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的手指離開她的後頸，往下按在她頭頂，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張妍的脖子彎了下去。
「跪直了。」他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不急不徐，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張妍的膝蓋在碎石上磨，裙下那截細線貼著腿根，震得她腰眼陣陣發軟。她撐著地，慢慢把背挺起來，臉上的眼淚還沒乾，裙襬仍堆在腿邊，兩條腿半敞著，月光從榕樹枝葉間漏下來，在她脊背上照出交錯的影子。
大強沒看她，反倒對站在榕樹氣根前的人說：「你站遠點看，她會聽話。」
那女孩握著手機，背抵著氣根，整個人像被釘住，連哭聲都哽在喉頭。
張妍不敢往那邊瞧，只覺得身體裡那顆跳蛋像有生命，往她最痠軟的位置鑽。她兩手抓著裙角，指節在月光下白得發僵。大強又說了一次，這次帶點不耐：「自己把裙襬掀開。」
她的手指抖得幾乎抓不穩裙布。裙料從膝蓋上提，一寸一寸往上走，先露出擦破皮的小腿，再露出被夜風吹乾又濕透的腿心。蛋的嗡嗡聲沒了布料的遮擋，在安靜的公園裡響得格外清楚。
大強滿意地嗯了聲，走到她側邊，低頭看她的姿勢。他伸手把垂在她腿間的那截細線勾起來，繞在指頭上，輕輕一扯。
張妍整個人往前弓，一聲哽咽衝出喉嚨，連話都說不成句。蛋被扯得往裡滑了半寸，她的膝蓋在地上蹭了兩下，裙襬掀到腰際，兩瓣臀往後坐，像隻被扯住尾巴的貓。
「你同學在看。」大強說，手指繞著細線，像在測試她的忍耐。他轉頭往榕樹下掃一眼，聲音裡帶著笑：「你想打招呼，還是想我繼續？」
那女孩的嘴唇動了動，退得太急，後腦撞上氣根，眼淚嘩地掉下來，卻還站在原處，手機在掌心裡發出極輕的按鍵聲，像誤觸了什麼。
張妍抬起臉，視線越過自己的腿，落在女孩的鞋尖上。她張口，聲音全啞，像從喉嚨裡擠出的氣音：「我……」蛋又震了一下，她咬住舌頭，把話吞回肚子裡，口水沿著下巴滴到胸口。
大強蹲下來，把細線在指上多繞一圈，另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把臉轉向榕樹方向。他貼在她耳邊，用只有她聽得見的聲音說：「跟她說，你現在這樣很舒服。」
張妍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她嘴唇抖得厲害，眼皮腫著，眼神卻像被抽乾了力氣，定定地望向前方。風從她腿間穿過去，涼得她縮起肩膀，乳尖隔著薄薄的衣料挺立，被月光照出圓潤的弧度。
「我、我現在這樣……」她的嗓子裂開了，像砂紙刮在石板上，「……很、很舒服……」
大強扯了下細線。蛋在她體內狠狠一顫，張妍尖叫半聲，兩條腿彈開，整個人又往後跌坐在自己腳跟上。裙襬堆在腰際，腿間一片水光，在月色下亮得刺眼。
那女孩終於摀住嘴，手機滑到地上，螢幕的光朝上，把她的影子投在落葉堆上。她哭了出聲，哭得像被丟在公園裡的幼獸，細碎、壓抑、不知道該往哪逃。
大強沒理會，重新把張妍的下巴抬起來。他指了指掉在落葉裡的手機，對張妍說：「你的東西，想去拿回來嗎？」
張妍喘著氣，喉嚨一哽一哽，胸前的布料被汗浸透，緊貼著那對沉甸甸的乳。她搖了下頭，又點頭，眼裡全是茫然。蛋還在震，她夾緊腿，身子一抽一抽地抖，像隨時要散架。
「那就用爬的。」大強站起來，退了兩步，把路讓開。他低頭看她，影子拉得又長又黑，從她半裸的膝蓋一路鋪到女孩腳邊。
張妍撐著地面，手肘打顫，膝蓋在碎石上拖出兩道細痕。她往前爬了半步，裙襬在地面掃，跳蛋的低鳴從她身下漏出來，混著她破碎的呼吸，一下接一下，像某種緩慢的節拍。
女孩站在那兒，手指摀著嘴，整個人貼在氣根網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她沒跑，只是看著張妍越爬越近，像被那畫面釘死了手腳。
張妍爬到手機前，指尖剛碰上機殼，身後的大強又開口：「撿起來，然後告訴你同學，你剛才在涼亭裡做了什麼。」
她的指尖縮回去，整個人伏在地上，背脊弓成一道弧。跳蛋突然被大強調高了一檔，嗡鳴聲陡然拔尖，張妍的腰像被電流擊中，猛地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嘴裡漏出長長一聲拔高的哭吟，迴盪在榕樹下，驚起葉間兩聲鳥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