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門上的鈴鐺聲還沒散盡，張妍整個人像被釘在兩面貨架之間。她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裡放，只盯著鞋尖前那格地磚，好像上頭的花紋能把她藏起來。
「過來這邊看。」大強的聲音不高，卻像直接按在她肩上。
張妍沒動。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從喉嚨往上頂，一下比一下重。大強也不催，走回來兩步，手從她手肘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往角落那排陳列架帶。她的裙襬擦過走道邊一排盒子，發出細碎的塑膠摩擦聲。
「這排都是你這種新手用的。」大強說。
張妍被迫抬起臉。眼前那排架子上，整整齊齊擺著巴掌大的小盒子，透明塑膠殼裡躺著拇指大小的粉色東西。有個做成口紅形狀，有個像顆雞蛋連著細線，線的另一端接著白色遙控器。
大強伸手拿下其中一盒，剝開紙卡，把那顆蛋從塑膠殼裡倒出來。粉色矽膠躺在他掌心裡，後面拖著一條細黑線。他朝張妍攤開手。
「拿。」
張妍的指尖抖得厲害，合攏時碰到那東西，滑涼的觸感讓她整條手臂起了雞皮疙瘩。她握著它，不知道要怎麼辦。大強又拆了一包電池，裝進遙控器推開開關。那顆蛋在她手裡突然震起來，她嚇得幾乎鬆手。
「別掉了，店裡都是人。」大強眼皮也沒抬。
張妍兩手捧住那顫個不停的矽膠，掌心被震得發麻。店長從收銀檯後探出半個身子，笑著往這邊看，也不走近，就靠在那裡，像早就看慣這種場面。背郵差包的年輕男人在角落貨架前簽單，簽完一筆就往店門外走，鈴鐺又響一聲。
人一走，張妍才覺得腿軟。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只曉得大強不會讓她把這東西放下。
大強從她手裡拿回那顆蛋，拇指按住頂端，在她眼前晃了晃。「拿去廁所試。」他偏頭，朝店最裡面那扇半掩的窄門一揚下巴。
張妍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在、在這裡……」
「我陪你去。」大強說，語氣不是商量。
張妍的手腕被他握住，像被牽著走完最後幾步路。店的最深處真有間廁所，門半掩，裡頭只亮一盞昏黃的小燈。大強把她帶進去，肩膀一頂，門在身後關上，留下一道指寬的縫。
空間小得可憐，洗手檯上疊著兩條抹布，牆角放著清潔劑。張妍只看了一眼，就被大強按著肩，抵在門背。涼霧從門外擠進來，貼著她背後。
「自己放。」大強把跳蛋塞回她手裡，語氣淡得像在交代她把書翻到第幾頁。
張妍搖著頭，聲音裡已經有哭腔：「我……我不會……」
大強低下頭，嘴唇幾乎壓上她耳殼：「不會就現在學。把裙子拉起來。」
張妍愣了一秒，腦子嗡嗡作響。她空著的手摸到裙襬，慢慢往上提。棉布一寸一寸滑過大腿，腿間潮熱的空氣碰到冷氣，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內褲不在，她知道，大強也知道。裙襬堆到腰際時，她曲起一條腿，把那顆震動著的蛋抵在穴口。
第一下碰上去，她幾乎膝蓋一軟。那震動又密又急，從最外緣那圈嫩肉往上竄。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站得住。大強就站在她面前，背對著門縫，低頭看她的動作，眼神沉得嚇人。
「進去。」大強說。
張妍咬著下唇，手腕使了點力，那顆滑溜的蛋擠開穴口，鑽進一個指節。她仰起下巴，喉嚨裡溢出一聲像噎住又像喘的聲音。蛋身還露著一半，震得她裡外都在跳。她不敢再推，也不敢拔，只能曲著膝蓋夾住它。
大強伸手按住她的手背，往裡一送。整顆蛋滑了進去，只剩那條細線垂在她腿間，像條尾巴。
張妍「啊」地叫出來，短促，像被人從肚子裡撞了一下。她下腹抽緊，雙腿一軟，整個人往大強身上倒。大強攬住她，沒讓她坐下去，掌心貼在她屁股後那截光裸的皮膚上，把她按在原地。
「才放進去就受不了？」大強低笑，拇指擦過她震得發抖的腿根，「那等一下就待在原地，先讓它在你裡面轉。」
張妍搖著頭，眼眶發熱，嘴裡嗚咽著「不要」，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夾。那顆蛋在裡頭嗡嗡作響，抵著她最要命的地方磨。她弓起背，手指掐住大強袖口，整張臉埋進他胸口。呻吟從鼻腔裡溢出來，斷斷續續，一聲比一聲黏。
「叫大聲一點。」大強說，低頭咬住她的耳垂，齒尖輕輕碾過，「讓老闆知道你在裡面幹嘛。」
張妍拼命忍，眼淚卻一顆一顆砸下來。她嘴裡含著自己的哭聲，那聲音混著震動的節奏，像被攪成一片。大強沒關遙控器，反而推到最大檔。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穴肉死死絞緊，雙腿併起又張開，鞋底在磁磚上滑出水痕。
大強用膝蓋頂開她併緊的腿，逼她張開站著。張妍只能把重量全交在他身上，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穴口被震得泛出細沫，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不敢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只能閉著眼，任那顆蛋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
「答我，這是誰的？」大強捏住她下巴，逼她仰起臉。
張妍嘴唇張合，聲音碎成好幾段：「是、是主人的……」
「主人的什麼？」
她喉間哽了一下，眼霧蒙著視線，半晌才擠出那個詞：「母狗的……跳蛋。」
大強低低嗯了聲，拇指擦過她嘴角，像在獎勵。他關掉開關，張妍整個人癱卸下來，雙腿抖得站不直，下頭還含著那顆蛋，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縮。大強慢慢把她裙襬拉下來，蓋住那條垂下的細線，又把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
「爽不爽？」他低聲問。
張妍答不出話，只能貼著他喘。過了幾秒，她才極輕地點了下頭。大強笑了，推開那扇窄門，外頭的光湧進來。張妍下意識夾緊腿，那顆蛋仍堵在裡面，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剛才做了什麼。
大強把她帶回走道口，朝櫃檯抬了抬下巴。「去，自己跟老闆說要買什麼。」
張妍愣住，眼裡還泛著水光。她看著大強，像在確定他是不是說真的。大強從旁邊架上又抽了一盒同款的，塞進她手裡，包裝盒上還印著她剛才用過的粉色款式。
「拿去結帳。」他重複一遍，聲量不大，整間店卻都聽得見。
張妍握著那盒，指甲壓在紙卡邊緣。她沒動。眼淚還沒乾，鼻尖通紅，裙下那顆蛋靜靜伏在身體裡，沉甸甸地頂著她。店長已回到收銀檯後，雙手撐在檯面上，笑眼望她。
她慢慢走過去，兩條腿像踩在雲裡。走到櫃檯前，她把那盒放到檯面上，沒看店長，只低低說：「我要……這個。」
店長掃了條碼，聲音和氣：「嫂子自己試過啦？」
張妍猛地抬臉，眼眶一下又紅了。她沒說話，只把錢包捏在手裡，指尖抖得連拉鍊都拉不開。大強從後頭走來，兩指夾著鈔票扔在櫃檯上。店長笑著找零，把盒子裝進小紙袋，雙手遞過來。
張妍接過袋子，沒動。她低頭看著袋口露出的紙卡邊角，又抬眼看向大強，眼神裡帶著還沒褪盡的水光，和一點剛浮上來的倔。
「多少錢？」她問，聲音不大。
大強把菸叼上，從口袋摸出打火機，啪一聲點著。「自己付。」
張妍愣了一瞬，像沒聽清。她抿了抿唇，轉頭看向櫃檯後的店長，對方正笑咪咪地等她。她沒再說什麼，拉開錢包，從裡面抽出兩張皺巴巴的鈔票，壓在檯面上。店長收了錢，找零一枚一枚推過來，她一把抓起塞回錢包，拉鍊用力扯上。
走出店門時，她沒等大強，逕自往騎樓另一頭走。腳步還有點虛，裙下的細線仍垂著，每走一步就拂過腿根，但她下巴微微抬起，後頸繃得筆直。
大強跟在後頭，菸在指間燃著，也不追。他看著她走出十幾步，才開口：「張妍。」
她停下，沒回頭。
「過來。」
騎樓裡安靜了幾秒。她轉過半張臉，眼眶還是紅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有話要說，最後什麼都沒講。她垂下眼，慢慢走回來，在他面前站定，手裡那袋東西抱在胸前，紙袋被她捏出細細的摺痕。
大強伸手，不是拉她，只是把她鬢邊一縷碎髮勾到耳後。張妍偏頭躲了一下，沒躲開，索性別過臉去，聲音壓得很低：「……可以回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