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還掛在線，小迪的呼吸粗重得像隔空壓在胸口。大強慢慢抽出半截，只留前端撐開她，停著不動，然後停下所有動作，問：「張妍，選一個。小迪還是主人？」
她腦子裡像被煮沸，通話秒數還在跳。小迪在另一座城市握著話筒，每個呼吸都像在等。她下意識想夾緊腿，大強卻用兩手扣住她腿根，把她雙腿掰得更開，膝彎掛在他臂上，懸空的腳尖找不到著力點。
「不要這樣……小迪在聽……」她聲音碎成一地，腰腹不受控地抽動。
大強沒有動，只把虎口卡進她腿心，拇指壓著那顆腫熱的蕊珠慢慢磨，磨得她腳背繃直，臀部一下下往上縮。他俯下身，厚實的胸膛壓住她亂晃的乳肉，嘴貼著她耳廓吐氣：「選。」那口氣燙進她耳道，像根細針搗進腦髓。
「我……我選……」她哭著說不出話，眼淚滑進髮鬢，鹹水刺得鬢角發癢。
大強忽然把通話切成擴音，屋裡登時響起小迪發抖的質問：「妍妍，妳在幹嘛？妳給我說清楚——」
「說。告訴他，妳選誰。」大強的手指從蕊珠滑到濕軟的穴口，指尖不進去，只在邊緣來回撥弄，水聲就著擴音清清楚楚傳進話筒。
張妍猛搖頭，短髮黏在臉上，嘴裡嗚咽得像被堵住。可那根手指突然整截插了進去，指腹向上勾著，精準壓住她內壁那塊軟肉，她的腰像被電鞭抽過，整個人彈起，後腦撞在牆面，一聲拔尖的哭吟炸開，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聽見話筒裡小迪倒抽一口涼氣。
「妍妍……那什麼聲音……」小迪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顫得不成樣。
「我……我不行了……小迪……不要聽、不要……」她語句破碎，腿根卻絞著大強的手指不放，水液順著他指節淌下，滴在籐椅上，暈成深色。
大強又加入第二根，兩指在她體內攪出黏膩的響，拇指仍磨著她前端。他盯著她，眼神黑得發沉，像要把她剝到神經末梢。她仰著脖子，小腹一陣陣抽搐，乳肉從鬆垮的領口滑出大半，乳尖在空氣裡抖得像兩粒紅果。
「快選。不然我讓這聲音一直傳過去。」大強低聲說，手指加快抽送，指腹每一下都撞在軟肉上。
「不要……我選主人……我選主人！拜託、不要再……我會壞掉——」她哭喊出聲，嗓子全劈了，聲線又尖又啞，整具身子弓成半圓，手背遮著臉，卻擋不住一聲接一聲的泣吟。
話筒那頭突然死寂。幾秒後，小迪笑了出來，那笑又冷又空：「張妍，妳有種。行，我成全你們。」
「小迪——我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嗯！」張妍話沒講完，大強已抽出手指，扶著胯下硬物整根頂入，撞得她呼吸中斷，雙腿在半空亂蹬，嘴裡爆出又濕又長的哭叫，像被人從裡頭撕開。
大強按住她小腹，隔著薄薄的肚皮感受那根兇器的起伏，嗓音壓得低啞：「再告訴他，妳現在在幹嘛。被誰幹。」他每說一句，腰就往前頂一下，囊袋甩在她腿根，啪啪作響。張妍被撞得說不成句，上氣不接下氣：「我……被、被主人……啊……在、在幹……小迪……不要聽……求你不要聽……」
她話一出口，小迪那頭只剩下越來越沉的呼吸，像臺老舊機器快燒斷保險絲。他沒掛，卻也沒再出聲。張妍知道他在聽，知道他在用沉默把她的每一聲都接住，再拿來割自己。她羞得胸口發脹，乳肉隨頂撞上下彈跳，淚水混著汗水一路滑進鎖骨窩。
大強忽然抓住她兩隻手腕，折到頭頂按在牆上，胸膛壓下去，擠得她胸腔發悶。他咬著她耳垂，舌頭沿耳骨一路舔到頸窩，聲音黏在她皮膚上：「大聲點，讓他知道妳選了誰。」
「我選了主人……我選主人……啊、啊……主人……」她像隻被玩壞的鳥，嘴裡反覆滾著幾個字，理智早被撞散，只剩聲音一聲聲往外墜。小迪終於罵了一句粗口，那聲線像從喉嚨深處扯出來的，緊接著通話被狠狠掛斷，短促的嘟聲在屋裡跳了一下，歸於安靜。
張妍張著嘴，眼淚流得更兇，腦海裡還迴盪著那聲掛斷的悶響。大強把嘴壓上她的，舌頭撞進去，把她的哭聲全吞下，下半身卻不減半分，反而頂得更深更急。他鬆開她手腕，掌心扣住她後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牆上。
「現在，妳只有主人了。」他從她口中退開，唇上濕亮，話裡帶著喘。張妍兩腿掛在他臂彎，腿根紅成一片，水液被拍成白沫，沿會陰往下淌。她哭得眼妝溶成黑痕，眼皮紅腫，卻在下一記頂撞裡仰頭，吐出一聲長長的泣吟，連腳尖都抽搐著往前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