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還沒緩過氣，門鈴就響了。
她整個人僵在流理臺前，哭腫的眼猛地望向玄關方向。大強卻像早就料到，只是從她身體裡不緊不慢地抽出指頭，濕亮的指尖在她後腰抹了一把。他拍拍她的臀，聲音壓得低，帶著笑意。
「去開門。」
張妍腦子嗡的一聲，回過頭瞪他，嘴唇還在抖：「我……我這樣？」
大強往她全身掃了一眼。她身上早被他剝得乾乾淨淨，只剩一雙赤腳踩在磁磚上，腿根到膝彎全是亮晶晶的滑膩。他從流理臺上撈起先前被她脫下的那件小可愛，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往自己身後的餐桌一扔。
「這樣去，」他說，「不然別說我沒給妳機會穿。」
門鈴又響了兩聲，急促起來。張妍急得快哭出來，下意識想撿衣服，步子還沒邁出去，大強一掌扣住她後頸，把她推向玄關。她踉蹌著出了廚房，腳底踩過客廳涼涼的地面，雙腿軟得幾乎絞在一起。大強跟在她身後，手不時往她臀上推一下，半是催促半是戲弄。
「靠北……到底誰啊……」她小聲罵著，聲音裡全是哭腔。
大強貼近她耳後，鼻息燙人：「問問不就知道。」
張妍站在門前，從貓眼往外看，對面住戶的日光燈白晃晃地亮著。門外的人等得不耐煩，又敲了兩下，悶悶的聲響震得她心臟快從嘴裡跳出來。她轉過頭，眼眶裡蓄滿淚，聲音壓得又細又抖。
「是……是對門的……」
大強挑了挑眉，伸手繞到她身前，捏住她一邊乳尖，慢慢地捻。張妍咬緊下唇，硬生生把一聲驚叫吞回去，整個人縮著往門板靠。涼意從背脊竄上來的同時，大強貼到她背後，鼓脹的褲襠正好頂著她的股縫。
「那問他要幹嘛，」他舌尖舔過她耳廓，「大點聲，別讓鄰居覺得我們不禮貌。」
張妍閉了閉眼，手指胡亂抹掉下巴的口水，顫著聲音揚起來：「有……有什麼事嗎？」
門外靜了一拍，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點客氣：「不好意思，我住對面的啦，想說跟你們借個醬油，煮到一半沒了。」
張妍腿一軟，整個人往大強懷裡靠。大強穩穩扶住她的腰，把她一條腿抬起來，用自己的膝蓋頂開她，逼她兩腿分得更開。涼涼的空氣貼上她濕透的腿心，她羞得幾乎要蹲下去，卻被大強扣著腰動彈不得。
「妹妹，借一瓶就好，醬油啦。」門外又補了一句。
大強低下頭，在她肩頭咬了一下，低聲道：「回話啊，人家在等。」
張妍的眼淚掉得兇，嗓子裡全是破碎的氣音。她努力壓住哭腔，對著門外說：「你、你等一下……」
她的話才到一半，大強兩根指頭又闖了進來，準準地按在她還腫著的那塊軟肉上。張妍整個人往上彈，背弓起來，後腦抵在大強肩上，嘴裡洩出一聲拔高的泣音，又被她急忙咬住。門外似乎聽出異樣，頓了頓。
「呃，不方便嗎？那我……」
「沒有！」張妍幾乎是喊出來的，小穴卻不爭氣地絞緊了那兩根指頭。她半側過身，一隻手撐在門板上，指尖泛白。她拼了命穩住聲音：「你……你要借什麼？」
大強在她身後笑出聲，手指不但沒停，反而抽送得又慢又重，每一下都頂在最痠的那點。張妍兩腿抖得快站不住，上半身幾乎全趴在門上，乳尖壓著冰涼的門板，磨得她一陣陣發寒。
「醬油啦，」門外的聲音有些不好意思，「正在滷肉，沒醬油下不去。」
大強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音量說：「滷肉啊，跟妳一樣，滷得又香又騷。」
張妍眼裡全是水光，她瞪他，那眼神卻虛得不行。大強的手指忽然加快，指節進出水聲嘖嘖，他另一手繞去前面扣住她的小核，拇指大力揉弄。張妍悶哼一聲，腿心一抽一抽地痙攣，整個人像要從門板上滑下去。
「快……快點回……」大強舔著她後頸，手上不鬆勁。
張妍的指甲刮在門板上，發出細小的摩擦聲。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著哭吟，硬是逼自己開口：「醬油……在廚房……我現在……不方便……」
她的呼吸亂成一團，每個字都像從嘴裡擠出來的。門外的人也聽出不對，語氣猶豫起來：「妹、妹妹妳沒事吧？」
大強低笑，大拇指更用力地碾上她的小核，同時三根指頭併攏，整段送入。張妍全身一繃，再也壓不住，拔高的呻吟衝出喉嚨，伴著濃濃哭腔：「啊……！沒、沒事……」
她的小穴劇烈收縮，腿心一股熱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門外沉默了兩秒，像是明白了什麼，尷尷尬尬地咳嗽一聲。「那……那我不打擾了，我去巷口買好了……」
大強這時才慢悠悠地抽出手，把滿手濕滑抹在她臀上。他往後退了一步，笑容淡下來，眼底卻亮得嚇人。張妍順著門板滑坐下去，兩腿大開，腿間一塌糊塗。她抬頭看他，嘴張了張，只擠出一聲氣音。
大強蹲下身，捏住她下巴，把她臉上的淚擦了。他拇指壓開她的下唇，低聲說：「叫得真好聽，人家巷口還沒走到，樓梯間都聽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