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還沒收，她已經察覺到腿心發潮。那陣濕意貼著他的牛仔布，像有人從裡面慢慢加溫。她把筷子遞出去，雙腿卻悄悄往中間收，裙下一片涼，收緊的瞬間，內裡那點空虛跟著壓實。
大強沒看她。他咬下筷尖那塊餅，慢慢嚼，喉間發出含混的嗯聲。張妍把筷子擱下，臀不敢抬，只將腰往後挪了半寸，那處軟肉隔著薄布磨過他腿面。她呼吸停了半拍，又挪，幅度更小，像在找一個能把自己壓住的點。
她知道自己這樣很怪，可腿一夾，小腹那股痠意就散開一點。於是她再夾，膝頭幾乎碰在一起，裙下光裸的膚觸互相廝磨，滑膩膩的。大強圈在她腰上的手忽然動了，不是推開，是指尖沿著肋側往上，停在襟口邊緣。
「繼續餵。」他語氣不高，像催她夾菜。
張妍抖著手去夾下一塊，餅皮太滑，夾了兩次才拎起來。她趁著遞近的姿勢，臀又往他腿根挪，整個人幾乎伏在他懷裡。那下磨得稍重，她小腿肚繃直，鼻尖滲出細汗，嘴裡卻沒出聲。
大強低頭含住食物，油膏在他下唇沾了一線。他沒擦，反而伸出舌頭慢慢舔過，眼睛終於落到她臉上。張妍被他看得後頸發麻，腿心那點濕像沿著縫隙往下淌，她不敢確認，只把裙襬往腰邊拉了拉。
「下面怎麼了。」大強問，聲音壓在豆漿杯後頭，像在聊天氣。
張妍搖頭，嘴唇抿得泛白。她知道自己該停下，可腿不聽話，又小幅度地蹭起來。那層薄內衣早就不知道縮到哪去，她腿根貼著粗糙的丹寧布，每蹭一回，乳尖就在裙料上擦一下，突起的兩點被晨風吹得發硬。
隔壁那對夫妻起身結帳。女的把零錢包收緊，眼睛往這邊掠過，又裝作看騎樓外的機車。張妍整個人往大強身上靠，像這樣就能把別人的視線擋掉。大強沒躲，反倒把腿往兩邊張開些，她被帶著一分，裙下更沒遮掩。
「再夾。」大強把空盤推近。
張妍又夾起一塊，手腕抖得筷子尖上下點。大強沒接，只看著她。她不知哪來的膽子，趁著餵食的動作，把臀往上一抬，再輕貼回去。這回沒了阻隔，腿心軟肉幾乎直接壓在他腿面，濕痕印在牛仔布上，深了一小塊。
大強眼裡閃了下，擱在桌上的手忽然蓋過來，覆住她拿筷子的手背。「我讓妳餵，不是讓妳在我腿上磨。」
張妍眼眶發熱，聲音哽在喉頭。她知道他看出了，卻只能搖頭。
「自己夾腿，夾那麼緊，以為我看不到？」大強把她手連筷子按回盤邊，湊到她耳畔，每個字都帶著熱氣，「從剛才到現在，我這條腿都濕了。」
她下意識想否認，嘴唇張了張，只吐出一截氣音。那處確實泛潮，連她自己都感到腿間黏膩，一動就牽出細微水聲，被周遭油煙和鐵板聲蓋過去。
大強另一手從腰後滑下去，經尾椎，停在臀下。他沒探進裙裡，只在外頭壓了壓，像在試那裡的溫度。張妍上身一挺，胸乳撞上他手臂，裙領歪向一邊，半片鎖骨露在晨光裡。
「張妍。」大強叫她全名，拇指在裙下外緣打轉，「現在再夾一次，照你剛才那樣。」
她僵住，不敢動。他語氣不是商量，是等她做。騎樓外有人走過，拖鞋拍著磨石子地，啪嗒啪嗒。她閉上眼，膝頭往內一收，腿心絞緊，那處像被人捏住，痠麻直衝小腹。她沒忍住，從鼻腔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大強笑了，低而短促。他抽回手，拉過她空著的那隻手環上自己後頸。「夾著，沒準你鬆。鬆了，我現在就把你翻過去。」
張妍環著他脖頸，指尖微微抽搐。她維持著姿勢，腿心因為用力而陣陣收縮，整個人像坐在一團濕滑上。大強重新夾起一塊蛋皮，這回不是餵她，是把筷子塞進她手裡，然後低頭就著她舉筷的手咬下。
就在他吞下那口的同時，他貼著她腕側低聲說：「我吃東西，你就用這種方式陪我。下次再像剛才那樣自己蹭，我就在這張椅子上把你剝了。」
張妍沒答，只把額頭抵在他肩窩，呼吸燙得不像自己。她仍夾著腿，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