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匯進車流不久，大強一手搭著方向盤，另一手伸過去，直接扣在張妍的大腿上。掌心粗熱，貼著裙緣下方的皮膚，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張妍整個人縮了一下，後背死死抵住椅背，眼睛仍盯著自己膝蓋，不敢看他。
「以後上學，就這樣穿。」大強的聲音在密閉車廂裡顯得更低，像從座椅底下震上來的，「白色這件，裡頭不許穿。多一件，我就讓妳光著走進教室。」
張妍猛地扭頭看他，眼眶還紅著，嘴唇抖了抖：「那……體育課怎麼辦？」
大強沒看她，只把方向盤打了半圈，車輛平穩地轉過路口。他的手仍停在她腿上，拇指慢慢摩挲內側，像在檢查她有沒有夾緊。
「自己想辦法。」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談天氣，「裙底空著，不穿內褲，這是規矩。多套一件安全褲、多貼一片胸貼，都算。被我發現，後果妳知道。」
張妍的喉頭緊縮，吞了一口口水，吞下去的都是恥辱。窗外的招牌一塊塊閃過去，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臉，蒼白又泛紅，眼睛裡水光未退。大腿上的那隻手熱得像塊烙鐵，存在感強得讓她無法思考別的事。
紅燈亮起，大強踩下煞車，車身一頓。他轉過臉來看她，目光從她臉一路滑到胸口，再落到被白裙覆蓋的腿間，像隔著布料也能看清楚。
「今天被掀裙子的時候，濕了沒？」他問，手指又往裡探了一吋。
張妍呼吸一抖，兩腿收得更緊，卻只把他的手夾在腿縫間。她偏開臉，牙關咬得死緊，耳殼被車窗透進的光照得通紅。她想否認，可身體記得剛才那股涼意竄上來時，腿心確實泛起一陣濕熱。那種感覺像背叛她一樣，到現在還黏在皮膚上。
「不說話，我就當妳濕了。」大強往前挪了挪指節，指腹壓著她柔軟的內側按下去，「妳自己說，是不是被看得很爽？」
張妍肩膀縮起，額角滲出薄汗。她張了張嘴，喉嚨啞得發不出完整音節，只擠出半截：「沒有……不是……」
大強低低笑出聲，手往上滑，隔著裙子攏住她腿間，掌根一壓。張妍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撞上車窗，發出一聲悶響。
「還說不是。」他壓著那處不放，感受布料底下的潮意慢慢透出來，「都濕成這樣了，妳還想騙誰？」
張妍的眼淚被這一下逼得滑出眼眶，順著臉頰往下淌。她伸手想去推他的腕子，碰到那粗壯的手臂又縮回來，手指在空中僵了半秒，最後無力地搭回自己肚子上。她不敢推，怕他當真把車停在路邊，更怕他再說出什麼讓她想鑽進地底的話。
綠燈亮，車繼續往前開。大強的手從她腿間移開，回到方向盤上。張妍剛要喘一口氣，就聽他頭也不回地丟來一句：「把裙子掀上去，讓我看看。」
張妍僵住，水光凝在睫毛上，視線模糊地望向他側臉。大強沒有重複，只是用右手食指在方向盤上敲了一下，清脆得像在倒數。
她抖著手，指尖捏住裙緣，慢慢往上提。白布滑過膝蓋，露出大腿，再往上，直到整截腿根赤裸裸地暴露在冷氣風口下。涼意貼上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腿心那點濕痕在皮椅上留下淺淡的印子。
「腿打開。」大強轉頭掃了她一眼，目光像把她的手撥開一樣，「我開車不好動手，自己開著。」
張妍閉了閉眼，眼淚從眼角滲進鬢髮。她將膝蓋分開些許，冷氣灌進腿間，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她偏過頭，把臉對著車窗，寧可看外頭模糊的街道，也不願看自己這副樣子。
大強空出右手，用指背沿著她大腿外側由下往上刮，力道很輕，卻像在丈量她的恥度。車輛經過一排商店，騎樓下有人走動，離車窗不過一臂之遙。張妍下意識想把膝蓋併上，卻被他一掌按住，膝蓋反而分得更開。
「別躲。」他的聲音不大，卻像命令砸進她耳裡，「以後在車上就是這樣，裙子掀著，腿開著。讓外面的人看清楚，妳是誰的。」
張妍嗚咽一聲，後頸抵在椅背頂端，喉嚨裡滾出一串破碎的氣音。她不敢大聲，怕被車外的人聽見。可越是壓抑，身體的反應越誠實，腿心泛起陣陣癢意，連大腿內側都開始微微顫抖。
大強的手指停在離那處半吋的地方，不碰上去，只讓冷氣與目光輪流折磨她。車子穩穩往前行，窗外的景物一格一格掠過，張妍覺得自己像被擺在展示窗裡，連呼吸都被控制著。
過了好一會，大強才收回手，把冷氣出風口往下扳了扳。整片涼風直直吹在她敞開的腿間，張妍整個人一縮，肚子猛地抽了一下。
「涼嗎？」大強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味。
張妍不敢不答，聲音細得幾乎被引擎聲蓋過：「涼……」
「涼就記著，這是妳以後上學的滋味。」他將車速放慢，轉進一條樹蔭濃密的巷子，兩旁停滿車，路面在午後的光斑裡忽明忽暗，「穿白裙、不穿內褲，腿開著讓風吹。這比什麼書包課本都管用，能讓妳時時刻刻記著自己是條什麼東西。」
張妍的指甲陷進座椅皮面，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低的抽泣，眼淚滴在掀起的白裙上，暈成幾點深色的圓。她想反駁，想說自己不是，可話到嘴邊全散了，只剩含糊的喘息從唇縫間溢出來。
大強把車速又放慢了些，手指在排檔桿上拍了拍，像在等她接話。張妍吸了吸鼻子，聲音斷斷續續：「我知道了……以後……都這樣穿。」
「多一件怎麼罰？」他問，語氣像隨口一問，卻帶著不容她閃躲的力道。
張妍咬著牙，眼淚流得更兇，卻一字一字照著說：「多一件……就光著……進教室。」
大強滿意地嗯了聲，右手重新搭到她大腿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那巴掌打得響，在密閉車廂裡格外清脆，張妍腿肉一顫，整個人抖得像被電流穿過。
「記住自己說的話。」他拿開手，重新握回方向盤，腳下油門一踩，車速恢復平穩，「明天開始，我用眼睛檢查。妳可以試試看多穿，後果自己受。」
張妍不敢應聲，只把頭垂得更低。冷氣不停從出風口灌進來，她卻滿臉發燙，像被看不見的火在燒。車子穿過樹蔭，光斑一塊一塊掠過她光滑的腿面，白裙堆在腰際，再也沒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