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兩根指頭還撐著她，拇指不輕不重地點在敏感處，每碰一下，她下腹就抽緊一回。張妍的呼吸碎得不成句，兩隻手攀住他肩膀，指節泛白。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昨晚那些被錄下的畫面在腦裡一閃，胃像被人攥住，可身體卻不爭氣地往他手裡湊。
「我……」她一開口，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得。大強抬眼瞧她，嘴角掛著笑，手下動作放得更慢，存心折磨她似的。
「妳想幹嘛？」他問，語氣像在逗弄一條沒人教的狗。
張妍閉了下眼，淚珠從睫毛縫擠出來，滑過顴骨，滴在鎖骨窩裡。她抖著手捏住內衣下緣，往上一翻，兩團奶子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晃。大強的目光落下來，她乳尖在冷空氣裡硬成兩粒，紅得發脹。她把手反到背後，勾開內衣釦，整件內衣鬆垮垮地滑到腰間，再一扯，連同濕透的內褲一起往腳踝褪。
「脫……脫好了。」她跪坐在他腿上，全身光裸，只剩兩條腿分掛在他腰側。夜風從沒關嚴的窗縫鑽進來，凍得她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可腿間那處卻濕得沿著臀縫往下滴，把他的褲子都印深了一塊。
大強往後靠，兩手大敞搭在椅背上，擺明瞭要她自己來。張妍咬著嘴裡一塊軟肉，手指顫巍巍地解他褲頭。拉鍊滑開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她把他那根硬物從內褲裡掏出來時，掌心燙得往後縮了一下。那東西又粗又重，青筋跳動著，頂端已經濕乎乎的亮著水光。
「求我。」大強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不鹹不淡。
張妍撐起身子，扶著那根灼熱抵在自己腿間。穴口一縮一縮地翕動，吞進半個頭，她腰就軟了，兩條腿抖得不成樣子。「我……想要你……插進來……」她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眼淚砸在他領口，「求你……求你幹我。」
「再說一次，說清楚點。」大強動也不動，只拿目光釘著她。
張妍弓著腰，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哭腔又細又碎：「求你把雞巴插進我騷穴裡……我是你的母狗……想被你幹……」
大強低笑一聲，兩隻手扣住她腰側，往下重重一壓。那一下直接頂到最深，兩人同時悶哼出聲。張妍仰起脖子，嘴巴張成圓形，卻發不出聲，只有喉間一股氣往上衝。她的窄小被整根撐滿，穴肉絞得死緊，像要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大強沒等她緩過來，託著臀肉就往上顛，一次頂得比一次重，肉體拍撞的脆響在客廳裡迴盪。
「不是要小聲嗎？」大強湊到她耳邊，一邊笑一邊往上頂，「叫成這樣，還敢管什麼鄰居。」
張妍想摀他的嘴，手卻沒力氣，只能軟軟搭在他肩上。大強偏頭含住她的耳垂，舌頭捲過那塊軟肉，又沿著耳廓往裡舔。他這下突然放慢，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半寸，再慢慢推到盡頭，像要把她的形狀一寸寸記熟。張妍掛在他身上，嘴裡漏出斷續的呻吟，身子像是被他的節奏牽著走，兩團巨乳貼著他胸膛，隨動作來回蹭。
「看看妳，」大強低頭，目光掃過兩人交合的地方，水光把她的腿根弄得泥濘一片，「濕成這樣，還跟人裝乖。妳骨子裡就是條欠幹的騷母狗。」
張妍被這句罵得小腹一緊，穴肉猛縮，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咬著他不放。大強感覺到了，笑得胸膛震動，忽然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股縫上，劈啪作響。張妍整個人跟著顛簸，黑髮散亂地披在肩上，乳尖被汗打濕，不停在他眼前晃成兩道白影。
「被喊母狗就縮成這樣，」大強騰出一手捏住她下巴，逼她看自己，「說啊，張妍，妳最喜歡被誰怎麼幹？」
張妍眼裡一片水光，焦距都散了大半，嘴唇哆嗦著擠出破碎的字句：「被……被你……這樣幹……」
大強扣住她臀肉，往上又是十幾下，又兇又急，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鑿穿。她哭著叫出聲，聲音拔尖，整個人抖得像篩糠，腳趾在半空僵成兩串。快感從交合的地方往外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燒到頭皮，她上半身往後仰，險些摔下，被大強一把撈回懷裡，低頭封住她的嘴。
大強的舌頭鑽進她口腔，攪得快而深，把剩下的嗚咽悉數吞掉。張妍眼淚橫流，兩手攀著他後頸，指甲抓出淺淺的紅痕。大強更用力將她按向自己，兩人胸口貼得嚴絲合縫，粗喘交纏在一處。她被頂得快要繃斷，小腹一次比一次痙得厲害，眼前閃著白光，世界只剩下那根要命東西反覆碾過體內的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