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醒來時，天已濛濛亮。她躺在床上，棉被全纏在腰上，T恤下襬掀到胸口，露著一片冰涼的肚皮。手機在她翻身時被掃到枕邊，螢幕正亮著，一行未讀訊息掛在鎖定頁面。
她瞇著眼，指尖滑開一看，是大強傳來的。
「醒了就過來。」
張妍呼吸頓住，盯著那四個字，心口突突地跳。訊息上面還有一則，更早，六點剛過拍的——是她家大門的照片，門縫底下塞著一小截菸屁股。她手指發涼，往床頭縮了縮。
手機又震一下。這次是語音訊息，她點開，大強的聲音從喇叭裡沉沉地壓出來：「鏈條先拉開。別讓我等。」
她坐在床中央，膝蓋曲著，兩手死死攥住手機，指節泛白。窗外的光斜斜地打在牆上，把她的影子拖得細長。腿間還腫著，坐起來時那股痠軟從腿根一路漫到腰眼，內褲貼上去的地方涼颼颼的，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汗還是什麼。
她撐著床沿下地，腳底板剛踩實，腿一軟，險些跪下去。她伸手扶住床頭櫃，喘了兩口，才慢慢直起身。長褲的褲腰鬆垮垮地掛在胯上，每動一下，布料就摩擦過昨晚被磨得發疼的皮膚，像細砂紙刮過。
她走到玄關，手放在鏈條上，金屬冰得她縮了一下。對門很靜，可她知道他就在門後，正等著她親手把最後那點防線拆掉。
鏈條滑開時發出輕響，在清晨的走廊裡特別刺耳。張妍拉開自家大門，赤腳站在門檻上，整個人被門外的冷空氣裹住。對面大強的門半掩著，門縫裡透出菸味和一股淡淡的、屬於他房裡的氣味。
她沒關門，就那麼跨了過去。
推開那扇門，張妍先看見大強坐在客廳那張椅子上，還是昨晚那件背心，褲腰鬆垮垮地敞著，菸夾在指間。他抬眼看她，目光從她光著的腳一路掃到她的臉，然後扯了下嘴角。
「過來。」
張妍往裡走了兩步，腳趾踩著冰涼的磁磚。她穿著那件寬大T恤，下擺蓋住半截大腿，長褲遮到腳踝，整個人像從洗衣籃裡撈出來的。大強把菸摁滅在菸灰缸裡，朝她勾了勾手。
她走到他跟前，聞見他身上還混著昨晚的汗味。大強沒碰她，只把椅子往後挪了挪，讓她站在他兩腿中間。他盯著她，問：「妳家門鏈條扣了沒？」
張妍的身體晃了一下，答：「扣了。」
大強笑出聲，嗓裡帶著剛睡醒的粗啞：「扣個屁。我剛聽得一清二楚，妳拉開那一下，整條走廊都在響。」
張妍垂著眼，耳尖發燙。大強伸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臀側，聲音懶洋洋的，卻每個字都清楚：「規矩先講明白。從今天起，我傳訊息，妳人就過來。不管妳在讀書、洗澡，還是才剛睡著，都一樣。」
他手指滑進她褲腰，貼著皮膚慢慢摩挲，像在提醒她，他隨時可以越過去。張妍站著不動，呼吸卻急了，胸口在寬大的T恤下起伏得明顯。
大強沒繼續，只把她的褲腰往下勾了勾，露出半截內褲邊緣。他湊近她，菸味混著熱氣撲在她耳邊：「問我，問我妳現在該做什麼。」
張妍嘴唇動了動，喉嚨乾得發澀。她聽見自己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該做什麼？」
大強低低笑，手按上她的後腰，往自己身上帶：「站著還穿得這麼整齊，像話嗎？」
張妍慢慢抬起手，扯住T恤下襬。布料從頭頂拉出來的那一刻，晨光從窗邊照進來，落在她光裸的肩上，肌膚上到處是青紫交錯的印子，胸前的指痕像烙上去的。她半垂著頭，兩手把T恤扔到地上。棉質長褲接著滑下去，堆在腳踝邊。
大強就坐在那兒看著，目光赤裸裸地掃過她全身，從鎖骨到胸口的弧線，再到她緊併的腿。他伸手刮過她肚臍下那截皮膚，張妍整個人向上一縮。
「還知道縮。」大強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他腿間。她整個人被拽得向前倒，手撐在他油膩的肩頭上，膝蓋撞上椅子邊緣，痛得她悶哼出聲。
「痛？」大強揚起臉看她，掌心卻往下滑到她兩腿之間，隔著薄薄的內褲壓上那片腫脹。張妍腿一夾，反倒把他的手掌夾得更緊，像主動把他留在那裡。
大強沒動，只抬眼看她，嘴角慢慢勾起來：「夾這麼緊，是痛還是想要啊？」
張妍咬著唇，眼眶紅通通的，不說話。他手指在內褲中央勾了勾，勾得那條薄布陷進縫裡，濕黏的觸感從布料邊緣滲出來，牽出一根細絲。他收回手，把指尖遞到她面前：「自己看。」
張妍偏過頭，脖子都紅透了。
大強不逼她看，只把手放到她後腦杓，把她壓低，聲音貼著她耳廓落下去：「母狗就該跪著等指令，站著讓主人伺候，像什麼話？」
她膝蓋彎下去，慢慢跪在他腳邊，冰冷的磁磚硌得她膝骨發疼。大強揉了揉她的短髮，像摸一條聽話的狗。她仰起臉，眼角濕亮，嘴微微張著，像等著接下來的話。
大強靠在椅背上，居高臨下地瞧她，嗓音懶洋洋的，卻帶著命令：「說，張妍，說妳是我的母狗，隨傳隨到，想要被我用。」
張妍跪在地上，兩手搭在他膝頭上，指尖微微發抖。她張了張嘴，喉裡像卡著東西，可大強的眼神壓下來，她的乳尖在涼意中挺得發疼，腿心也跟著跳了一下。
「我……我是你的母狗。」她說得斷斷續續，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卻沒有躲開視線，「隨傳隨到……想要……被你用。」
大強笑了，伸手抹過她臉上的淚，動作溫柔得反常，下一句卻冷：「這不是說得挺乖的嗎。」