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走出校門時，午後的日頭正斜斜照在柏油路上，把影子拉得細長。她一眼就看見大強靠在那臺深色休旅車旁，肥碩身形在光影裡投下一大片陰影，手裡夾著菸，煙霧順著風往她的方向飄。
張妍腳步頓了一下，腳踝像被那條隱形繩子猛拽住。她低著頭走過去，沿途幾個剛放學的學生從身邊經過，有人回頭看她，多半是那條白裙太薄、在光下幾乎透出腿形。
大強把菸丟到地上踩熄，沒說話，只抬了抬下巴。張妍在他面前站定，指甲掐進包包背帶裡，小聲問：「……現在要去哪？」
大強沒回答。他伸手，手指捏住她裙襬下緣，當著校門口的人潮，往上一掀。
裙襬飄起來，白布翻捲到腰際，整截大腿連著腿心的陰影全暴露在午後陽光裡。張妍驚叫半聲，另一手趕忙往下壓，卻被大強用空著的那隻手扣住腕子，按回身側。裙襬在他指間兜著，不上不下，像故意吊著，讓旁邊路過的學生看得清清楚楚。
「問我要去哪之前，先說說現在什麼感覺。」大強嗓音很低，卻字字清晰，像在問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張妍整張臉燒起來，視線亂飄，看見斜前方兩個男生停下腳步，轉身往這邊看。她膝蓋打顫，腿心灌進的風涼得她起雞皮疙瘩，可那涼意裡又有一絲細微的癢，沿著大腿內側往上爬。
「很……很丟臉。」她幾乎是用氣音在回，聲音啞得只剩氣流。
大強把裙襬又往上撩高一吋，拇指擦過她腰側，低聲問：「只有丟臉？」
張妍眼眶泛紅，恥辱感從腳底一路沖到頭頂，連耳殼都燙得像要滴血。可身體不聽話，乳尖在鬆垮棉衫底下硬起來，腿根有種發脹的悶意。她張嘴喘了一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咬著牙擠出後半句：「還有……興奮。」
大強低笑，拇指在她腰上不輕不重地按了按：「多大聲，再說一次。」
張妍肩膀一顫，帶著哭腔把句尾抬高了些：「又丟臉……又興奮。」
幾個路過的女生摀著嘴交頭接耳，張妍不敢看，只把臉偏開，睫毛濕成幾簇。大強這才放下裙襬，卻沒讓它自然垂落，而是用指背沿著她大腿外側慢慢滑下去，像要把剛才暴露過的那片皮膚再確認一遍。
「上車。」他拉開副駕駛座車門，手掌貼住她後頸，把她往裡頭帶。
張妍彎身坐進去，裙襬在皮椅上堆高，腿下冰涼。她慌著去扯，大強已經從外頭探進半個身子，越過她拉過安全帶扣上，動作粗魯卻又像在防她逃。車門碰地關上，車裡悶著一股菸味混皮革的氣味，密閉得讓人喘不過氣。
大強繞到駕駛座坐進來，發動引擎。張妍兩腿併緊，手壓在裙上，眼睛盯著自己膝蓋，耳邊還嗡嗡響著剛才那些學生的目光。車子滑進車流，車窗外的校園慢慢往後退，她卻覺得那條白裙像還被人掀著，涼意貼在腿根，一直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