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用肩膀頂開張妍家的門，塑膠袋往餐桌上一擱，啤酒瓶撞出沉悶的聲響。張妍赤腳跟進來，反手把門推上，背靠在門板上喘，兩條腿止不住地打顫。她連身內衣的布料早就濕了一小片，貼在腿心，涼得她縮起身子。
大強沒開燈，只借著窗外路燈的微光看她。他走到她面前，一隻手扣住她後腰，把她從門上拉進懷裡，另一手直接摸進她腿間。張妍整個人一彈，後腦撞上門板，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濕成這樣。」大強低聲說，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往裡壓了兩下，又沿著那條陷進肉裡的縫慢慢往上畫。「逛個超商也能濕，妳說說看，在爽什麼？」
張妍兩手抓著他的手腕，卻使不上力。她偏過頭，額角抵著門，呼吸又碎又熱。大強的手指不放過她，隔著內褲按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打著圈地磨。她從齒縫裡漏出嗚咽，膝蓋往裡夾，又被他用大腿強行頂開。
「不講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妳講。」他湊到她耳邊，熱氣全噴在她耳廓上。「剛剛在走道上，店員看妳的眼神，像在看路邊的野貓。妳是不是很爽？」
張妍拚命搖頭，腦後的門板撞得咚咚響。可她的腰忍不住往前挺，小穴主動往他手上送，淫水把三角褲浸得更透，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響。
大強抽回手，把濕亮的指尖舉到她眼前。張妍看著那兩根手指上牽出的水絲，羞得閉上眼。大強卻捏住她下巴，逼她張開眼睛看。
「這是誰流的？」他問。
張妍喉嚨發乾，搖了搖頭，又被他捏緊下巴。她知道躲不過，聲音細得像蚊子：「我……我的。」
「為什麼流這麼多？」
她說不出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大強用指腹抹過她下唇，把那些水蹭在她唇上，然後慢慢往下，沿著她胸口那道汗濕的溝滑進衣料裡，握住她一邊奶子，掌心重重地搓。
「因為你……碰我……」張妍喘著氣答道。
「不對。」大強另一手重新探回她腿間，這回扯開濕透的內褲，兩根手指直接沒入她濕滑的小穴。張妍仰起脖子，喉底溢出一聲拔高的呻吟，整個人幾乎軟了下去。
「重新講。」大強的手指在她裡面曲起來，準準地按在那一小片粗糙的軟肉上，慢慢抽送。「講我愛聽的。」
張妍兩手抱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陷進他皮膚。她眼眶發熱，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嘴裡斷斷續續：「我、我不知道……你要我講什麼……我真的不知道……」
大強的手指忽然抽出去，連著一股淫水帶出來，拉出細絲。張妍下體一陣空虛，兩腿下意識地夾緊。大強低笑，捏住她的臉頰，逼她抬頭看他。
「說妳喜歡。」他語氣一點都不急，像在教小孩念字。「說妳喜歡穿這樣出去，喜歡別人的眼睛黏在妳身上，喜歡光著腳踩在超市地板上。說。」
張妍的呼吸亂成一團，她看著大強的臉，那雙眼睛又沉又亮。她張了張嘴，聲音碎得不成句：「我……我喜歡……穿這樣……」
「出去。」大強補上兩個字，手掌按回她腿間，用掌根輾著她腫脹的陰核。
張妍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弓起來，哭聲裡夾著細細的尖叫：「我喜歡……穿這樣出去……啊……喜歡被、被看到……」
大強掌心的力道沒減，反而更重地往下壓。張妍兩條腿撐不住，身子沿著門板往下滑，被大強一把勾住腰，撈起來按在懷裡。她的額頭抵著他胸口，呼吸又濕又亂，嘴裡還含含糊糊地重複著「喜歡被看到」。
「乖母狗。」大強低頭，嘴唇壓在她汗濕的太陽穴上，輕輕碰了一下。「回去坐好，把腿張開，自己弄給我看。」
他鬆開手，張妍軟著腳走了幾步，跌坐在客廳的籐椅上。那張椅子冷得她皮膚一顫。她兩手抓著扶手，膝蓋遲遲不肯打開。
大強站在她面前，一手抽掉皮帶，金屬扣撞出清脆的聲響。他沒催她，只是把塑膠袋裡的啤酒拿出來，撬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口，目光從瓶口上方盯著她。張妍仰著臉看他，眼裡滿是淚水，腿卻一點一點往兩邊滑開，最後完全敞開，濕淋淋的腿心就對著他。
大強把酒瓶往桌上一放，蹲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那條早就歪到一邊的內褲扯得更開，露出裡頭紅腫的小穴。他低頭吹了一口氣，看她下腹狠狠一縮，笑出聲來。
「自己動手。」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