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欣的出現沒有半點預兆。
她從榕樹後方的碎石小徑拐出來，帆布包帶子斜壓在胸前，手機螢幕的光打在她下巴上，映出一張還在笑著的臉。她低頭滑著訊息，走了兩步才抬起眼。
涼亭沒有燈，只有月光從樹葉縫裡漏下，白白一片灑在石椅上。
小欣先是看到大強的背影。他跪在椅邊，外套還穿著，褲頭褪到腿根，動作沒停。張妍一條腿掛在他肩上，平底鞋在半空晃，另一條腿被折得壓向胸口，腳踝抵在他臂彎裡。石椅上的白裙揉成一團，裙角從椅沿垂下來，像塊被丟棄的布。
小欣的手機從指間滑下去，掉在草地上悶悶一響。
「張……張妍？」她叫出聲，嗓子拔高，又硬生生掐斷。
大強停下頂弄，偏過頭。他沒有從張妍身體裡退出來，只側過臉看向亭外，表情平靜得像在確認天氣。
「同學啊。」他開口，聲音不高，帶著點沙，「我是她大伯。」
張妍聽見這句，整個人僵住。她原本還在哭，這下連呼吸都像被掐斷了。她偏過臉，看見小欣站在離亭口三步遠的地方，嘴張著，眼睛瞪得很大，手上的帆布包帶子被捏得死緊。
「不是……不是的……」張妍想解釋，話從喉嚨裡擠出來全是破碎的氣音。
大強卻在這一刻動了。他扣住張妍腿根，腰往前一頂，整根重新撞了進去，力道比先前更重。張妍「啊」地叫出來，聲音又尖又軟，在涼亭裡盪開。
小欣往後退了兩步，膝蓋撞到後面的花壇矮沿，整個人踉蹌一下。她沒去撿手機，只把臉別開，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我、我先走了。」她丟下這句，轉身就跑，帆布包在身後甩來甩去，涼鞋踩過草皮的聲音細碎急促。她沒跑出多遠，還絆了一下，又爬起來繼續跑，拐過榕樹後就徹底沒入暗裡。
張妍眼睜睜看著她消失，胸中像被人攥了一把。她掙扎著要坐起來，肩胛骨剛離石面，就被大強按住一邊膝蓋壓了回去。
「跑什麼。」他俯身，手掌覆在她被夜風吹涼的肚腹上，拇指按了按那處微微繃緊的肌理，「人都走了。」
「你怎麼能那樣說……」張妍聲音發抖，兩手抵著他手腕，眼眶滾下新的淚，「她是我同學……她看到了……」
「看到才好。」大強把她的腿從肩上拿下來，改成兩膝都壓向前方，整個人挾進她腿間，動作沒中斷。抽送之間，她的身體仍舊吞著他，穴肉被磨得又熱又腫，水聲黏稠，混著他低沉的喘。
張妍搖頭，卻制止不了身下不斷泛上來的酥麻。小欣看到的畫面還在她腦子裡燒，恥辱像針一樣紮在後頸，可那處卻絞得越發緊。她恨自己這副身子，恨到指甲在石椅邊緣亂抓，抓出尖銳的刮響。
「你夾得比剛才還緊。」大強笑，喘聲陷進她耳畔，「被同學看見你在公園被男人幹，很刺激是不是？」
「不是……」她哭著否認，腰卻拱向他，腳跟在他後背交疊，整個人半掛在他身上。巨乳貼在他外套粗糙的布料上磨得通紅，乳暈脹成深色，乳尖挺硬，被他的胸膛壓得來回滾動。
大強空出一手，從她腋下繞到後背，把她上半身托起來。張妍整個人變成坐姿跨在他胯上，兩手攀住他寬厚的肩，臉埋進他頸側。他兩手扣住她精緻的臀，指節陷進臀肉裡，把她的身子往下釘。
「自己動的母狗，在公園裡被同學看到，還濕成這樣。」他每說一句就往上撞一記，張妍的哭聲全碎在他耳邊，口水順著嘴角滑到下巴，亮晶晶掛著。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續地喊：「不要了……真的不要……嗯……啊……」
大強沒停，反而加快，低頭用嘴含住她翹起的乳尖，牙齒磨著那圈嫩暈。張妍仰起臉尖叫，全身肌肉猛地收縮，夾得他悶哼。他咬得更用力，留下半圈牙印在乳暈外緣，舌頭又捲上去安撫似地舔。
穹頂上的月光開始被薄雲遮住，涼亭一片暗。石椅被兩人折騰得晃動，皮革鞋墊在張妍腳跟下反覆擠壓變形。她的裙子已經從臀下被扯開，半邊掉到地上，另外半邊還掛在她一條小腿上，像塊殘破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