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把菸捻熄在床頭櫃的菸灰缸裡，側過身看張妍。張妍還躺在床沿，腿間一片狼藉，眼皮半闔，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大強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扳正。
「哭完了沒？」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有力氣哭，就給我去把浴室地板刷一刷。」
張妍怔了一下，像是沒聽清。大強鬆開手，往浴室方向抬了抬下巴。
「昨晚妳噴得到處都是，現在去清乾淨，」他站起身，從衣櫃裡抽出一件深色襯衫套上，釦子只扣了兩顆，「順便去把客廳茶几上的杯子收了，地也拖一拖。」
張妍睫毛上還掛著水光，喉嚨啞得幾乎出不了聲：「我……現在？」
「不然等我伺候妳？」大強低頭看她，嘴邊的笑意很淡，「聽話，做完去煮飯，我餓了。」
張妍撐著床沿坐起來，腿根痠得她倒抽一口氣。她緩了兩秒，才赤著腳落地，膝蓋軟得差點跪下去。大強就站在旁邊看，沒有要扶的意思。張妍只能扶著牆，慢慢往浴室走，每一步都牽動腿心那片腫脹。
她進到浴室，磁磚上確實濕了一片，混著水和半乾的痕跡。張妍蹲下身，拿起角落的刷子和清潔劑，手卻抖得使不上力。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動起來，刷毛在磁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響。背上全是汗，奶子上的指印在彎腰時壓得低低地晃。大強靠在浴室門框外，也不出聲，就那麼看著她。
「動作快點，」過了一陣，大強才開口，「又不是沒讓妳動過。」
張妍咬著下唇，加快手上的節奏，刷完整片地板又拿蓮蓬頭沖水。水花濺在她小腿上，冷得她一縮。她拿抹布擦了擦洗手檯,把檯面上的瓶罐擺好，又拖著步子走到客廳。茶几上散著兩個啤酒罐和一個玻璃杯，張妍一一收進廚房水槽。她伸手去拿水槽裡的菜瓜布，腰彎下去時，腿間又有一股濕意往下滑。
大強已經坐到客廳那張椅子上，蹺著腳，點起第二根菸。他隔著半道牆看她在水槽前忙碌，視線從她光裸的背一路掃到腿間。
「冰箱裡有蛋跟青菜，」他吐出一口煙，「煮麵。」
張妍應了聲，聲音小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打開冰箱，拿出青菜和蛋，又從櫥櫃裡翻出掛麵。爐子上的水開始冒泡，她把麵下進去，熱氣撲在她胸前，那對紅痕斑斑的豐乳上全凝著細小的水珠。她低著頭切菜，刀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肩膀還在小幅地抖。
大強走到她身後時，張妍完全沒聽見。直到一雙手掌從後面扣住她的腰，她整個人打了個激靈，菜刀差點落到地上。
「這點事就慌成這樣，」大強湊在她耳邊，菸味往她鼻腔裡鑽，「等會吃完再跟我進房。」
張妍手撐著流理臺，腿心有股熱意不受控制地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