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冰涼的磁磚上，膝蓋已經開始發麻。大強捏著她的下巴往上抬，拇指壓過她下唇，把她臉上半乾的淚痕抹開。他俯身湊近，鼻息噴在她額角，聲音壓得又低又沉：「光說不練，誰曉得妳是真乖還是裝乖。」
話音剛落，他兩手插進她腋下，像拎東西一樣把她整個人往上提。張妍驚得倒抽一口氣，腳趾在磁磚上打滑，膝蓋還沒伸直就被他撈進懷裡。大強上半身往椅背一靠，順勢把她抱到腿上，兩條腿分開掛在他腰側。她的背貼著他胸膛，後頸能清楚感覺到他呼吸的熱度。
「跪都跪不好了，」大強一手扣住她腰，另一手從她小腹往下滑，指腹沿著內褲邊緣來回蹭，「還不是要主人抱。」
張妍的身子往上竄，被他一把按回。那隻手掌整個罩在她腿間，隔著薄得快透光的布料往上一壓，她整條脊椎都跟著弓起來。內褲早就濕了，布料黏在肉上，被他的掌心一揉，擠出一點水聲。她的後腦靠在他肩窩裡，嘴半張著，呼吸全亂了。
大強偏頭咬住她耳殼，牙齒磨著那塊軟肉，聲音含糊地擠進她耳朵：「才剛進來就濕成這樣，妳家水龍頭都沒這麼會流。」
張妍想反駁，出口卻只剩一聲短促的喘。大強的手指勾開內褲邊緣，直接貼上那處腫脹的軟肉。他的指尖粗糙，帶著菸味，沿著縫隙上下滑動，動作不重，卻每一下都精準地擦過最敏感的地方。她整個人像被燙到，腰腹一抽一抽地抖，兩隻手抓著他擱在腰上的手臂，指頭陷進他的皮肉裡。
「躲啊，」大強的指頭停在入口處，不進去，只在外面畫圈，一圈比一圈慢，「昨晚夾得那麼緊，今天連含住手指都不會了？」
張妍搖著頭，眼裡蓄滿的水珠一顆顆滾下來，全滴在他手臂上。她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像貓嗚似的，斷斷續續。大強不放過她，另一手從腰間移上來，隔著內衣罩住她一邊胸，五根指頭收攏，把她滿手的軟肉捏得從指縫間溢出來。她上身往前挺，像是要把乳尖送進他掌心裡。
「嘴裡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大強把兩根指頭併攏，往裡推進一個指節。張妍的腿根猛地繃直，腳背弓得像要抽筋，整個人往後頂進他懷裡。他慢條斯理地往上勾，專往那塊粗糙的嫩肉上刮。她哭出聲來，聲音尖細，尾音全碎在急促的喘息裡。
「不要……你別……」
「別什麼？」大強的手指停在裡面不動了，只覺內壁一陣陣收縮，把他絞得死緊。他抽出來一點，又整根沒入，拇指抵著前端的小核重重碾下去。張妍整個下半身彈起，腰離了他的腿，又被他另一手箍回去。她的背脊在他胸前劇烈地拱動，黑髮被汗打濕，黏在臉側和脖子上。
「妳說，張妍，」大強低下頭，嘴唇貼著她汗濕的後頸，一個字一個字地咬出來，「現在像不像條發情的母狗？」
她拼命搖頭，然而身體卻往他手上坐，腿心主動去追他的指頭。大強笑了，胸膛震動著貼上她的背。他抽動的節奏突然加快，兩根手指在裡面攪出黏膩的聲響，拇指持續往上頂。張妍的哭聲拔高，整個人像被從裡往外點著了，小腹深處竄起一陣痙攣，連腳趾都僵在半空。
「不……要了……」她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眼淚和汗水糊了滿臉。大強偏偏在這時候把第三根指頭一起擠進去，又深又滿，還往上重重一頂。張妍眼前白光亂閃，張大嘴卻發不出完整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滾出細碎的嗚咽。她的身子整個繃成一道弓，兩條腿劇烈打顫，然後重重塌回他腿上。
高潮那一陣還沒過去，她的下腹仍一下下抽著，腿間一片狼藉，液體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大強慢慢抽回手，把滿掌的濕亮送到她面前，幾根指頭黏成一張網。張妍偏開臉，胸脯上下起伏，像離了水的魚。
「看清楚，」大強把指頭抹在她自己嘴邊，逼她嚐到自己的味道，「這就是妳求人用的東西滲出來的玩意兒。」
張妍羞恥得全身發燙，偏偏身體裡那股餘波還在，每一下抽動都像在提醒她剛才叫得多大聲。她軟在他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湊不出來。大強託著她屁股往上一顛，讓她兩條腿分得更開，那處濕淋淋的地方正好壓在他褲襠上，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覺到底下那根硬物的熱度。
「高潮一次就沒力了？」他掐著她的臀肉往自己身上按，硬挺的形狀嵌進她腿縫裡，燙得她直抽氣，「主人還沒開始，母狗就癱成爛泥，誰教妳的規矩？」
張妍嗚咽著往他肩頭靠，眼睫濕成一簇一簇，連反駁的字都拼不起來。大強把她汗濕的短髮往耳後撥，露出整張哭得亂糟糟的臉，湊在她耳邊低聲笑：「妳以為哭一哭就沒事了？」
他的手又回到她腿間，這回不再是試探。兩根指頭撐開她，拇指若有似無地點著那顆還沒消腫的小核。張妍抖得牙關都在打顫，嘴裡發出斷續的氣音，分不出是求饒還是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