肌肉繃得死硬，腳跟離了踏墊，平底鞋在半空虛虛地晃。
「動。」大強催她，語氣像在叫學生答題，「慢慢抽，眼睛看著我。」
張妍連哭聲都碎了，手指機械地進出，水聲黏膩地響滿整個車廂。她被迫側過臉，望進大強眼裡，那裡頭燒著一團沉沉的闇火，像要把她整個人吞掉。她抽了十幾下，痠麻從腿心竄到頭頂，眼前陣陣發白，嘴裡喊著不行了、要到了，指頭反而越動越快。
大強忽然伸手把她的手腕一把握住，硬生生把三根手指壓進深處，不准她抽出來。拇指緊跟著按上前端腫起的小核，飛快地揉。
張妍尖叫出聲，短而尖銳，整個人像觸電般彈起來，腳尖狠狠踢上手套箱。她眼前全白，小腹痙攣著縮緊，腿間湧出一大股熱液，澆在他手背上，滴滴答答落進皮椅縫裡。
大強沒鬆手，揉弄的速度不減，硬是把她從高點上又拽下一截，逼得她連連抽氣，淚和汗混在一起，流進脖頸。
「尿了？」他抬起濕淋淋的手，就著光看了看，然後慢慢舔掉虎口上那點水漬，啞聲笑，「張妍，妳現在連這張椅子都餵飽了。」
張妍癱在座位上，半個字都吐不出來。裙擺翻在腰上，兩腿敞著，腿間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大腿根全是水光。她偏頭望向大強，眼裡霧茫茫一片，只剩睫毛上掛著淚珠子，一點一點往下墜。
大強沒再看她，打了方向燈，把車拐進公寓前那條窄巷。前方還有一小段路，他油門放得極輕，像故意讓車子慢慢滑。
「進門前，把裙子拉好。」他說，掌心在自己褲管上蹭了兩下，留下幾道深色的濕痕，「等到了家，主人再好好檢查妳今天聽不聽話。」
張妍閉上眼，只覺得腿間那股痠麻還在深處隱隱跳動，像有什麼沒有散乾淨。她的手指還黏著自己的水，擱在光裸的大腿上，指尖微微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