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還沒從那陣痙攣裡回神，門外驟然響起三下急促的敲擊，厚實得像砸在她心口。她整個人一僵，腿根還含著大強半截硬物，水光沿著兩人貼合處往下淌。大強沒抽離，反而託著她臀肉往懷裡按了按，那根東西又往深處碾進去半寸。
「去開門。」他貼在她耳邊說，語氣像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張妍瞪大眼，淚水還糊在睫毛上。她搖頭，短髮亂糟糟地甩，兩隻手推他肩膀，使出力氣卻像拍在牆上。大強掐住她腰，把人往上提了一點，硬物退出時帶出一股黏膩的水，穴口一時合不攏，涼意直往裡鑽。
「有人敲門，不去應嗎？」他仰著臉看她，眼底全是逗弄，「光著身子去。」
「不要……求你……」張妍哭腔壓得極低，怕被門外聽見，整個人抖得可憐。
敲門聲又來，這次多了個男聲：「有人在家嗎？樓下漏水啦，陽臺是不是沒關水？」
大強捏她臀肉的力道加重，低聲笑：「人家問妳話，妳還躲在我身上，像什麼樣子。」他忽然扶著那根硬物，在她濕透的腿間來回蹭了幾下，龜頭碾過外翻的嫩肉，張妍腳趾全蜷起來，嘴裡漏出半聲嗚咽。大強就著這個姿勢將她往上顛，讓她兩腿分開跨在他髖側，接著握住她腳踝，把人從腿上提起來。
張妍慌得胡亂踢動，兩團奶子晃得兇，乳尖紅腫地挺在空氣中。大強不費吹灰之力將她放下地，赤足踩在冰涼磁磚，膝蓋軟得直打彎。她下意識要撿起腳踝上那堆衣物，大強伸腳一勾，把衣褲踢到茶几底下。
「去，隔著門回他。」大強起身，三步併兩步走到她身後，扣住她兩隻手腕反剪在腰後。她被迫挺起上身，胸前的豐滿整個送出去，乳頭碰在門板上，冷得她猛抽一口氣。大強貼上來，膝蓋分開她顫抖的腿，那根濕亮硬物就抵在她股縫間上下磨。
門外又敲了兩下：「小姐，不好意思，可以開個門嗎？」
張妍半張臉貼著冰涼門板，眼淚流進嘴裡，鹹得發苦。大強掐住她一邊臀瓣往外掰，扶著龜頭對準穴口，不由分說地插了進去。張妍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頂得貼在門上，奶頭在木板上來回刮蹭，又痛又癢。她咬緊牙關，生怕一張嘴就漏出聲。
大強開始動作，力道不重，卻每下都結結實實地頂到最深。張妍的小腹被門板抵著，酥麻從裡頭一路漲開，兩條腿越抖越厲害。門外男人還等著，又喊：「有人嗎？陽臺真的在漏水，滴到我們樓下了！」
「回他。」大強湊在她耳後，下體仍慢而深地搗，「說妳在忙。」
張妍張了張嘴，聲音破碎得不成句：「我……我在忙……」
門外安靜了一瞬，男人似乎貼近了些：「不好意思，那請問大概什麼時候方便？水漏得越來越多了。」
大強忽然加快抽送，囊袋拍在她股上，清脆響亮。張妍整個人被幹得顛起又落下，兩隻手被扣得更緊，胸脯壓在門板，乳肉從兩側溢出來。她再也忍不住，一截拔尖的呻吟衝到唇邊，硬生生被自己咬住，只剩細碎的鼻音往外漏。
「說，現在沒空。」大強低聲命令，胯下頂得又兇又急。
張妍哭著斷續喊：「現在……沒空……拜託……」
門外男人喔了兩聲，腳步聲總算往樓梯口移去。聲響才剛遠，大強便把她從門板拉回懷裡，兩手扣住她骨盆，奮力撞起來。張妍雙腳離了地，只能往後仰在他身上，兩條大腿無力地分開，水從穴口一路滴到磁磚。她叫出聲，這回再也壓不住，聲音拔高又摔碎，整間屋子都是肉體拍擊和她的哭喊。
「說忙的時候，下頭夾這麼緊，」大強邊頂邊喘，汗水沿下顎滾進衣領，「還說自己不騷？」
張妍想反駁，話到嘴邊只剩一連串打顫的氣音。大強伸手撩起她汗濕的短髮，把唇壓在她後頸，啃出一塊淡紅印子。他胯下不停，掌心往她腿間探，拇指按在那粒腫脹的小核上，邊掐邊頂。張妍的腦子像被串了電，眼前閃成一片白光，小腹痙攣般絞緊男人的性器，喉間擠出半聲啞叫。
「敲個門就能把妳幹成這樣。」大強往旁一轉，摟著她跌回椅上。張妍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才剛落下，那根硬物又由下而上貫進最深，頂得她腰一軟，上半身倒在大強胸膛。他兩手捏住她腰側，托起又按落，椅子被壓得嘎吱作響。
張妍的膝蓋分別抵在他腰兩側，腳趾懸在半空僵直，乳尖晃得停不下來。她哭得眼睛腫成一條縫，口水從嘴角滑下，全滴在自己高聳的胸脯上。大強湊上去，用舌頭舔過那幾道水痕，再含住一側乳尖，吸得她又癢又麻，叫聲拔得更高。
「叫大聲點，」大強含著她的奶子，聲音含糊地往上頂，「讓整棟樓都曉得，張妍在誰腿上發浪。」
張妍只能攀著他後頸，指甲陷進他背肌，整個人被幹得不住顛動。她嘴裡反覆哭喊的詞全碎成斷片，只剩他的名字、哭音和不成調的呻吟。大強扣著她的臀往下按，粗硬性器一層層碾開她裡面的嫩肉，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再抽到穴口，水液被攪得濺在他褲管和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