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扶著桌緣，整個人還晃，膝蓋微微打著顫。她盯著大強在冰箱前的背影，喉嚨裡像卡著一團棉花，怎麼也吞不下去。
「我已經這樣了。」她的聲音從乾澀的嗓子裡擠出來，細得幾乎聽不見，卻又帶著一股破掉以後才有的直白，「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大強沒回頭，仰頭喝了口水，杯底朝上，喉結滾了一下。他放下杯子，轉過身來，目光從她頭頂掃到腳尖，再回到她臉上，像在打量一件自己用慣了的東西。
「這樣是哪樣？」他問，語氣平淡，靠著流理臺，雙臂抱在胸前。
張妍的指頭還按在桌角上，指尖泛白。她張了張嘴，眼裡的水光又漫上來，聲音斷在唇縫裡：「都已經……都這樣了，傳照片……他看到……」
她每說半句就停，像每個字都得從身體裡拔出來，拔一下，人就更矮一截。
大強慢慢地走近她，鞋底敲在磁磚上的聲音一下一下，像在數她的心跳。他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
「傳照片，是讓他知道，妳這副樣子值得被看到。」他拇指擦過她下唇，沿著唇角慢慢抹開，「我拍的時候，妳想過他會看到嗎？」
張妍沒答，眼淚順著鼻樑滑下來，滴在他指節上。她吸著氣，胸口一抽一抽，舊T恤下兩團軟肉跟著起伏。
「回答。」他聲音沒變，手指卻加了點力，陷進她頰邊的肉裡。
「沒有……那時候……根本……」她說得斷斷續續，視線被淚水糊成一片，只看見他下頜的線條冷得像刀。
大強鬆開手，低頭看她的眼淚，像在看一場意料之中的雨。他往前一步，鞋尖卡進她雙腳中間，逼她往後靠，腰抵上桌緣。
「那時候根本什麼都忘了，對嗎？」他替她把話接完，手掌貼上她腰側，拇指按著肋骨的突起，慢慢往上滑，「只想著怎麼弄到最舒服，躺在籐椅上，腿張那麼開。」
張妍別過臉，脖頸拉出一條細線，鎖骨上還留著他前幾天的齒印，淡了點，形狀仍在。
大強沒等她回答，另一手從她T恤下襬伸進去，掌心直接貼上她的乳肉。她沒穿內衣，飽滿的軟肉被他一把包住，從指縫裡溢出來。
「他看到了更好，」他低頭湊近她耳邊，鼻尖碰到她鬢角，「以後每見妳一面，就會想到那兩張照片。他忘不掉妳的穴長什麼樣，也忘不掉妳躺在椅子上的臉。」
張妍全身一抖，像被人從骨頭裡潑了桶冰水。她抬手去推他，手貼在他胸口，使不上力，倒像在摸。
「你……真的很糟……」她嘴裡吐出來的罵，帶著哭腔，氣音比字還多。
大強笑了，那笑從喉結後頭滾上來，震得她掌心發麻。他隔著舊T恤揉她的胸，動作慢而重，掌心貼著乳尖打轉，布料被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很糟，妳還不是每次開門都讓我進來。」他說，指頭隔著衣料一夾，張妍立刻拱起背，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氣音，連腳趾在地板上蹬了一下。
她想反駁，可那一夾之後，身體像通了電，腿心又泛起濕意。她知道他感覺得到，因為他另一隻手已經往下滑，指尖勾進睡褲的鬆緊帶，慢慢往下拉，露出髖骨上一小片紅痕。
「明天穿白裙。」他重複，像在交代天氣，又像在幫她記住一個不會改變的事實，「校門口人多，我就在車門邊等。裙擺掀起來，讓我檢查。」
張妍咬緊牙，眼裡的水光沿眼角滑成兩道長線。她不想點頭，下巴卻在他再次捏住她乳尖時猛地往下墜了一下。
大強滿意見她這樣，低下頭，用鼻尖蹭過她額頭，聲音壓成氣音：「到了明天，全校都會知道，妳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
她聽到這句，腿間那點濕意像被人倒上油，一下燒到腹底。她併起雙腿，想藏住身體的反應，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腿張開，我看看多濕。」大強說。
張妍閉上眼，睡褲還掛在髖骨下，他的膝蓋抵在她兩腿間，一下一下地磨蹭，隔著薄薄的布料壓她最軟的地方。她嘴裡滾出一串破碎的氣聲，像哭又像喘，脖子往後仰，後腦勺抵著桌緣的尖角。
「不要……明天的話……不要……」她忽地冒出一句，自己也分不清是求他還是拒絕，肩膀細細地抖著，像風裡的紙人。
「求人，要說出理由。」大強不緊不慢，手指撥開她睡褲的鬆緊帶，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探，指尖碰到的那片已經濕得不成樣子。
張妍倒抽一口氣，臀部不自覺往前送了一下，像在追他的指頭。她腿根發燙，整個人被夾在桌緣和他的身體之間，退無可退。
「因為……好多人……」她話還沒完，他的兩根手指就滑了進去，曲起關節，向上頂住她最敏感的地方，慢慢攪動。
張妍的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泣吟，兩腿夾住他的手腕，膝蓋抖得撞在一起。她伸手抓住他前襟，指節絞緊布料，像抓著洪水中最後一片木頭。
「人越多，越該讓人看見。」大強邊說邊加快手上的動作，拇指碾過她前端的軟芽，一下一下，溼滑的聲響從她腿間傳出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妳越怕，那地方就咬得越緊，自己沒感覺嗎？」
她嗚咽著，連話都說不出來，眼裡全是水光，嘴唇半張，一截舌尖抵在下唇上，整個人隨著他的手勁顫得越來越厲害。
大強低頭看她，目光從她起伏的胸口移到她滿臉的潮紅，忽然把手抽出來，濕亮的指尖在她小腹上畫了一道，黏液在燈光下反著微光。
「用妳自己剛剛的話，重說一次。」他把她的睡褲連著內褲一把扯到腳踝，然後拉開她兩條腿，把她的一隻腳勾上自己的腰側，「說，為什麼明天要穿白裙到校門口。」
張妍已經站不穩，一隻腳踮著，另一隻腳掛在他身上。她哭得鼻尖通紅，胸膛劇烈起伏，嘴裡只能吐出斷裂的音節：「因為……主……因為是……」
「說完整。」他解開自己褲頭，拉鏈聲短而響，在靜得發悶的屋子裡像道命令。
「因為我是……要穿白裙……讓你檢查……」她終於湊成一句，尾音被他的進入撞碎，變成一聲又高又細的哭叫，往後折了一瞬，又被他攬住腰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