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還沒從那通電話裡緩過來，大強已經撈回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兩下，直接點開通話紀錄。她看見那串熟悉的號碼，瞳孔驟縮，撲上去搶，卻被他單手扣住兩腕，反壓在她自己小腹前。她整個人被迫挺起胸，乳尖隔著薄衫抵住他前襟，喘得連不成句：「不要——拜託——」
他沒理她，回撥鍵已經按下去。嘟聲從話筒裡傳出，像倒數的引信。張妍拼命扭動，膝蓋磨在他褲料上，裙襬早堆到腰際，腿根一片黏滑。大強把嘴湊到她耳後，嗓壓得低啞：「他知道妳住哪，也知道妳門朝哪開。」話音未落，那頭接通了。
「妍妍？怎麼了？」阿迪的語氣還帶著剛洗澡完的慵懶。
大強把手機貼到她耳邊，同時腰往上一送，整根頂進半截。張妍脖子往後仰，嘴張開，溢出的卻是一聲拔高的泣吟。她死命咬住下唇，咬得發白，眼裡全是驚恐。大強沒等她緩過氣，又往深處撞了一下，這回撞得她臀部彈離他腿面，再重重坐回去。
「妍妍？妳在哭？」阿迪那頭安靜了半拍，疑心像水紋滲開。
「沒——嗯！」她剛擠出一個字，大強便掐著她臀肉往上猛頂，節奏一下比一下狠。她再也壓不住，喉間滾出斷續的哼叫，忽高忽低，像被什麼從裡頭一下下鑿開。她伸手去推他胸口，指甲刮過他領口，卻使不上力。
大強把嘴壓在她耳殼上，低道：「叫給他聽，讓他自己猜。」他抽插不停，每一下都故意撞在最深那點，肚腹相貼處嘖嘖作響。張妍眼淚流進嘴裡，鹹得發苦，她腦中一片空白，只知道再不摀嘴，那頭就要聽得一清二楚。可大強把她兩手攥得更緊，硬逼她胸腹敞開，任那點快感從腿心直竄上後腦。
「妍妍？喂？妳那邊什麼動靜？」阿迪嗓門大了些，沒了剛才的隨意。
張妍拼命搖頭，彷彿他能隔著電話看見。她擠出氣音：「沒、沒有——我——」後半句被一記深頂撞碎，她整個人弓成一道弧，奶子幾乎從領口蹦出來，叫聲像被從胸腔裡硬擠出來，又尖又黏。大強俯身，隔著衫含住她胸前凸起，齒尖輕輕碾過那層薄布。她兩腿劇烈打顫，腳趾在地磚上刮出細微聲響。
話筒裡阿迪忽然不說話了。那寂靜比質問更駭人。張妍能想像他握著手機、站在宿舍床邊，耳裡全是她這邊的一片狼藉。她羞恥得連皮膚都在燒，腿心卻違背意志地絞緊，像要把那根兇器吞得更深。大強從她胸前抬起頭，嘴角勾起，對著話筒那頭，低低笑了一嗓。
那笑很短，卻足夠清楚。
「張妍，妳旁邊是誰？」阿迪再開口時，聲音像結了層薄冰，連名帶姓，語氣裡沒了以往那股輕哄。
張妍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人掐住，一點聲都發不出。大強卻在這時放慢動作，不再兇猛頂弄，改為緩慢研磨。他轉動腰胯，那硬物貼著她內壁深處一圈圈攪，像故意把她的羞恥攪出更多水來。張妍兩腿繃得死緊，上半身卻軟在他臂彎裡，小腹一抽一抽地跳。她聽到自己嘴裡漏出半聲泣吟，像某種背棄她的叛徒，比什麼都誠實。
「沒有……我、我……在……嗯……在練、練核心……」她語無倫次，鼻音濃得化不開。
「妳練到在喘？還有男人的笑聲。」阿迪冷冷道，呼吸明顯沉了。
大強把手機從她耳邊拿開，自己湊近聽筒，下頭仍慢慢往裡推，嘴裡卻不緊不慢地問：「小迪是吧？她現在沒空拿電話，你要不要晚點再打？」
張妍嚇得整個人僵直，兩手抓住大強前襟，眼裡血絲都浮出來。那頭沉默了兩三秒，阿迪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你是誰？你對她做什麼？」
大強沒答，只把手機重新貼回張妍耳邊。她還沒回神，他便掐著她腰往下一按，同時用力往上一頂，那一下又深又狠，直直撞得她小腹一麻。她再也顧不得電話那頭，尖聲哭叫出來，尾音像被揉碎的呻吟，又像某種瀕死的嗚咽。她聽見話筒裡阿迪粗重的呼吸，像一頭被逼到角落的獸，卻隔著整座城市，什麼也做不了。
「妍妍——張妍！妳回答我！」
她答不上來。大強不讓她答。他重新動起來，一下比一下快，囊袋拍在她腿根，撞出黏膩的響。張妍被頂得整個人往後倒，後腰折在桌沿，短髮在肩頸亂甩。她兩手往後撐住桌面，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膝蓋卻不聽使喚地夾緊他的腰。那根兇器在她裡頭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逼她從喉嚨深處擠出更難堪的調子。
「不要……不要了……小迪……不要聽……」她哭得語句稀碎，眼角全是淚，腳背繃成一道直線。
大強卻俯身，用齒尖咬住她鎖骨，像要重新烙一遍，手上也沒停，拇指壓著她腿間紅腫的蕊珠，用力一轉。張妍仰起脖子，整個人像被一道白光劈中，連叫聲都卡在喉間，只剩全身痙攣似地抽搐。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喊出聲，只覺得那頭阿迪的沉默像刀子一樣，一寸寸割進她僅存的自尊。
那隻手機還被她虛虛握著，螢幕沾滿汗，通話中的秒數一跳一跳，像在替她數著，她踩進泥裡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