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的手指還停在她大腿中段，指腹壓著那片發燙的皮膚，慢悠悠地往下蹭。張妍縮著肩，淚水掛在下巴尖，呼吸斷成一截一截。他忽然收手，扯過排檔桿旁的紙巾盒，抽了兩張按在她臉上，力道不算輕，抹得她整張臉往後仰。
「哭完沒有？」他問，嗓音低低混著車廂裡的悶。
張妍點頭，又怕動作太小他看不清，啜著氣補了一句：「……好了。」
大強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杯架，發動引擎，倒車出窄巷。車身一晃，她整個人跟著顛，腿間涼意颼地竄上腰，兩手只能死抓著腿上那團堆起的布料。他單手打方向盤，另一手又落回她膝頭，不輕不重地按著，像在數她每一下發抖。
車子繞過兩條街，停進公寓樓下。張妍推門下車，腳一沾地就發軟，鞋底在柏油路面磨出輕響。大強拎著裝蛋奶吐司的購物袋，繞到她身側，下巴往樓梯口一抬。她低著頭走在前頭，每上兩階就覺身後那道視線往她裙底鑽，幾次想伸手往後壓，又硬生生忍住。
進門後，大強沒開大燈，只扭亮玄關那盞昏黃小燈。他把塑膠袋往桌上一擱，蛋盒、牛奶、吐司一樣樣拿出來，動作不緊不慢。張妍站在門邊，背抵著門板，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他背對著她，把牛奶放進冰箱，忽然開口：「去洗個手，出來倒牛奶。」
張妍怔了一秒，才脫鞋走進廚房。水龍頭嘩嘩響，水流沖過她十根發抖的手指，涼得她手臂起了小疙瘩。她抽了紙巾把手擦乾，從冰箱拿出那盒牛奶，往他平常用的玻璃杯裡倒。杯壁凝起一層白霧，牛奶慢慢升到八分滿。她端著杯子回客廳，他已經坐在籐椅旁的小桌前，兩腿大剌剌敞著，正撕開吐司袋。
「端過來。」他連眼也沒抬。
張妍把玻璃杯放在他手邊，正要退開，手腕被他攥住。他使了點勁，她踉蹌一步，整個人被他拽得半跪下去，膝蓋磕在磁磚地，悶悶一聲。他接過牛奶喝了兩口，又拿起一片吐司咬下，咀嚼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楚。他仍扣著她手腕，像那是他隨手擱在膝上的東西。
「坐上來。」他嚥下吐司，拍了拍自己左腿。
張妍縮著身體從地上爬起，跨坐上去。他大腿粗厚發燙，隔著她那層薄得可憐的布料，燙意直往腿心鑽。他環住她的腰，指尖從後腰一路撫上脊溝，另一手仍端著牛奶，喝得慢條斯理。她兩手無處可放，最後只能撐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衣料底結實又軟厚的胸腹，隨呼吸一起一伏。
「今天在學校，有沒有人問妳裙子的事？」他問，嘴唇幾乎貼著她鬢角。
張妍縮了一下，壓著聲音：「有……」
「怎麼說？」
「問、問我穿這樣……是不是太薄……還問我聲音怎麼這樣。」
大強低低笑了，笑聲從胸腔震進她掌心。他放下玻璃杯，兩手一併扣住她腰側，把她往下一按。她短促地喘了聲，腿心被頂得發麻，身體不由自主往後縮，又被他按回原位。他隔著裙料慢慢頂弄，每一記都又慢又重，像刻意要她感受裙下什麼都沒有的空蕩。
「那妳怎麼不告訴她們？」他舔了下她耳珠，濕熱的舌掃過那塊皮膚，「說妳男人就愛看妳這樣穿，說妳裡頭空著，走兩步就濕。」
「不要……我不要……」張妍聲音拔高半截，很快又軟下去，因為他拇指正碾著她腰側最敏感的那點，她嗚咽著把臉埋進他肩窩，頭髮被汗黏在頰邊。
大強不逼她現在答，只騰出右手，從她裙下探進去。指尖觸到一片濕滑，他頓了頓，喉間溢出一聲低哼，隨即並起兩指往裡推。張妍悶叫出聲，兩腿想夾又被他膝蓋頂開，整個人只能軟在他懷裡，跟著他手指前後搖晃。他進得慢，指節一下下勾著那塊軟肉，每抽一下都帶出黏膩水聲。
就在這時，餐桌一角的手機響了。張妍整個僵住，下意識看向聲音來源。大強仍沒停手，反而加快半拍，同時偏頭瞥了眼螢幕。那張螢幕亮著，上頭清清楚楚跳著兩個字——小迪。
大強空出手去撈手機，往她嘴邊湊。指腹還沾著黏滑，蹭過她下唇，留下晶亮痕跡。他低聲說：「自己接。就說妳在忙。」
張妍拼命搖頭，眼裡又泛起水光。他把手機往她唇上一壓，力度不大，卻逼得她連嘴都張不開。他另一手還在她裙底攪著，指節專挑她受不了的角度頂。她整個人抖得厲害，恨不能縮成一小團，卻被他牢牢圈在懷裡。他慢條斯理地又頂一記，把話送到她耳邊：「妳不在忙嗎？現在這樣，不算忙？」
張妍喘得胸口亂顫，眼淚滾進他領口。她張了張嘴，話不成句，只能發出斷續的氣音。大強替她按下接聽，把聽筒那面貼近她耳朵。電話那頭安靜了半秒，阿迪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清朗裡帶著點疲憊：「妍妍，下班了，妳吃飽了嗎？」
她喉頭痙攣似地縮了一下，大強同時把手指抽出來，整個人往上一頂，隔著那層已經濕透的裙料撞進她腿根。她幾乎叫出聲，只能死死咬住手臂，眼淚嘩地流下。大強把手機往她嘴邊又遞了遞，鼻息噴在她臉側，催促：「回他。」
「我……」張妍對著話筒擠出一個字，聲音又啞又黏，「我吃過了……在、在家……」
「聲音怎麼這樣？感冒啦？」阿迪在那頭頓了頓，「還是剛睡醒？」
張妍還沒答，大強又向上頂了一記，這回連那層薄布都被頂得往裡陷。她腳趾猛縮，整個人往後弓，卻被他扣得更緊。話筒那頭阿迪還在等，她只能斷斷續續開口：「有、有點累……剛、剛……」
「累就早點休息，別又熬夜趕報告。」阿迪的口氣軟下來，「我下禮拜就回去了，乖。」
張妍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句子。大強按著她後腰，把她往那根硬物上壓，動作又緩又深，每一記都像要把她釘在腿上。她用手背堵住嘴，卻還是漏出半聲抽泣。話筒裡阿迪似乎頓了頓，輕聲問：「妍妍，妳旁邊有人嗎？」
張妍渾身血液一瞬間像凍住，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大強停下頂弄，低頭看她，眼裡映著那點昏黃燈光，像獵犬盯著獵物。他湊到她話筒另一側，沒有出聲，只伸出舌頭，沿著她耳廓慢慢舔過去，濕熱的舌尖停在她耳垂，輕輕一咬。
張妍整個身子彈了一下，腳踝撞上桌腳，玻璃杯在桌面輕輕一震。她忍著疼，對那頭說：「沒……沒有……我在看電視……」
「看電視看到喘成這樣？」阿迪笑了一下，沒再追問，「那妳早點睡啦，我回宿舍了，洗個澡再打給妳？」
「不、不用了……」張妍幾乎是搶著說，聲音尖得不像自己。她瞥見大強嘴邊那點笑，心口又酸又熱，腿間那股濕意卻不爭氣地漫開。她垂下眼，長睫抖著，對電話那頭補了一句：「我睏了，明天再、再聯絡……」
「好，妳先睡。晚安。」
「晚安……」她尾巴還沒收乾淨，大強已經伸手抽走手機，直接按掉通話，往桌上一扔，螢幕暗下去，像一扇門砰地關上。他掐住她下巴，逼她抬起臉看他，指頭沾著她自己下唇的濕，力道不大卻不容躲。
「背著男朋友，在鄰居腿上被操得話都說不完整。」他低聲，每個字都砸在她眼皮上，「還看電視？電話都要被妳喘掉了。」
張妍哭著搖頭，眼淚和汗混成一片。大強卻不讓她癱下去，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從她裙下摸進去，這回不再隔著布，直直按住她最敏感的地方，猛地一揉。她短促地尖叫，又立刻用兩手摀住嘴，整個人像離了水的魚，在他懷裡彈動。他低笑著，另一手滑進她上衣後襬，沿著脊椎一路往上，把她的背壓成一道緊繃的弧。
「腿再張開點。」他命令，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張妍抖著，膝蓋一點一點往兩邊滑開，裙下風景全落進他眼底。他低頭看了一眼，喉結滾了滾，手指慢下來，改為畫圈，磨得她不停縮起小腹。她仰起脖子，短髮貼在汗濕的頸側，嘴裡漏出斷續的嗚咽，像哭又像求。桌上的玻璃杯還凝著一層水珠，順著杯壁慢慢滑下，像她裙下那條正被攪得濕濘不堪的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