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兩手枕在腦後，看張妍自己搖。籐椅的藤條隨她起落嘎吱嘎吱響，路燈光切過她汗濕的側臉，短髮黏在顴骨上，眼淚積在鎖骨凹裡，一動就往下淌。
「邊動邊說。」大強開了口，聲音懶得跟什麼似的，「說以後怎麼服侍主人。」
張妍搖得正急，聽見這句話整個人一僵，小穴死死絞著體內的陽具。她低下頭，黑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嘴唇抖了兩回才擠出聲：「每天……每天收到訊息，就過去……」
大強哼了聲，抬腰頂她一記。張妍身子彈起半寸，又重重坐回去，喉嚨裡捂出一聲哽。她兩手在大強胸膛上抓出幾道淺痕，指節泛白。
「還有呢？」
「進門先、先脫……脫到只剩內衣……」她每說一句，腰就往下沉一截，像要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腿心磨著他粗糙的褲料，陰核腫得發疼，淫水把兩人胯間糊成一片。
大強騰出右手，隔著蕾絲捏住她一團奶子，虎口收緊。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張妍仰起脖子叫了半聲，尾音碎在換氣裡。
「主人要出門，就穿主人給的。」她哭著說，聲音一抽一抽，「不穿外套，不穿鞋，跟在後面走。」
「乖。」大強獎賞似地捏了捏她乳尖。那粒小東西早就硬了，隔著薄薄蕾絲被他兩指一搓，張妍整條背脊都拱起來，騎乘的節奏亂了套，只會撐著他胸口前後磨。
「還有。」大強的語氣沒得商量。
張妍抬起臉，眼眶裡全是水光，鼻尖通紅。她張了張嘴，舌頭舔到下唇又縮回去，終於斷斷續續地吐出來：「在椅子上……自己弄完，要跟主人說……說怎麼弄的……說給主人聽……」
大強兩手掐住她的胯，往下一壓，逼她坐到底。張妍髮根都麻了，小腹貼著他的肚皮痙攣似地縮，那根陽具撞在子宮口，她整個人軟成泥，臉埋進大強頸窩裡，只露出一截後背在燈下泛著水光。
「以後在外頭，嘴裡說不要，下面也要夾緊。」大強貼著她耳朵說，每個字都往裡鑽。
張妍邊哭邊點頭，汗水順著脊溝流進蕾絲褲頭。那件黑色連身內衣早被扯得歪斜，一邊肩帶滑到上臂，半邊奶子全暴露在夜風裡，乳尖被冷空氣一激，哆嗦著挺起來。
大強偏頭含住它。張妍整個上身往上仰，胯卻離不開，被他叼著乳肉一下下地吸。她兩腿夾緊大強的腰側，腳趾在籐椅邊緣不停地抽，忽地絞緊體內的硬物，聲音全卡在氣管裡。
大強鬆口，舌尖沿她乳暈繞了一圈才離開。張妍身上的汗味混著甜腥，蒸得客廳裡都是情慾的濃氣。他重新掌住她的腰，讓她自己找剛才的節奏。
張妍不敢停。她兩手向後撐在大強膝蓋上，腰肢一下下地畫圈，黑髮在汗濕的背上甩來甩去。每磨到某個角度，她的小腹就抽一下，嘴裡逸出半截喘，像在哭又像在哼。
「主人……那裡好痠……」她忽然低低地喊，大腿內側抖得籐椅都跟著震。大強不說話，只盯著她腿間那處吞著自己的紅腫肉穴，看那兩片唇被擠得外翻，沾滿透亮的淫水。
張妍愈搖愈快，呼吸像破了個洞。她整個人幾乎趴在大強身上，兩團奶子壓扁在他胸口，臀高高翹起，自己把那根陽具吞得更深，每次退出來都帶出一圈白沫。
「這樣……是不是主人要的……」她哭得氣都岔了，斷成好幾截。
大強沒回，只把一隻手覆在她汗濕的後頸，往下一按。張妍整個頭低了下去，嘴唇擦過他下巴的汗珠，嚐到一股鹹味。她張開嘴，小聲地又補一句：「想服侍主人……以後都這樣……」
大強低低笑了，胸腔的震動透過貼緊的皮肉傳進她身體裡。張妍像被這聲笑點著了引信，腰忽然繃成一道弓，小穴死命地絞，淫水沿著他囊袋往下滴。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聲音，只有喉嚨裡溢出一串短促的嗚咽。大強在這時抬腰狠頂了兩記，張妍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撞在他肩窩，下身卻被牢牢釘在原地。
「還沒準妳到。」大強兩手掐住她臀肉，硬生生壓住她的動作。張妍難受得直咬他衣領，腿根抖個不停，眼淚把大強胸前浸濕一大片。
她仰起臉，目光渙散地看著他，嘴唇翕動，像在無聲地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