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獎勵張妍以後可以穿鞋出街。他低頭看跪在腿間的張妍，指腹擦過她腫燙的嘴角，語氣聽起來像施恩。「聽清楚，明天早上跟我去一個地方，鞋準妳穿上。」
張妍嘴裡還含著半硬的肉棒，含糊地應了聲，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她慢慢往後退，用舌尖把最後一縷濁液從冠溝捲進嘴裡，才垂下眼，小聲說：「謝……謝謝主人。」
大強沒急著起身，手掌在她頭頂拍了拍，像誇一隻聽話的狗。張妍膝蓋磨得發麻，磁磚的涼氣順著骨縫往上竄，她縮著肩膀，仍舊跪得端正。
客廳沒開燈。月光從陽臺紗門漫進來，把大強半敞的襯衫照出一片油亮。張妍仰起臉，看他就著癱坐的姿勢解開襯衫釦子，露出汗濕的肚腹。那根才清理過的肉棒擱在褲頭外，被月光鍍成一層冷色。
「去把身子沖一沖。」大強朝浴室揚了揚下巴，「別洗太久，我還有話講。」
張妍扶著籐椅站起來。兩腿打顫，蕾絲內衣褪到腰間，一條肩帶還掛在手肘上。她沒多問，光著腳一步步往浴室走，留下一串淡白的水痕。
蓮蓬頭的水溫調得不高，張妍靠在磁磚牆上，任水流順著鎖骨往下沖。水珠從乳尖滴落，腿間那處又腫又熱，沖了好一會兒才不往外流。她低頭看，大腿內側幾道指痕紅得發亮。
出來時，大強已經開了盞小燈，坐在籐椅上翻手機。張妍裹著條舊浴巾走到他面前，濕髮貼在臉側，小腿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
「坐過來，別站著。」大強眼也不抬。
張妍挨著他腳邊坐下，浴巾下襬只蓋到大腿一半。她不敢併得太緊，因為腿根還痠得發抖。
大強把手機螢幕轉向她。螢幕上是張妍十幾分鐘前跪在地上含住陽具的側臉，嘴角亮晶晶的，像裹了層糖。他指尖滑到下一張，再下一張，動作慢得刻意。
張妍呼吸一窒，手指抓緊浴巾邊緣。她張了張嘴，最終只吐出兩個字：「刪掉……」
大強笑出聲。「明天跟我去個地方，回來說不定心情好，就刪掉幾張。」
「去哪？」張妍問，嗓子還啞著。
「去了就知道。」大強鎖上螢幕，伸手捏住她下巴往上抬，逼她看自己。「走之前，說說妳現在該怎麼做。」
張妍眼裡又浮起水光。她嘴唇抖了兩下，乖乖開口：「穿鞋……跟主人出門。」
「不對。」大強拇指抹過她下唇，把剛才含得發紅的唇肉壓得凹陷。「先說妳是誰。」
張妍閉了閉眼，濕睫毛在臉頰投下陰影。「我是主人的母狗。」她聲音很輕，像怕被第三個人聽見。
「明天呢？」大強湊近，肥厚的胸膛幾乎貼上她鼻尖。
「明天穿上鞋，跟主人去主人要去的地方。」她每說一個字，下巴就被捏得更緊，「主人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大強鬆開手，滿意地往後靠。張妍立刻軟下腰，額頭抵在他膝蓋上，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浴巾從肩頭滑開，露出半片被水蒸得粉紅的背脊。
「把衣服收好，早點睡。」大強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她，「明天早上七點，我敲門妳就得開。」
張妍點頭，沒敢抬眼。大強撈起地上的外套，朝門口走。經過她身邊時，鞋尖踢了踢她光裸的腳踝，像在提醒她別忘了剛才說的話。
門鎖喀一聲扣上。
張妍跪坐在地上好一陣子，才扶著茶几爬起來。她把扯壞的蕾絲內衣重新拉上，肩帶斷了一邊，只能勉強掛著。她走進房裡，從衣櫃翻了件寬鬆T恤套上，又把牛仔短褲拉到腰間。
床頭櫃上的手機亮了一下。張妍拿起來看，是大強傳的訊息：明天穿白色連身裙，不準穿內衣。她盯著那行字，指甲在螢幕邊緣輕輕一刮，終究只回了一個字：好。
天光從窗簾縫鑽進來時，張妍其實整夜沒睡。她在浴室又沖了一次澡，頭髮吹到半乾，換上那件白色連身裙。裙子到大腿中段，布料薄得透光，乳尖在棉料底下頂出形狀。她赤腳在玄關站了很久，直到牆上時鐘逼近七點。
七點整，門板響了三下。
張妍拉開門。大強站在外頭，叼著根菸，手裡提著一袋早餐。他上下掃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光著的腳上。「鞋呢？」
張妍回頭，從鞋櫃拎出一雙白色平底鞋。她彎腰套上，腳後跟還有些發紅。大強沒催，等她站直才把菸按熄在樓梯口的滅火沙裡，下巴朝電梯一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