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扣在張妍腰上的手猛地往下滑，指尖順著她小腹探進腿間。張妍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在水槽邊緣，冰涼的不鏽鋼激得她乳尖一縮。大強的手指沒費什麼勁就陷進一片黏膩裡，指腹壓著她腫脹的小核，慢慢地畫圈。
「才煮個麵，」大強的氣音貼著她後頸，手指卻一點沒停，「怎麼又濕成這樣？」
張妍手裡還握著菜刀，刀尖抵在砧板上，指節絞得發白。她想併攏腿，大強的膝蓋卻從後面頂開她，逼她踮起腳尖。小穴裡裡外外都還是腫的，被他的指尖一碰就痠麻得厲害，像有細小的電流從腿心竄上後腰。
「說話，」大強兩根手指夾住她的小核，往外輕輕一捻，「水都流到大腿了，還裝什麼？」
張妍的喘息碎在喉嚨裡，斷成一截一截的泣音。爐子上的水滾得兇，白汽一蓬一蓬往上衝，模糊了抽油煙機的聲響。她手撐著流理臺，指縫裡全是汗，刀柄滑得快要抓不住。
「不是……沒有……」她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大強低笑一聲，手指往下滑，停在她穴口，兩指併著淺淺戳進去。裡頭又熱又滑，像是迫不及待地把他的指頭往深處吸。張妍膝蓋一彎，腰塌下去，小穴絞著他的手指不住收縮。大強也不急著動，只把指腹抵在她最痠的那塊軟肉上，輕輕地摳。
「沒有？」他手上使了點勁，往那處一按，「那這咬著我不放的是誰？」
張妍眼淚掉下來，砸在砧板邊緣，和切菜時濺出的水漬混在一起。她理智上明白自己不該這樣，不該被幾根手指就弄到站不住，可身體像不聽使喚。那股酸脹又熱又重，從腿心漫到小腹，又爬上腰窩，她的手抖得連刀都握不住了。
大強抽出指頭，就著那片黏膩往她腿根抹。他手指經過每一寸都像在點火，張妍的臀肉不受控地繃緊又鬆開。大強忽然一掌拍在她臀尖，聲音在狹小的廚房裡格外響亮。
「把刀放下，」他聲音很平，像在吩咐她關火那麼自然，「手撐好。」
張妍鬆開刀，刀刃扣在砧板上發出一聲脆響。大強不等她站穩，已經蹲跪下去，兩手掰開她的臀瓣。廚房的光從頭頂打下來，把她從腰到腿照得一覽無遺。他湊近，鼻息噴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張妍繃直了背，腳趾都蜷起來。
「煎個蛋而已，」大強的舌尖從她穴口下緣舔過，緩慢得近乎折磨，「這股騷味是從哪來的？」
張妍咬住自己的手腕，把一聲哭吟硬壓回喉嚨裡。大強不滿她忍，嘴一張，直接含住她腫大的小核用力一吸。張妍整個人往上一彈，後臀撞上他的肩膀，嘴裡終於洩出拔尖的泣音。大強託著她的臀，把她往自己嘴上按，舌頭靈活地來回掃弄，每一道都像要把她的魂從腿心裡勾出來。
「喜不喜歡？嗯？」大強從她腿間抬起臉，嘴上還牽著亮晶晶的絲。他站起身，把張妍的手反折到她腰後，讓她上身半趴在流理臺上。他貼上去，鼓脹的褲襠正頂著她磨得紅腫的臀縫，「被自己的鄰居按在廚房弄，爽不爽？」
張妍偏過頭，眼淚順著鼻樑滑進嘴裡。她哽咽著，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不、不知道……」
大強一手繞到她胸前，抓住一隻奶子，指縫夾緊她的乳尖往外扯。另一手重新滑進她腿間，兩指併著，整段指節沒入她緊縮的穴裡，抽送得又快又狠。張妍的腰幾乎折成了直角，額頭抵在手臂上，嘴裡的話全被頂成了零碎的氣音。
「不知道？」大強的手指又快又準地往她最痠柔的地方搗，「那我要不要停？」
張妍的腿在發抖，小穴痙攣似地咬著他的指節，穴肉軟得像是要化在他手裡。她拚命搖頭，嘴張了張，只發出一聲含糊的哭音。大強操著她的手指突然抽了出去，穴口一空，那股迫在眉睫的痠麻被硬生生吊在半空。
「用嘴說，」大強把沾滿液體的手指塞進她嘴裡，攪著她的舌根，「說妳喜歡被這樣。」
張妍被他兩指夾著舌頭，說不出完整的字句。她眼裡含著淚，嘴角掛下銀絲，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大強慢慢抽出手指，又變成兩指併著，若即若離地點在她小穴外緣，磨著不進去。
「說，」他另一手仍揪著她的奶尖，指尖重重一搓，「說得讓我滿意，今晚就讓妳到。」
張妍整張臉漲得通紅，脖子連著胸口全是一片粉。她身子不住地往後迎，想吞進他停在穴口的手指，可大強偏不往裡送。她終於崩潰似地哭出聲，斷斷續續地開口。
「喜歡……被這樣……」她的聲音小得幾不可聞，卻清清楚楚落在兩人耳裡，「我喜歡、被大強這樣……弄……」
大強喉結滾了滾，眼底暗得駭人。他不再逗她，三指併攏，猛地整根插入。張妍尖叫一聲，小穴被撐到極限，那塊最痠的軟肉被他的指腹重重碾過去。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沉，奶子貼在冰冷的流理臺上，乳尖磨得又痛又爽。大強的手指在裡頭攪弄，水聲一下比一下響。
「誰是母狗？」他俯下身，咬住她的後頸，齒間微微用力。
張妍抖得像篩糠，腦中白成一片。她吸著氣，哭腔碎得不成句：「我……我是……」
「是什麼？」大強的手指更用力地往深處頂。
「是母狗……是、只會搖屁股的……母狗……」張妍叫出聲，小穴絞緊到發痛，可那痛裡全是她羞於承認的渴望。
大強哼了聲，手指的抽送帶著十足的力道，每一次都像要把她從流理臺上頂起來。張妍兩條腿張到最開，臀肉在他的手掌間被掰得變形。她眼前一陣陣發白，耳邊只剩下自己破碎的叫聲和爐子上滾水的聲響。大強猛地含住她耳珠，舌頭一勾，低聲說：「再大聲點，讓整棟樓都聽聽，張妍是怎麼求鄰居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