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等到答案，大強已經轉身往騎樓另一頭走，菸頭在夜裡明滅一下，煙尾拖在他肩後。她低著頭跟上去，腿間那條細線隨步伐一下下擦過皮膚，提醒她那東西還堵在身體裡。
公園在兩條街外，入口的路燈壞了一盞，光只照到半截紅磚道，再過去就暗了。張妍踩著平底鞋，鞋底在磚面上擦出細碎的響。她走得很慢，大強也放慢步子，兩人隔著半步距離，沒人說話。
涼亭在榕樹後頭，亭柱爬著半枯的藤，石桌石椅在暗裡泛著灰白。張妍經過亭口時，大強忽然伸手扣住她手肘，把她往裡帶。她踉蹌兩步，鞋尖踢到石階，小紙袋脫了手，盒子從袋口滑出，掉在石板地上。
「你幹嘛——」她還沒講完，背已經抵上涼亭裡那根冰涼的水泥柱。大強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手勾住她裙襬往上掀。白色裙布一下堆到腰上，夜風灌進來，她光裸的下身全暴露在暗裡。
「大強，這裡是公園……」張妍伸手推他胸口，指尖陷進他外套，推不動。他整個人壓近，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牛仔褲粗糙的布料擦過她腿心。她弓起身體往柱子縮，那顆蛋還在裡頭，被這姿勢擠得往更深處頂了一下。
「公園怎麼了？」大強低頭，鼻息噴在她耳側，兩指捏住那條細線慢慢往外拉。張妍瞪大了眼，指甲抓在他小臂上，嘴裡發出短促的抽氣。蛋一點一點滑出來，穴口被撐開又合上，黏滑的水沿著腿根淌。
「不要……不要在這裡拿出來……」她壓著嗓子求他，眼眶已經紅了，身體卻抖得厲害。大強沒理，指腹按住那圈嫩肉，把蛋整個抽走，扔進自己外套口袋。穴口一時合不攏，涼風鑽進去，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叫大聲點，前面還有人在遛狗。」大強低低笑，手指撥開她濕黏的縫，兩根直接捅了進去。張妍咬緊嘴唇，喉間溢出壓抑的嗚咽，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前送，穴肉絞住他指節。他指腹在裡頭碾著那處，她兩條腿發軟，整個人順著柱子往下滑。
大強抽出手，扯開她前襟，襯衫釦子崩了兩顆，落在石板地上彈跳。他把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剝開，白裙從肩上滑下，堆在腳邊。她只剩那雙平底鞋踩在地上，其他全被褪到一旁。夜風吹過她光裸的手臂和背，乳尖在涼意裡挺立，沉甸甸的胸脯暴露在暗處。
「手扶著柱子。」大強把她的手往後壓，逼她背對他，兩掌撐住冰冷的水泥柱。她彎下腰，臀部被他按高，整個下身朝他敞開。那嬌小的臀瓣緊繃，大腿內側還掛著水痕。大強解開褲頭拉鏈，扶著硬挺抵上她穴口，只磨不進。
「說你要。」他啞聲命令。
張妍搖著頭，眼淚滑下來，臉貼著柱子，喘息碎成一片。大強挺腰，前端擠開穴口，只進去一截。她「啊」地叫出聲，肩膀一縮。
「要、要……」她終於斷續擠出聲音，「求你……」
大強扣住她的腰，整根撞了進去。張妍被頂得往柱子上撲，十指死死抓著粗糙的水泥面。他動作猛，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沒入，撞得她臀肉發紅，聲響和水聲在亭子裡迴盪。她叫聲壓不住，一聲接一聲，帶著哭腔，又被夜風打散。
「母狗，在公園被幹成這樣還夾這麼緊。」他俯身貼近她後背，一隻手繞到前面抓揉她晃動的乳，兩指夾住乳尖用力一擰。張妍仰起臉，眼裡蒙著水霧，後背貼上他胸膛，腰卻往後送，吞得更深。
她跪不住了，膝蓋一軟，整個人往石椅跌。大強順勢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涼亭石椅上，兩條腿折起來壓向胸口。他跪在椅邊，扶著她的腿根重新頂入，速度不減。張妍頭往後仰，髮絲散在石面上，嘴裡嗚咽著求他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