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還壓著她的臀，張妍卻從那陣失神裡慢慢回過神來。她感覺得到，埋在體內的陽具又脹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像在裡頭埋了顆心臟。
「你……要射了。」她小聲說，嗓子乾得像是砂紙磨過。
大強沒吭聲，只瞇眼看她。張妍撐起身，汗濕的掌心貼著他胸口，一字一字地往外擠：「射裡面。」
大強的指尖陷進她臀肉裡，低低應了聲：「什麼？」
「射在裡面。」張妍重複，眼眶紅得幾乎要滲出血來。她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量，可那句話就是從舌尖滾出去了，攔都攔不住。「我想要你射在裡面。」
大強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扣住她的腰，往上一頂。這一下完全沒留力，張妍腦中白光一閃，整個人像被從下到上貫穿。她的尖叫只出得半聲，剩下的全碎在喘息裡，小穴絞著那根跳動的陽具，像要把它搾乾。
大強低吼著往深處撞，最後一記幾乎把她頂離椅面，又死死按回去。一股熱液湧進她體內，燙得她小腹陣陣痙攣，眼淚無聲地滑過臉頰。她抖得像片落葉，腿根夾著大強的腰，腳趾蜷到發白。
客廳裡一時只剩粗重的呼吸聲。籐椅還在極輕地晃，像兩人的餘韻沒有散盡。張妍伏在大強身上，整個背脊都是汗，蕾絲糊在皮膚上，一動就勒進肉裡。
半晌，大強拍了拍她的臀側。張妍會意，慢吞吞地撐起身，腿還抖得厲害。陽具退出去的瞬間，濁白的液體混著她的水從穴口溢出來，滴在大強褲襠上。
她沒等指示，滑下椅子，膝蓋落地。磁磚的涼意刺進骨頭裡，她縮了一下，仍舊跪穩，抬眼望他。
大強沒說話，只往後仰，一手懶散地搭在椅扶手上。張妍低下頭，髮尾掃過他大腿。那根半軟的陽具貼在小腹前，柱身滿是兩人交混的體液，冠溝處還掛著一縷白濁。
她張開嘴，舌頭先探出來，輕輕點在頂端。那股腥鹹混著自己的甜味在舌尖漫開，她皺了皺鼻，還是湊近，含住整個龜頭，用唇圈緊，慢慢吸。
「嗯。」大強喉間滾出一聲，手掌覆上她後腦，沒使力，只像摸小貓似地順了順她的濕髮。
張妍更賣力了。舌頭繞著冠溝舔，來回幾遍，把上頭殘留的每一點都捲進嘴裡。她閉著眼，睫毛濕成一束束，動作輕得像是怕弄痛他，又細得像在吃什麼珍貴的東西。
陽具在她嘴裡又微微硬起來。張妍感覺到了，舌根被頂得發酸，可她沒退，只把嘴張得更開，讓那東西滑到臉頰內側，用柔軟的黏膜去裹。
大強的手指從她後頸滑到耳後，拇指抹了抹她眼角的淚痕。張妍掀開眼皮，目光從睫毛底下望上去，跟他的視線碰在一起。她沒停，嘴唇吸著龜頭，慢慢往後退，直到只剩頂端含在唇間，再用舌尖快速撥弄那處小孔。
大強腹部收了一下，按住她的後腦往下壓。張妍被按得鼻尖埋進他捲曲的毛裡，喉頭反射性地收縮，一聲悶哽從鼻腔洩出來。陽具塞得她嘴角發酸，唾液混著前液沿下巴滴落，在地上積成黏亮的一小灘。
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