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盯著大強，指尖還扣在籐椅扶手上，動也不動。她的腿心大敞，微涼的夜風從窗縫鑽進來，舔過那一片浸濕的嫩肉。大強蹲在她面前，啤酒瓶擱在腳邊，瓶口凝著幾滴琥珀色的水珠，他抬手抹了嘴，下巴朝她腿間一點。
「要我教妳怎麼弄？」他嗓門壓得很低，像在跟她商量明天早餐吃什麼似的。
張妍嚥了嚥口水，喉嚨像被砂紙磨過。她顫著手，慢吞吞地從椅扶手上移開，往自己胸口滑，路燈的光從窗戶斜斜切進來，照得她半邊身子泛著一層薄薄的青白。她的指尖先按在小腹上，那裡痠得發燙，再往下，磨過那層被扯得歪斜的蕾絲，觸到腿心裡一片黏滑。
大強沒出聲，只把兩肘擱在自己膝蓋上，歪著頭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張攤開的地圖，很慢，很仔細。張妍的手指終於碰到自己那顆腫脹的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從鼻腔裡逸出一聲極輕的哼，像貓被踩著了尾巴。
「出聲。」大強說。
張妍咬住嘴裡軟肉，指腹抵著那處小核慢慢地揉。她的腰不自覺往椅背挺，光裸的背脊貼著籐條，細細的紋路壓進皮膚裡，癢得她起了一層疙瘩。她揉著自己，動作又怯又亂，一下太輕，一下又太急，淫水把整片腿根抹得亮晶晶的。
大強看著她拙劣的動作，嗤笑一聲，伸長手把她一條腿往旁邊再掰了掰。張妍膝蓋一抖，整隻腳踩在籐椅邊緣，腳趾蜷得發白。
「別縮。」大強說，拇指按在她腳背上，像在安撫一匹馬。「弄給我看，快一點。」
張妍眼圈紅得快要滴血，她瞪著他，手上的速度卻真的快起來。兩根指頭併在一起，壓著那小核打轉，另一手抓著自己一邊奶子，隔著黑色蕾絲使勁地搓。她的呼吸愈來愈短，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下腹的痠麻像被點著的火，沿著脊骨往上竄。
她的腿一陣一陣地抖，指節全泡在自己的淫水裡，每動一下就擠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放大，混著她細碎的喘息，像有人在暗處輕輕拍著濕潤的掌心。
「不準閉眼，看著我。」大強伸手，用兩根指頭托起她下巴。張妍被迫把眼睛撐開，眼眶裡的眼淚墜下來，劃過他手背。她張著嘴，舌頭微微探出，腰已經不聽使喚地往上頂，追著自己的手。
「快了……」她忽然側過頭，想把臉藏進肩窩裡。
大強捏著她下巴的力道一緊，不讓她動。他的臉湊近，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聲音啞得嚇人：「我叫妳看。」
張妍像被人摀住嘴的小獸，發出嗚咽般的悶叫。她的手指失了章法，狠狠地壓在那最要命的地方，全身痙攣似地抽了兩下，腳趾在椅面上劃出幾道濕痕。小腹一抽一抽地往裡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漫出來，浸透蕾絲下襬，順著腿心滴到籐椅上。
她高潮了。
大強看著她，像在看什麼終於被拆開的東西。他鬆開她下巴，指尖沿她抽搐的膝蓋內側慢慢往上刮，刮過那一片濕淋淋的腿根，最後停在她還壓著自己陰核的手背上，把她的手拿開。
「爽嗎？」他問。
張妍答不出來。她還在抖，整個人癱在籐椅上，兩腿大開，腿心紅腫得一縮一縮，像在喘。她臉上全是淚，幾根短髮黏在嘴角，胸口那兩團肉幾乎要從蕾絲領口撐出來，隨著她紊亂的呼吸一上一下。
大強站起身，整堵人牆擋住了窗外的路燈。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褲頭，拉鏈一滑到底。張妍仰起臉，視線正好對上他鼓脹的褲襠，她下意識往後縮，後背卻緊貼籐椅，無處可退。
「自己爽完了，就想跑？」他低低笑了聲，伸手把她的腳踝抓過來，分得更開，「想得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