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站在衣櫃前，手指撥過那排裙裝，最後停在一件白色雪紡短裙上。布料薄得連衣架都能透出輪廓，她拿下來抖開，燈光從纖維間穿過去，像一層霧。
她脫掉睡裙，把那件白裙從頭頂套下去。雪紡貼著身體滑落，胸前的軟肉被薄布裹出飽滿的弧線，乳尖在燈下透成兩點淡粉。
她沒穿內衣，也沒穿內褲。
鏡子裡的人眼眶還腫著，嘴唇被咬得發紅，裙襬只蓋到大腿中段，一動就往上飄。
她走到玄關，赤腳套進平底鞋，腳踝細細地露在裙外。推門出去時，早晨的風從樓梯口灌上來，裙襬往後貼住腿，涼意沿著大腿內側往上竄。
大強的車停在巷口，他靠在車門邊，手裡夾著菸。看見她走過來的那一瞬，菸灰掉了一截，落在鞋面上。
他沒說話，目光從她臉上往下滑，停在她胸前，又移到她被風吹得不停擺動的裙襬。他深吸一口菸，把菸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
「妳真他媽敢穿。」他拉開副駕駛座車門，聲音比平時低啞，像喉嚨裡卡了沙子。
張妍站在車門邊，風從裙下鑽進去，她下意識夾緊腿，卻覺得臀後的裙襬被吹得掀了一下，整片大腿都露在日光裡。
「你叫我穿的。」她坐上副駕駛座，裙襬堆在腿根，兩條光裸的腿併在一起，腳趾在平底鞋裡微微縮起。
大強繞到駕駛座坐進來，關上門，車內悶著一股菸草味。他發動引擎，沒急著開車，先伸手把她膝蓋分開，掌心按在她大腿內側，指腹貼著皮膚往上推。
「我叫妳穿白裙，沒叫妳穿這種貨色。」他側過臉看她，眼裡跳著某種她沒見過的東西，「薄成這樣，路邊的阿伯都能看見妳的奶子。」
張妍別開臉，車窗映出她自己的影子，領口歪了一點，半邊鎖骨露在外面。她大腿被他摸得發燙，腿間那處沒布料遮著，座墊的皮面涼涼地貼上來。
「我只找到這件。」她說，聲音尷尷地低下去。
大強忽然笑出聲，手掌往上，直接包住她整個腿心，掌心又熱又燥。他感覺得到她的反應，指尖沾了點濕意，黏黏地勾在指縫裡。
「只找到這件？」他湊近她耳邊，菸味噴在她脖頸上，「少來。衣櫃裡明明還有三條白裙，蓋到膝蓋的那種。妳偏挑這條，裙襬短得遮不住屁股。」
張妍身子一縮，耳根燒起來。他的手掌捂在她腿間不動，掌心的熱度隔著一層薄汗壓下來，她兩條腿抖著想合攏，卻被他的手腕卡住。
「我沒有……」她剛開口，他拇指就按上前端那點軟肉，隔著皮肉輕輕一頂。她的話斷成半截，後腦勺抵上車窗，嘴裡溜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喘。
「沒有什麼？沒有故意挑？」大強盯著她，手指混著她的濕意揉弄起來，動作又快又準，車內安靜得只剩她越來越急的呼吸，和褲襠裡布料緊繃的聲響，「張妍，妳一早就濕成這樣，還敢說不是？」
她仰著脖子，白裙從膝蓋滑到腿根，整片小腹和腿心全落在晨光裡。她的身體像被點著了火，半點力都使不出來，只能攀住他那條手臂，指尖壓在袖管上，陷出幾道褶。
「因為……涼……」她喘著，語不成調，眼角沁出淚來，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爽的。
大強手指滑了進去，一根，兩根，慢慢撐開她。她的腰從座墊上彈起來，嘴裡喊了半聲，又急忙用手背堵住，只剩悶悶的泣吟從指縫裡漏出來。
「涼？」他冷笑，菸嗓壓得更沉，「涼會流這麼多？妳下面跟打翻水杯一樣，還想騙誰。」
張妍說不出話來，兩條腿在他手下繃得死緊，臀肉蹭著皮質座墊，發出微弱的水聲。她眼前發白，胸口劇烈起伏，乳尖把雪紡料頂得高高凸起，薄得幾乎要看穿。
大強忽然抽手，濕亮的指頭抬到她面前，兩指分開，拉出一條細長銀絲，斷在她下巴上。他看著她滿臉通紅的樣子，眼神起了變化，像獵人踏進陷阱，又像抓到一隻自己送上門的鳥。
「我昨晚說得沒錯，」他把手按在她後頸，另一手將她白裙掀到腰際，兩團軟肉彈出來，在薄薄的晨光裡晃，「妳就是喜歡被看到。早上還沒出巷口，就已經癢得自己流成這樣。」
張妍胸口一涼，整個人縮起來，但後頸被他壓著，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車窗前。對街有輛機車騎過去，後照鏡閃了一下，像有人回頭望。
「有摩托車……」她顫聲說，兩手抱在胸前，乳肉從臂間擠出更深的溝。
大強沒有放她，反而把她兩隻手腕一併抓住，反剪到背後，逼她把胸挺出去。她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完全脹在空氣裡，乳尖硬得發痛，雪紡裙被掀到肋骨下，整個人像被剝了殼。
「讓他看。」他湊上去，張嘴含住她左邊乳尖，牙齒輕輕啃了一下，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嘖嘖有聲。
張妍仰頭尖叫，短促又破碎，腰不受控制地往他嘴邊送，眼淚飆出眼眶，順著太陽穴流進髮鬢。
大強輪流舔弄她兩邊乳房，手掌從她背後滑到腰側，又往下扣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往他方向拖。她的膝蓋撞上中央扶手，腿被分得更開，腿心正對著他鼓起的褲襠。
「想不想要？」他吐出她的乳尖，嘴邊還拉著銀絲，抬眼睨她，眼白裡全是紅絲，「現在就給妳，車窗全開，讓整條街都看見。」
張妍拼命搖頭，額上全是薄汗，幾綹黑髮黏在頰邊。她嘴裡說不要，身體卻在他用手指又頂進去時追著他的動作，腰擺得又軟又急，像條被釣住的魚。
「不要還夾著我的手指不放？」大強啞聲說，把第三根手指強行塞了進去，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騷貨連骨頭都是軟的，嘴裡喊不要，穴裡咬得比誰都緊。」
張妍整個人弓起來，腳在踏墊上蹬了幾下，鞋跟敲得噠噠響。她已經聽不清自己在叫什麼，只覺得小腹深處有股酸意一直往上頂，頂到喉口，化成斷斷續續的呻吟：「求……求求你……」
大強抽出手，把她的裙襬拉到腿根就停，又伸手把她安全帶拉過來扣上，動作俐落。她整個人軟在椅子裡，衣不蔽體，裙下空空蕩蕩，腿間的水沿著臀縫滲上皮椅。
「現在知道求了？」他打檔，車子慢慢滑出巷口，車窗只開了五公分不到，她的頭髮還是被風吹得亂糟糟，「等會過紅綠燈，旁邊機車停一圈，妳最好把腿夾緊。不然……」
他斜睨她一眼，語氣像在談路況，但唇角慢慢拉開。
「我就把車窗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