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跟在大強身後走進電梯，鏡面鋼板映出兩個人影，一個寬厚，一個纖白。她下意識扯了扯裙襬，布料在大腿中段晃了晃，底下空盪盪的，什麼都沒穿。
「幾樓？」大強按了電梯，沒看她。
「一樓。」張妍聲線很輕，像怕在密閉空間裡撞出迴音。
電梯往下滑，樓層數字一格格跳。大強把早餐袋換到另一手，空出的手往後一伸，直接覆上她光裸的大腿外側。張妍僵了一下，沒敢躲。那隻手沒往裡探，只像確認位置似地捏了捏，又收回口袋。
「鐵門出去左邊那家，賣蛋餅跟豆漿的。」大強開口，像在交代一件平常事。
張妍點頭，指甲陷進掌心。電梯門開時，她先一步邁出去，涼鞋底踩在騎樓磨石子地上，發出細碎的響。外頭已經有陽光，斜斜切過一整排機車座墊。她沒穿內衣的胸部在薄裙下晃動，乳尖被晨風一激，立刻挺起來，頂出兩個明顯的點。
大強走在她斜後方，目光就釘在那兩點上。經過公寓轉角時，他伸手在她腰後一推，把她推進早餐店騎樓底下的座位區。
老闆在鐵板前翻蛋餅，油煙騰騰往上冒。櫃檯後的阿姨抬頭喊：「早安，內用還外帶？」
「內用。」大強拉開塑膠椅坐下，又朝旁邊那張空椅拍了拍，對張妍說：「來，坐這。」
張妍走近，正要往空椅坐，大強卻扣住她手腕往自己身上拽。她失衡跌進他懷裡，裙襬掀到大腿根，光裸的腿肉直接壓在他牛仔褲上。她短促地抽氣，雙手撐住他胸口想站，大強另一手已經圈住她的腰，把整個人固定在他大腿上。
「就坐這。」大強語氣平常得像是她本來就該這樣。
張妍耳根燒紅，視線慌亂地掃向櫃檯。老闆舉著鍋鏟看過來，鐵板上的蛋餅邊緣正嗶剝作響。阿姨多看了兩眼，低頭去舀豆漿，沒吭聲。
大強把早餐袋往桌上一放，抓過菜單遞到她面前。「想吃什麼，自己點。」
張妍手抖著接過，塑膠菜單上沾著一層油光。她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只覺得裙底空涼，腿心貼著他大腿的熱度一波波往上漫。她臀肉壓在他粗硬的腿肌上，怎麼挪都像在蹭。
「快點。」大強湊到她耳邊，下巴幾乎擱在她肩窩，「老闆在等。」
「跟、跟他一樣就好。」張妍把菜單放回桌上，聲音小得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說出口。
大強倒笑了，朝櫃檯揚聲：「兩份蛋餅，一杯冰豆一杯熱豆，冰的甜一點。」
「好，坐一下。」老闆轉頭繼續忙，鐵鏟敲在板上乒乒乓乓。
張妍想起身，大強橫在她腰上的手反而收緊，嘴巴壓在她耳殼，氣流烘得她半邊頸子發麻。「坐我腿上餵我吃，懂嗎？一塊一塊餵。」
她沒答，睫毛垂得低低的，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隔壁桌一對夫妻低聲交談，女的往這邊掃了一眼，又飛快移開。張妍膝蓋想併，但跨坐在大強單腿上，兩腿原本就分開架著，裙襬往上縮，白色裙料堆在腰腹，整個大腿都露在外面。
豆漿先上桌。阿姨把兩杯飲料放下，臨走前目光在張妍光裸的腿上停了半秒，語氣卻很平常：「蛋餅馬上好。」
大強把冰豆推到她手邊。「先餵我喝一口。」
張妍捧起那杯冰豆，吸管對向他嘴邊。大強低頭含住，眼睛卻直直盯著她，喉結緩緩一滾。她手又開始抖，杯身沁出的水珠順著指縫往下淌。
蛋餅端來。老闆把兩個白盤擱在桌上，油亮亮的餅皮切成小塊。大強夾起一塊，自己先咬了一半，才把剩下半塊遞到她唇邊。張妍愣住，直到那塊蛋餅碰到下唇，才張嘴接下，淚意忽然湧上眼眶。
「好吃嗎？」大強問，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像在店裡迴盪。
張妍嚼了兩下，點頭。醬油膏沾在嘴角，她伸舌去舔，大強的手已經捏住她下巴，拇指重重抹過那處。
「又忘了。」他的語氣冷下來，「餵我，不是讓我餵妳。」
張妍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蛋餅，手背還壓著他胸膛才不至於整個人往後仰。她將餅塊湊到大強嘴邊，看他張嘴咬下，油膏在他唇邊留了道深色痕跡。她下意識用拇指去擦，擦完才驚覺自己主動碰了他。
大強眼裡多了點什麼。他抓住她擦他嘴的手，按在自己大腿更內側的地方。張妍指尖碰到那處鼓起的硬物，整個人抖了一下，筷子噹啷掉在桌上。
「撿起來。」大強說，沒鬆手。
張妍彎腰去撿，裙口跟著往下墜，領口大敞，兩團豐滿的胸乳幾乎要從布料裡彈出來。她嚇得用另一手按住胸口，才把筷子撿回桌面。重心不穩，臀肉在他大腿上狠狠一磨。
「坐好。」大強扶住她的腰，手掌順勢往上滑了一寸，壓在肋下。「再動，我就讓整間店看妳底下有沒有穿。」
張妍立刻僵住，眼眶紅了一圈。老闆又端上一小碟辣椒醬油，朝他們這邊瞥來。她低下頭，把筷子重新拿穩，夾起下一塊蛋餅，吸了吸鼻子，遞到大強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