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的指頭縮了一下，掌心裡那顆跳蛋還裹著塑膠殼的涼意。夜風從涼亭四面的柱間灌進來，把她腿間淌下的黏膩吹成一股冰涼。她想撐起上身，腰卻使不上力，試了兩次才用手肘抵住石面，半坐起來。
大強沒催，蹲在石椅邊，把那隻掉在角落的平底鞋撿回來，往她腳掌上套。鞋跟刮過腳心時，張妍整條腿彈了一下，嘴裡漏出細小的嗚咽。他替她扣好鞋帶，又把纏在小腿上的裙布扯平，蓋回大腿，動作不緊不慢。
「放進去。」大強說，視線落在那顆蛋上。
張妍咬著下唇，指頭剝開塑膠殼，把蛋從凹槽裡取出來。蛋身還帶著店裡冷氣殘留的低溫，貼上她指腹，她整個人縮了縮。她分開膝蓋，裙襬遮去了大半，只露出兩截發抖的腿。手腕顫著往腿間探，穴口仍腫脹，才碰到一點，便疼得她倒抽氣。蛋身沾了先前留下的濕滑，推進得不算太難，只是每進一寸，她的小腹就抽緊一分，直到整顆沒入，那條細線從疏落的毛髮間垂下一截，貼在大腿內側。
她夾緊。大強像驗收似地盯著她幾秒，伸指隔著裙布按了按她腿心，張妍當場彎下腰，額角滲出薄汗，喉音全哽在齒間。
「站起來。」大強扶著她後背，把人從石椅上帶起。張妍雙腿併攏，站姿彆扭，裙下那顆蛋的存在鮮明得她每走一步都要咬唇。大強走在前頭，她跟在半步後，裙襬貼著臀線，風一吹便掀動，涼意直往裙底鑽。
公園小徑的石板在月光下泛著灰白。張妍踩著平底鞋，步子又小又碎。蛋的震動不知何時被大強按開了，低頻的嗡鳴從她體內悶悶地傳開，她自己都聽得見。腿根越夾越緊，膝蓋打顫，交疊著往前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小徑轉角處，榕樹鬚根低垂。張妍先看見那支手機，螢幕一角從落葉裡露出來，泛著冷光。再接著，才看見蹲在落葉堆前的小欣。她還穿著白天那件淺色運動外套，指尖在榕樹氣根下翻找，肩膀細細抽動，像哭過。張妍停住腳，裙下那顆蛋還在震，膝蓋一陣虛軟，險些跌坐下去。
小欣抬起頭。四目相對。小欣的嘴張了張，視線從張妍潮紅的臉滑到她身後的大強，又回到她身上，臉上的表情像燙到似地縮了一下。她手裡握著那支手機，站起身，往後退了一步。
「你的手機……」張妍聲音全啞了，每個字都在抖。裙底的震動一波接一波，她得把大腿夾到死緊，才沒讓呻吟衝出喉嚨。夜風吹得榕樹鬚根簌簌作響，幾片枯葉貼著她的腳踝打轉。
小欣搖著頭，眼淚蓄在眼眶裡。她握著手機，像握著什麼髒東西，遲遲不往口袋裡收。張妍想往前一步解釋，腳才抬起來，腿心那陣痠麻便炸開，她整個人往前栽。大強從後面扶住她手肘，力道不重，卻把她牢牢釘在原地。
「別過來。」小欣終於開口，嗓音又細又啞。她往後又退一步，背抵上榕樹粗大的氣根網，眼淚掉下來，砸在她的運動外套前襟上。
張妍低著頭，裙襬被風掀起來，露出半截濕亮的大腿。她慌忙伸手去壓，手腕抖得按不住。跳蛋的嗡嗡聲在風裡忽隱忽現，像蚊子繞在三人中間。
小欣聽見了。她眼神往張妍腿間一掃，整張臉連耳根帶脖子全漲紅，嘴唇抖得說不出話。張妍再也站不穩，膝頭一軟，整個人半跪到石板地上。碎石磕著她的膝蓋，裙襬堆在腿邊，那截細線從裙底露出來，貼在腿側。
大強站在她身後，影子把她的跪姿整個罩住。他沒拉她，只從上方伸手，不緊不慢地撥開她後頸汗濕的短髮，指尖在她椎骨上颳了一下。
張妍縮起脖子，眼淚滴滴答答砸在石板面上。她察覺小欣沒走，還站在原地，手機在對方手裡握得死緊，指節發白。風又吹過去，把她的裙襬掀到腰際，她也不敢再伸手遮掩了，兩條腿半跪在那兒，像等著什麼似的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